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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50-60(第4/31页)
不动的人,却悄悄给了她反应,笨拙地回吻着她。
醒来
一米阳光透过窗子, 洒了进来,鸟雀的啾鸣声婉转动听。
南宫月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喃喃道:“你看, 天亮了, 春天也快来了呢。”
“陛下, 该上朝了。”外面响起了齐公公的声音。
南宫月看着赵宴礼的睡颜却迟迟未动。
韩非离拿着一个药箱走了进来,就看到南宫月一身朝服坐在床边,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一碰就碎。
他轻咳了一声, 走上前,“般般,你该上朝了。”
南宫月回过头,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身子朝韩非离依偎过去, 哽咽着说“小舅舅,他真的没有救了吗?”
“刚刚太医说……”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难受得说不下去。
韩非离不忍,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难过,我再试试别的药材,总还有希望的,他都熬过了头一夜,会好的。”
然后看着南宫月微红的眼睛欲言又止,“般般,你……你为何如此难过。”
其实他想问她, 是不是喜欢上了赵宴礼,可明明在满春楼的时候, 她那样伤心难过还为了慕凌风,这才几日,就为了赵宴礼憔悴至此。
南宫月闻言伸手抱住了韩非离,终于哭出了声。
韩非离心中一沉,般般是真的喜欢上赵宴礼了吧,否则怎么会如此痛苦。
“莫哭了,我一定能治好他,还给你一个好好的赵宴礼行不行。你别难过,也别哭,你父皇母后要是知道了,肯定半夜来找我,怪我没有照顾好你。”韩非离开导她。
“那就不要告诉他们。”南宫月哭着道。
“嗯,那你别哭,要不我就告诉你父皇,你心里只有别的男子,没有他那个父皇了。”
南宫月哭声戛然而止,抬头看了韩非离一眼,抬脚踢了他一下。
她一向知道,她这个小舅舅一向没有个正经。
“啊~”韩非离假装受伤,难过道:“你心里还真有他啊?他有什么好的啊,脾气又臭又硬,唔——”
他还要往下说,嘴巴却被南宫月捂住了。
“嘘,小点声。”南宫月嗔怪,“也不知道阿素喜欢你什么,脾气又臭又硬……”
一些回旋镖,总是会精准射回来。
韩非离立刻闭上嘴巴,随即想起大哥大嫂那晚同他说的话来,眼神便瞟向床榻上那人,那只戴着玉龙戒的手就放在外面……
大哥说,玉龙戒是般般的嫁妆,先帝当时许诺给阿姐,将来要将这枚玉龙戒送给般般的驸马,如今安安稳稳戴在赵宴礼的手上,他还戴了那么多年,是不是从他戴上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将般般当成了自己的夫人?
赵宴礼真不是人,般般那么小,他就惦记上了。难怪他要将般般亲自带到晋国公府,为了让般般对慕凌风死心,还真是煞费苦心。
现在小丫头终于喜欢上他了,他一定很得意。
哼,再得意以后见了他,也得称呼他一声舅舅,一想到这里,好似占了赵宴礼很大一个便宜,韩非离忽然通身舒畅起来。
“那千万别告诉他,不能让这厮太过得意。你要是想立他当凤君,还得过舅舅我这一关,我非得让他先叫我一声舅舅,才能答应他。”韩非离一本正经出主意。
“我没想要立他当凤君。”南宫月低喃道,她现在只是不想让他死,还没有准备好立他当凤君。
“你不是喜欢他吗?”韩非离不解。
南宫月却垂下了眸子,她一时理不清楚,自己的难过到底是因为愧疚多一些,还是因为喜欢多一些,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她没有准备进行下一步,况且,赵宴礼还有一个婚约在……
恰在这时候,赵宴礼醒了过来,却听到了南宫月说没有打算立他当凤君的话,他胸中闷痛,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重来一世,他不甘心死在他悉心养大的人的手里,先一步慕凌风回了京城,却还是得不到她的心吗?难道他的宿命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明明在鸾凤阁的时候,她喜欢自己吻她,她抱着自己明明那么用力,缠绵的时候,她明明已经沉迷,可是为什么还是得不到她的心?
他还是迟了吗?
前世今生的画面交织在他脑海里,他心中悲痛欲绝,昏昏沉沉又陷入黑暗之中。
……
太极殿上,南宫月独自坐在高高的帝台上,身后没有了垂帘听政的太后,左侧没了摄政王,右侧没了萧丞相。
取而代之的是大殿四周严阵以待的羽林卫,还有廊下由韩烨布防,身穿甲胄的廊卫,大殿中朝臣个个敛气屏息,庄严肃穆。
南宫月坐在象征无上权力的龙椅上,操纵着大雍的江山,她怕,她怕辜负了先帝所托,上愧天地宗亲,下愧黎民百姓。
赵宴礼将她推到帝台上的那日,对她说“别怕,大雍的江山是你的,大雍的子民是你的”。
父皇说,江山社稷,祖宗基业,责任重大,不是她一个女郎可以扛起来的。
父皇心疼她,本应该过着锦衣玉食,恣意洒脱的长公主,可以选一个自己喜欢的驸马,恩爱相伴无忧无虑地过一生。而不是费心筹谋弹压朝臣的大雍国主。
可南宫月知道,作为南宫家的女儿,她责无旁贷。她知道很难,却从未想过放弃,她不但要大雍江山稳固,还要让她的子民安居乐业,要让大雍繁荣强盛,要让番邦来朝。
这也是赵宴礼的心愿,希望他能醒来,看着她将这些一一实现。
御史大夫楚则荀出列,弹劾萧丞相结党营私、擅权专政、罔顾法度等十大罪状,条条有理有据,涉及大臣个个脸色惨白、汗流浃背。
南宫月当即命廷尉严查,涉事官吏一律暂押待查。
随着羽林卫沉稳有力的步伐,将苦苦哀求的官吏拖了出去,终于拉开了清算萧党的序幕。
这次奉诏抄家的,不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夜魔赵宴礼,而是寿宴上护驾有功,新任郎中令逄斯年。
……
南宫月疲惫地回到宣德殿,发现慕凌风早就候着她了。
她恍惚朝慕凌风看去,他仍旧戴着那支墨玉簪,昨晚水榭中将他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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