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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50-60(第29/31页)
一眼。
“等会儿。”赵宴礼复又缠上她,用力吸吮了一口才肯罢休。
“楚大人还真是勤勉,天不亮就进宫来了。”赵宴礼阴阳怪气地道。
南宫月红着脸推了他一把,“不许你这么说他。”
“你还护着他,我又没有说错……唔……”竟被南宫月的唇瓣堵住。
“你乖一点,我还要去祭祀。”南宫月在他嘴角上啄了一下,学着他的口吻道。
赵宴礼摸了摸嘴角,眼睛亮晶晶地忘记了之前的话,南宫月这是哄他的吧……尽管是因为楚瑀才这样做的,心里也开怀了不少,至少,南宫月开始学会哄他了。
“般般~”
“别闹……”
两人耳鬓厮磨一通,终于让人进来打水伺候。
没想到,南宫月刚起身,腰间的玉佩和赵宴礼的宫绦缠绕在了一起。
她急忙去解,猛然想起昨晚上赵宴礼拿着宫绦,眼神殷殷期盼,缠着她,非得让她亲自给他系上不可。
大雍女子给男子系宫绦,那是只有夫妻间才会做的事。
她当时光顾得害羞了,以为就是他的心思,没想到其他的。
当下灵光一闪,忽然想到当初赵宴礼昏迷时,她担忧紧张地以神女之名,说要护佑他的话,“神女在此护佑你,你快点好起来吧,我会给你做好宫绦,亲自给你系在腰上……”
难道是因为她说过这话,赵宴礼才这么要求的吗?那她趁着他昏迷时说过的话,他都听得见吗?
她心中慌乱,玉佩和宫绦缠在一起的节就越解越乱。
一只大手伸过来,然后轻轻拉动一端,线节竟然解开了。
她抬起头,红着脸问,“你昏迷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话,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尤其是她还说过喜欢他的话,被他听到了吧?现在想想都还觉得难以启齿,那时候她怎么就那么大胆呢?
赵宴礼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慌乱的眼神,扣住了她的手,“你说的哪一句?当时断断续续听过一些,模模糊糊又记不清楚了。”
记不清楚好,南宫月长舒一口气。
她刚要转身离去,又被赵宴礼拉住,“般般,我们都亲过了,你怎么还如此害羞,你看看我啊,怎么都不看我了呢?”
南宫月心下稍定,倔强地扭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没有害羞,就是太热了,我去洗漱。”
“哦,那就是心虚了,你一心虚就想逃,你不知道吗?”
“我没有。”
“那谁说拆了重华宫养一屋子郎君的话?”
南宫月低头,他果然听到了,“我是说了,那又怎么样……唔……”
赵宴礼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往下说,“般般,别纳那么多小郎君,好不好。”
“那……那看你表现吧。”南宫月挣开怀抱,红着脸跑走了。
赵宴礼恍惚中如梦方醒,豁然起身,抑制不住雀跃的心情,来回踱着步,喃喃重复了一句“看我表现”,是那个意思吗?般般她是想的那个意思吧?
多年夙愿要成真了吗?那他要不要准备准备,男女那事的画册,他是不是也该好好研读一番,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花样多是另一回事。如果般般只有自己的话,他是不是得好好学一学。
“章平,”赵宴礼忽然唤章平进来,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就见章平眼睛忽然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主子,反应都慢了半拍。
后知后觉地顺从道:“属下……属下尽快办妥。”
南宫月从里间出来,正好听到章平应承,随口问了一句:“办妥什么事?”
赵宴礼朝章平使眼色示意他退下,心情愉悦地朝南宫月走去,“不是什么要紧事,等下我陪你一起去阐福寺。”
想到今日祭祀的重要,南宫月点了点头。
除去赵宴礼在北疆驻守的那两年,其余都是他在一旁操办祭祀礼,南宫月便没有犹豫地点了头,又想到他刚刚痊愈的身子,大不了和他一同乘车算了。
她还可以趁机试探一下各方的反应。
……
两人收拾停当,天才刚刚破晓。
南宫月昨夜和赵宴礼窝在暖炕上,都没有好好睡,又一大早被叫起,腰也疼,背也疼,赵宴礼却神清气爽,一副睡得很好的样子。
赵宴礼扶着她的手,两人一同出了重华宫,就看到御辇旁站着七八个官员,楚瑀首当其冲,站在最前面。
南宫月眼神一扫,除了尚书台的人,就是宗正司的人,尚书台是自己的亲信,宗正司是自己的至亲,便没有了避讳。
拉着赵宴礼一同坐上御辇。
赵宴礼透过窗棂,看到楚瑀坚硬地跪在雪地里,眼神扫向怀里的南宫月,她一进来就倒在他怀里,嘟囔着要再睡一会儿,等到地方了再唤她,竟将他当成了火炉枕头,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起驾吧。”
赵宴礼吩咐了一句,将窗帘拉上,拉过狐裘抱住了南宫月。
今日之后,他获宠的消息,应该尽人皆知了吧。
正合他意,有他在,看谁还敢打凤君的主意。什么楚大人、慕大公子、逄小将军的,统统靠边站。
车架启动,楚瑀这才从雪地里起身。
他一大早进宫,像往年一样,第一个进宫觐见,只因陛下当初说,“新年第一个见到楚卿,心情甚好。”
正当他心情愉悦地来到凤栖宫时,却被告知陛下昨夜宿在了重华宫,他那颗火热的心,瞬间冷得就像今日屋檐下的冰锥,冰冷锋利,瞬间就能穿破他的胸膛,刺穿他的心脏。
他在重华宫门口等了好久,久到他都不忍心看时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陛下对自己一向严苛,若无大事,断然不会起床迟了。
他在门口焦躁不安,会情不自禁想他们两个人在里面做什么,想他们在床上纠缠的影子,想象着她躺在那人身下,婉转承欢。
他想到心痛,一个小人在他脑海里说:“他们就是一起守岁,并不会发生什么,陛下是个有分寸的人”。另一个小人道,“陛下不想,摄政王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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