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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50-60(第27/31页)
大手掐了一下,又似乎轻轻挨了一下。那处便像烤了火一样,热辣辣灼热起来。
偏偏她人还在半空,半点不敢动,不上不下地令她的心跳如擂。
“ 嗯?帮不帮?”赵宴礼在她耳边低声道。
南宫月忽然脸红了,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怂,便靠近他耳边,似有若无地碰着他的耳垂,轻声道了一句“好”。
赵宴礼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才听到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似是威胁的话,“你乖一点,否则我……”
否则怎么样?他没有说下去。
南宫月却羞红了脸,搂着他的脖子不再动弹。
上次他说让她乖一点,是她那次醉酒,他给她喂醒酒汤,她任性不喝的时候。
他就一边哄她乖一点,一边压制着她乱动的脚,将她抵在靠枕上,将醒酒汤自他口中强势灌给她。
南宫月忽然觉得嘴麻,人也没了力气,攀着他的肩膀,任由自己的心怦怦乱跳。
廊下早已没有了宫人,赵宴礼抱着他进了后殿,将她放在暖炕上,解开她的披风,抖落一身雪花。从袖中掏出一张素帕子给她擦脸上的雪水。
她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仰着脸,享受着他的服侍,一双潋滟的眸子里,全是赵宴礼的影子。
被这样的目光望着,赵宴礼早就心猿意马,他将帕子扔到一旁,捂住了南宫月的眼睛,饱含无限爱意的吻就落了下来。
慢慢将她推倒在后面的暖炕上,俯下身子,密密实实将人压在身下,从和风细雨到暴风骤雨,从阴云密布到阳光普照,想将这一路的春思,全部倾泻出去。
南宫月紧紧搂住他的腰,笨拙着回应着他。
她遵从了自己的心,比起跑出去,她更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她觉得,赵宴礼也应是这样的。
当她看到院中那个被雪花覆盖的人影时,整颗心都碎了,如果她不曾返回来,他会不会站一夜,他的伤刚好。
当他同时奔向自己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是那般欣喜和渴望。
那一刻,她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
她也渴望,渴望被他抱在怀里,渴望被他宠爱着,享受着他的服侍,占据着他的目光。
他赵宴礼是她的人,他在鸾凤阁说过的,他说他说话算话,这就够了。
殿外忽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外面烟花绚烂,照在了窗棂上,映出一对相拥的人影。
已经过了子时,新的一年到了。
“新年快乐,般般。”
“新年快乐,玉堂。”
赵宴礼拥着南宫月,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声音略哑,“今日开始,般般就十八岁了。”
十八岁了,意味着她真正长大了啊,有些事可以做了。
南宫月半阖着眼睛,趴在他胸膛上,附和道:“今日开始,你也二十五了啊!”
赵宴礼忽然一笑,那怎么办呢,他在等她长大啊。
“你笑什么?”南宫月忽然睁开眼,踢了他一脚。
“啊,疼。”赵宴礼顺势搂住她的腰。
南宫月急忙坐起身,“你的膝盖,刚刚不是磕着了吗?药呢?我给你上药。”
“在我书案上,”赵宴礼跟着坐了起来。
“你躺着别动,我去拿。”
南宫月下了暖炕,来到书案处,翻找药瓶,却看到压在镇纸下的半幅画。
她缓缓抽出来,是一张仕女图,画中女子双眸含笑,两颊绯红,着一身月白撒花交领宫装,这不是她吗?还是她那日去晋国公府的打扮。
赵宴礼何时做的画?
目光逡巡一圈,落在了旁边的画篓里,里面放着许多画轴。
她走过去,随意抽出一幅,竟然还是自己。这张是自己站在若水河畔,红纱敷面,对着天灯许愿。
“找到了吗?”身后响起赵宴礼的声音。
南宫月捏着画像转过头,眼中闪过水光,“你何时……何时画的?”
赵宴礼从背后抱住她,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伤好以后画的。”
他的声音有点闷,像是压抑了许久,从心底慢慢溢出来的一样。
南宫月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以后还给我画好不好,将我每次穿女装的模样都画出来,好不好?”
“好,”赵宴礼应下,“到时候再将画挂出来,摆满整个殿堂,怎么样?”
“不好,还是卷起来放着好。”
“你害羞了?怕被人看见?好,不让别人看,我的般般只能我一个人看。”
“谁是你的了?”
南宫月刚哼了一声,却被赵宴礼一把抱起来放在书案上,搂住她的腰就吻了下去。
“般般就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说,是不是?”
他掐着她的腰,一定要她回应他。
南宫月被他闹得没法子,顺从地道了声“是”。
“是什么?嗯?你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就吻你到天亮。”
赵宴礼将她禁锢在书案上,低头吻着她,大手揉着她的腰,一遍一遍让她回应他。
“别闹,好痒。”
“那你说,说了我就不闹你。”
南宫月捧起赵宴礼的脸,小声道,“般般是赵宴礼一个人的。”
赵宴礼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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