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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40-50(第15/29页)
密了,南宫月还是本能地排斥她。
这话,南宫月无法回答,是外人吗?肯定不能算自己人吧,自己人才不会一言不合给她脸色瞧。
“寡人知道了,”南宫月说着下了榻,“既然摄政王不想插手了,那以后就不要插手了,寡人再过几天就十八岁了,寡人的朝堂,寡人自己也可以治理,无须摄政王费心。”
她下榻就走,丝毫不顾及这句话的后果。
赵宴礼伸手拉住她的衣袖,一颗心惶惶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唯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走。
摄政之位他可以不要,可他不能失去南宫月。
这让他想起南宫月砸王府那次,她当时红着眼睛一言不发回了宫,此后一个月没理他。
他怕南宫月这次赌气一走,再来一个月不理他,现在慕凌风随侍在她身边,他一个月不见她,他会疯的。
南宫月刚刚迈开步,就被赵宴礼拉住,回头就看到他眼眸中浸着水雾,忧伤又委屈,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泪眼汪汪不想主人走。
她挣扎了一下,松了力道,顺势被他拉进了怀里。
“般般,你别走。”
赵宴礼将她拉住,看着她眼神里决绝的神色,知道南宫月说得不像是假话,她当真是不想要他这个摄政王了。
他仍旧坐在暖榻边,伸手揽住南宫月的腰,将头埋在她胸口。
“我只是想让你理理我,不想让你排斥我,般般,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
“那你错哪儿了?”
赵宴礼一下僵住了。
前天夜里,他和张嬷嬷的话被南宫月听到后,南宫月也是不理他,他不知道哪里做错了,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听从幕僚建议,想不通的时候直接认错就好了,女人都需要哄,认个错就能哄回来。
怎么到南宫月这里,还得说出哪里错了,可他也不知道哪里错了啊。
他将双臂收紧,用力扎着南宫月的腰,喃喃道:“那你说我哪里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你昨夜和耶律婧说什么了?”南宫月忍不住问。
赵宴礼心里一下松弛下来,只要南宫月肯和他讲话,他还有得救。
“没说什么,她说瑶华公主病了,臣就替风华宫请了太医令过去,我们真的没说什么。”
“夜深人静,美人相邀,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她可是北越的公主,你娶了她,凌渡关以北千里草原都是你的了,你不心动?”
“臣又不喜欢住在帐篷里,又不喜欢北地的饮食,臣要草原干什么。”
赵宴礼松开南宫月,看着她的眼睛问:“你问我昨夜之事,可是你吃味了?你,你吃耶律婧的醋,是因为我吃耶律婧的醋?”
“寡人不是,寡人没有!你休要胡说。”
南宫月的心思一下被戳破了,脸颊顿时像火烧一样。
赵宴礼看着南宫月躲闪的眼神,绯红的双颊,心情从阴云密布一下子晴空万里起来。
他拦腰抱起南宫月,兴奋地原地转圈圈。
南宫月惊呼一声,直叫道:“赵宴礼你快放我下来,你快放我下来。”
“般般,你喜欢我,对不对?”
“不对,不对,你赶快放我下来,我头晕了。”
南宫月脸红了,色厉内荏地道:“这是鸾凤阁,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赵宴礼眼睫微动,眼尾藏不住地笑意,这才将她放在暖榻上,盈盈道:“不怕,周围都是我的人,没人敢传出去。”
“你的人?”南宫月瞪他。
“臣错了,这王宫是陛下的,鸾凤阁是陛下的,就连这满宫的人,都是陛下的,还有臣,只要陛下想,也都是陛下的。”
赵宴礼看着南宫月的眼睛,认真又虔诚。
南宫月脸颊更烫了,暗骂他一句,“什么叫只要我想,都是我的!”
又暗恨自己不争气,一不小心就泄露了自己的心思,心里想着赵宴礼不知道有多得意,她光想一想,就慌张又生气。
赵宴礼上前,发现她面颊红润,鸦羽卷翘的长睫下一双水润过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外面灰蒙蒙一片,殿内光线昏暗,衣袂摩挲,暗香浮动。
“陛下莫要这样看着臣……”
每次看到这个无辜又懵懂的眼神,总有种想将她按在身下,狠狠欺负的冲动。
念头一起,眼神不觉热烈起来,脊椎尾部立时窜出一股气息,横冲直撞,压都压不住。
“般般。”
他声音忽然喑哑,抚上那张明媚如画般的脸,眼神从她颤动的眼尾扫过秀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艳艳红唇上。
此刻,那檀口微张,贝齿局促不安地轻轻咬着唇角。
他情不自禁靠近,指腹将那咬进去的唇角拉出来,轻轻碾过她的唇峰。
南宫月微微战栗,薄唇轻启,咬住了那个不安分的手指。
赵宴礼眼神倏忽暗沉,任由她咬着,心底那股漪念漫过了荒原,长出了枝丫。
南宫月被赵宴礼那样灼灼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起来,想起自己还应该在生气,便狠狠咬了一口,踮着脚尖踏在脚踏上,装出狠厉的模样,居高临下地望着站在踏下的赵宴礼。
“你胆敢……胆敢……”
“是臣错了,任凭陛下处置。”
南宫月一下愣住了,这跟她想得不一样啊,他不该是和她对着干吗?怎么突然这么乖顺了?
见南宫月愣住,赵宴礼嘴角轻掩笑意,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她打骂的模样。
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子,剑眉斜飞入鬓,黑睫勾勒出狭长的弧度,高挺的鼻梁,微微翘起的嘴角。
不见往日那股凌厉的气势,温顺得像待宰的羔羊。
南宫月不受控制地抚上他的脸,学着刚刚他的样子,抚摸他的嘴唇。
赵宴礼喉结上下滚动,眼睫轻颤。
南宫月的眼睛看向那突出的喉结,伸手摸了摸。
赵宴礼呼吸一滞,脖颈处微热的气息,激出痒意,他不自觉仰了一下头。喉结毫无征兆地触到一个温软的物事。
他睁开了眼,呼吸紊乱,看到南宫月正摸着唇不知所措地望向他。
“陛下,这又是你先轻薄的臣。”
“啊?我不是……”南宫月情急之下连忙否认。
话未说完就被赵宴礼堵住了嘴,就像大灰狼扑倒了小白兔。
他含住了那温软的唇瓣,左手搂住纤细的腰肢,右手穿过她的长发,按住她的头不许她后退。
南宫月脑袋嗡地一片空白,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腰间那只大手灼热如火,隔着外衣都能熨烫进她的肌肤里。
男子强势的气息悉数灌入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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