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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50-60(第30/31页)
?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吧?”
“他们肯定睡了。”
“胡说,肯定没有。”
“睡了就是睡了,陛下是国君,将来多的是伺候的人。”
“没有就是没有,陛下洁身自好,肯定是摄政王引诱的。”
“陛下喜欢貌美郎君,摄政王长得好看。”
“摄政王狼子野心,肯定有所图谋,杀了他。”
楚瑀的心逐渐阴暗,他不想想,却控制不住自己。他想立刻夺了护卫的刀,冲进重华宫去,将赵宴礼乱刀砍死,可他只敢想不敢做,他一介文官,连刀都挥不动。
可文官也有文官的好处,他多的是和陛下接触的机会,他迟早都要赵宴礼消失。上次失手,这次一定要小心谨慎,再不能让他翻身,妄想大雍的江山,还妄想得到陛下,他做梦!
陛下顾念着他幼时教导的情谊,又有救驾的功劳,不忍心杀他。可他楚瑀没有什么顾虑,陛下不忍心,这个骂名他来背就好,为了陛下,他什么都可以。
“楚大人当心,这下了一夜的雪,路上不好走。”身后宗正司的王大人上前和他搭话。
“多谢王大人提醒。”楚瑀彬彬有礼地道谢。
王大人凑上来左顾右盼,小声与他道:“瞧见没有,刚刚陛下一直抓着摄政王的手,上车以后直接抱住了他的腰啊,你说说这……”
王大人正说得兴高采烈,就看到楚瑀阴森森地朝他瞥了一眼,他想八卦的话就哑住了。
“王大人慎言,这话休要再提,小心摄政王……”楚瑀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是是,”王大人立刻噤若寒蝉,倒不是怕被摄政王灭口,而是被楚瑀刚刚的眼神给惊着了。心中不禁嘀咕,“楚大人平时看着温和,怎么突然变起脸来,这么阴森恐怖。”
……
南宫月一路睡到了阐福寺,才将将有了精神。
宗正司的人早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南宫月随着礼官和摄政王登上阐福寺大佛楼,除尘身行佛礼,虔诚进香,祈福祷告,再在祭台三拜九叩,祈大雍国运昌隆,来年风调雨顺。
礼成后,随贤王和一众宗亲进中殿,中殿供奉的是先祖女帝的神位,南宫月领先叩谢天地宗亲,护佑南宫氏长盛不衰。
南宫月跪在蒲团上百感交集,大雍几代中,唯有她和先祖同为女帝,先祖创世之初,不知是否如她一般,总想在复杂的朝局中寻得一方安宁,过最纯粹的生活。
可她也知道,想寻得一方安宁须得自身强大,国泰才能安康。
斜刺里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拉了起来。
回头就看到赵宴礼一身月白锦衣长袍,渊渟岳峙,皎皎如明月,清俊雅致得如踏足人间的画中仙。
他怎么会在中殿,贤王将他带来的吗?
以往赵宴礼只主持天地祭祀礼,中殿是南宫家的神位,非皇室宗亲是不准进的,今日怎么一起进来了,刚刚她只顾着随贤王敬香,未发现他就在身旁。
南宫月不动声色地朝在场的宗亲望去,贤王一派老神在在,其他人束手行礼,也未有任何异常,甚至都未提出异议。
她也就按下了心思。
她不知,早在她同赵宴礼一同乘辇出宫的时候,她宠幸赵宴礼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朝野。所以,陛下带自己“人”敬香无人阻止,连最有资格阻止的贤王殿下,都对赵宴礼礼遇三分,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默认了,赵宴礼必然是入主中宫的人,只除了南宫月她自己。
从中殿出来,来到赐福殿,殿中一张大书案,上面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已经准备完毕。
楚瑀立在一旁,低着头认真研磨。
遵照以往的流程,南宫月应写福字赐给朝中重臣。
南宫月行到此处已经累了,却还是打起精神,拿起了毛笔。
赵宴礼跟着进来,看到楚瑀一袭青色官袍,长身玉立在旁,正眉眼温润地望着南宫月。
他眸光微闪,走到南宫月身边,凑近她小声道:“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再写?”
两人离得很近,声音很小很轻,却能让一旁的楚瑀听见。
南宫月只觉得他吐气如丝,丝丝缕缕勾住了她的耳朵,便回头嗔了他一眼。
楚瑀低着头,却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捏着墨条的手不觉用力,骨节都发白起来。
一旁的赵宴礼似无所觉,明目张胆地挨着南宫月,不是扯她的衣袖,就是偷偷捏她的手。
楚瑀神思翻滚,一个念头在心里叫嚣,“赵宴礼这是故意的,故意在你面前和陛下亲近,故意在你面前宣示主权,就连你和陛下难得的独处机会,也被赵宴礼那厮剥夺了去……杀了他,杀了他……”
南宫月的手再次被赵宴礼拽住,她被闹得没法,悄悄嗔了他一眼,默默推开了。
什么冷静自持,君子端方都是鬼话,赵宴礼真是不折不扣的黏人精。
她捏着笔对楚瑀道:“楚卿忙了半日,左右我这里无事,你下去歇着吧。”
楚瑀应了声是,缓缓放下墨条,望了南宫月一眼,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最后还是低头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人刚走,赵宴礼就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抱住了南宫月的腰,不满道:“他终于走了,这么不长眼色,是怎么当上的尚书令,般般,你是不看他长得好看?”
“别闹,我手都酸了。”
南宫月无奈,她以前怎么不知,赵宴礼这么爱吃醋。
“快别闹,我字都写歪了。”南宫月扭了扭身子。
赵宴礼轻笑,将她圈在怀里,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写福字。
“这个没人帮得了陛下,陛下你自己努力。”赵宴礼打趣了一声,放开她的手,站在一旁开始研磨。
南宫月无法,只得继续写,先祖立下的规矩,为朝臣赐福,说是给朝中重臣,却不好厚此薄彼,南宫月只好继续写,又写了一个时辰,方落了笔。
“赵宴礼,我手疼。”
她可怜兮兮伸出手,被赵宴礼握住,一点一点为她揉。
“这都怪你,昨夜……撑在书案上,手都麻了。”南宫月噘着嘴,表示不满。
赵宴礼扬起嘴角,低头亲了一下,用气声道:“怪我,谁让陛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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