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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50-60(第26/31页)
得畏惧,变得惶恐,变得患得患失……是北军大营中,他主动交出兵符那次,还是在水榭中毫不犹豫地挡在他面前那次,亦或是他浑身是血地让她抱抱他那次……
明明是只诱惑,不需要动心的,她为何如此难受。
南宫月仰起头,任由雪花打在她脸上,打在她的衣服上。
她不知道现在是该走,还是该留。
隔着纷纷而落的雪花,她看不清赵宴礼的模样,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以何种心情看她。
她忽然想起醉酒那日,赵宴礼几近渴求地让她哄哄他。
要怎么哄?她不会,她迷茫,从未有人教过她,该如何处理自己的感情。
大长公主说要遵从自己的心,可她的心上有把刀,拔出来疼,不拔出来更疼。
南宫月垂眸,心中像是下定决心般,转身往外走。
“般……”赵宴礼上前追了几步,刚想喊住她,又忽然停下。
感情终究是强求不得,南宫月既然选择了转身离去,那就是他的命。
他握紧那枚玉龙戒,压下喉咙中的腥甜,想起了先帝弥留之际,让他发的血誓,“寡人将明珠交给你,望你珍之重之,若她不愿,你必不能强求。”
“我赵宴礼在此起誓,绝不逼迫公主做不愿之事,若违此誓,死无葬身之地。”
前世他带兵围城,被逐出赵氏家族,一杯毒酒肠穿肚烂,果然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怕死,可重来一世,为何他终究不能得偿所愿,这是为什么!
无人听到他的悲鸣。
雪越下越大,落在他身上,染白了他的头发。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子里,任由风雪将他淹没。
南宫月逃也似的离开了重华宫,任由风雪打在脸上,心上那把刀要拔出来,何其痛苦。
她站在重华宫门口,他没有叫住她,也没有追出来。
她想让他追出来吗?想让他叫住她吗?
她好像都是被动地承受,自己从未主动过。
赵宴礼说他心痛,想让她哄哄他,是不是也在等着自己做决定,刚刚她转身做了决定,却是如此痛苦,比她在晋国公府拒绝慕凌风更痛。
脸上温热一片,泪水却越擦越多,赵宴礼,赵宴礼,她在心里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哭到不能自已。
他们相处的一幕幕闪过眼前,满春楼上她主动吻了他,鸾凤阁她吃他的醋,她想起他说的话,“臣错了,这王宫是陛下的,鸾凤阁是陛下的,就连这满宫的人,都是陛下的,还有臣,只要陛下想,也都是陛下的。”
他是自己的,他必须是自己的!
南宫月犹豫着站定,看着雪地里自己凌乱的脚印,终是听从了自己的心,反身又朝重华宫跑去。
她要试试自己的心,是走出痛苦,还是跑进去痛苦。
这一次,脚步很急,想要急切得到验证一样,迫切地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远远看见一个人,站在刚刚她站着的地方,满身都是白雪。
她心中忽然生出无数细密的针,同时刺向她的心脏。
他总会让她内疚心痛到无以复加。
眼泪模糊了视线,脚步跟随自己的心,飞奔向那个白色人影。
赵宴礼忽然看到一个人影飞奔向她,那么急迫,那么决绝,伸开手臂扑向他。
他那一颗残破不堪的心,忽然怦怦乱跳,双腿不经大脑支配飞奔迎上去,在那个身影即将绊倒的那一刻,先一步跪在地上,接住了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般般,是你吗?”他哆哆嗦嗦地不敢置信,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掺杂的都是恐惧。
“是我,赵宴礼。”南宫月哭着道。
赵宴礼将她扎进怀里,越搂越紧,“般般,般般……”颤巍巍的声音里,全是无法言说的缱绻。
“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何一直站在这里。”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哪里又有我的立锥之地,除了在这里等,我没有去处。”
“你在鸾凤阁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算,我说过的话,都算。般般,你就算让我即刻去死,我也甘愿。”
“不准说这种话,我不准你死。”
南宫月含着泪捂住了他的嘴,赵宴礼将她的手拿开,为她拭去眼泪,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上去。
他吻过她的眼,她的泪,最后含住她的唇,带着悸动和满足,慢慢侵入她的心。
漫天大雪中,两个跪在一起相拥的人影,终是战胜了风雪,迎来了晴天。
……
“我腿麻了。”南宫月呢喃了一句。
赵宴礼嘴角泛起笑意,亲了亲她的嘴角,起身将她抱起来,“刚刚摔着了没有。”
“没有,”南宫月将头埋在他脖颈处,“刚刚你垫在了我下面,是不是硌着膝盖了?”
赵宴礼刚想说他没事,忽然改了口,“是磕着了,你待会帮我上药好不好。”
南宫月支支吾吾没有吭声。
他们亲密了那么多次,却没有真正地敞开过衣服,之前她扒开过他的衣领,看过他的伤势,却从未有过男女的想法。
相拥过后,她变得敏感起来,撩开他的衣服,她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忽然臀上一麻,似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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