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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40-50(第16/29页)
,丁香被轻卷着肆意翻弄,她一颗心也跟着上下翻腾,腿不自觉软倒在身后的暖榻上。
赵宴礼趁势欺压上来,将她按在后面的软枕上。
天越来越暗,外面有嘈杂的脚步声,盖住了暖榻上的喘息声。
殿门外忽地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陛下,臣给您送手炉来了。”
赵宴礼抬起身,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眼神迷离的南宫月,情不自禁又俯身在她嘴角猛吮了一下。
“叫他滚!” 他在南宫月耳边发狠道。
南宫月推开他,“时辰不早了,宫宴马上就开始了,宴会上不见寡人,又不见你,会被说闲话。”
“还有半个时辰,”赵宴礼靠近南宫月的耳朵小声道,“让我再抱一会儿。”
赵宴礼在她耳边低声耳语,温湿的气息,一下钻进了南宫月的耳朵里,像肆意疯长的藤蔓,迅速将她缠绕了起来,酥酥麻麻的令她脚趾都蜷缩了下。
赵宴礼这是给寡人下蛊了吧。
“陛下还怕被说闲话?宣德殿一屋子貌美小郎君,现在又有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府大公子做随侍,”赵宴礼揶揄道,“如今还和摄政王暗中往来,还怕什么闲话?”
南宫月闻言含住了他的唇,就要发狠咬下去,却听赵宴礼道:“陛下再咬下去,满宫都会知道臣在和陛下私会。
臣来鸾凤阁的时候有人看见,如今臣出去嘴角再破的话……陛下的那位随侍还在外面啊,你就不怕他发现?”
“赵宴礼你混蛋。”
南宫月只好松开嘴,改用拳头捶他胸。
“陛下你轻点啊,臣胸口上还有你刺进的刀口,还没有长好呢,阴天下雨的时候特别疼。”
南宫月顿住,明知道这是赵宴礼故意这么说的,还是停了手,只好拿眼睛瞪他。
“陛下不信,臣脱给你看。”
赵宴礼说着就要解开衣袍,南宫月急忙按住他的手,他们亲便亲了,作什么脱衣服,不能脱衣服,昨夜赵宴礼说,脱了衣服会有小娃娃。
吞吞吐吐道:“我信了还不行吗。”
她鼓着腮,气恼着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模样,可爱疯了。
赵宴礼的心软成了一摊水,情不自禁地扣住了她的头,低头又吻上了她的唇瓣,含弄几下分开,哑着声音道,
“真乖。”
这时候齐公公也来叩门催促,“陛下,宴会就要开始了,大长公主使人来问,陛下什么时候过去。”
“这就过去。”
南宫月伸手捏了捏赵宴礼的耳垂,气哼哼在他耳边道,“我才不乖呢,早晚咬你一口。”
她不知这话听在赵宴礼耳朵里,极其香艳暧昧,很容易让他想到在满春楼那晚,她咬完他,又很享受他的亲吻,在他身下软着身子,暗咛出声的模样。
“臣等着,随时等着陛下咬一口出气。”赵宴礼回了一句。
南宫月直觉这句不是什么好话,却没有品出其中的意思,起身整理妆容,展开双臂等着赵宴礼服侍。
“都怪你,我头发乱了吧?”
“不乱,不会被人发现。”
“不行,看着乱了呢……”
“要不叫汀兰给你梳梳头?”
“那,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寡人还有什么脸面?都怪你。”
“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以后白天我不这样了,可这都是陛下先亲我的,臣把持不住。”
其实,赵宴礼想说,头发乱了看不出来,陛下那张嫣红水润的唇瓣,倒是能看出被欺负的样子。
南宫月气鼓鼓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寡人的错了?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赵宴礼随即跟上,南宫月脚步一顿,回身,踮着脚给赵宴礼扶正了发冠,嘟囔了一句,“传出去,别怪我,是你先勾引我的。”
赵宴礼扑哧一声笑了,他家般般还是如此可爱。
伸手拉住南宫月的手,踏步就往外走。
“哎,这于理不合。”南宫月想甩开,“却被他大手钳住,动弹不得。”
“到宴席上再松开,放心,没人发现。”
赵宴礼不管不顾牵着南宫月的手就走了出去,有宽大的衣袖遮挡,南宫月就随了他。
慕凌风一直候在门外,齐公公将他拦住,说陛下与摄政王有要事商谈,可他明明听到陛下一声惊呼,然后像是被堵住了嘴的样子。
齐公公却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无动于衷,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齐公公是陛下的心腹,忠心耿耿,也最会揣摩陛下的心思……
胡思乱想间,门开了,就见陛下同摄政王一同走了出来,两人并肩而立,很是亲密。
他急忙献上手炉,这手炉他拿在手中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已经凉了大半。
“陛下不用了,慕大人拿着吧。”摄政王代陛下回绝了。
慕凌风悄悄去看南宫月的脸色,只见她双颊绯红,双眸水润,红唇轻咬着看了一眼摄政王,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相偕离去,宽大的衣袖交叠在一起。
慕凌风看着那衣袖愣愣回不过神来。
南宫月被赵宴礼牵着往宴席上走去,她知道慕凌风发现了,不过不要紧,她有的是办法平息下去。
走到一座水榭,赵宴礼发觉南宫月神情紧张,轻声道:“别怕,就算被发现了也无妨。”
“嗯,”南宫月轻声应了一声,手心里突然生出了许多汗意,黏腻腻很不舒服。
赵宴礼忽然停了下来,警觉地望着湖面,同时,伸手摸向了腰间的佩刀。
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带着啸叫声,以雷霆万钧的气势射了过来。
双杀
利箭破空而来, “笃”的一声没入廊柱上,箭尾震颤发出“嗡嗡”之声。
南宫月被赵宴礼紧紧护在身后,手心被攥得紧紧的, 全是汗腻, 娇小玲珑的身体隐没在高大的身躯后面, 如一座高山护佑着她。
“别怕,”他说。
南宫月眼眸流转, 望了一眼湖对岸,这支利箭射过来以后, 再没有了动静。
四周安安静静,他们身后的护卫紧张地拿着佩刀四处张望,湖面平静无波,水榭亭台后面是一座小山坡,离得很远, 即便是山上藏了人,再好的弓箭手也不会射到水榭里面。
凤章宫外围紧挨着城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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