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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50-60(第5/31页)
4;后,赵宴礼将她抵在廊柱上亲吻的那一幕又浮现在了眼前。
她忽然眼眶一酸,慌忙被背过身去,不想让他发现异常。
“陛下,臣听说了昨夜之事,陛下送走我,是不是怕我受伤?”慕凌风踌躇着,“我是来向陛下解释的,我……我……”
慕凌风磕磕绊绊,再看到南宫月的眼睛时,所有的话就堵在了嗓子里。
她的眼神里,已经没了他的影子。
上林苑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灵动的,清澈的,如一汪湖水,牢牢吸引着他。那双眼睛在他献上兔子时,会迸射出夺人的光彩,美得耀眼。
在他送请柬那日,她的目光璀璨地望着他,嘴角带着笑意,看着他的脸失神,临别还送他一匣子亲手做的点心,并答应参加他的冠礼。
他偷偷欢喜了好久。
她将他召进宫,在永定门毫不犹豫地抓着他的手,那么紧,仿佛认定他一般。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现她的眼睛再没有了上林苑的神采,时而看着他的侧颜出神,他那时候并未察觉,她看的其实是别人。
他和表哥赵宴礼长得很像,尤其是侧颜,却从没有人将他们认错过。赵宴礼大权在握,冷酷无情,他却无官无职,气质更是大相径庭。
他从未怀疑过陛下,在陛下看他侧颜失神的时候,他满心以为陛下看的就是他,可是昨夜在水榭里,陛下和赵宴礼举止亲昵,言语已经超出了一般的君臣关系,还有在鸾凤阁内,两人单独相处的那段时光,出门时交叠在一起的衣袖……
都说陛下和摄政王不和,摄政王功高盖主狼子野心,陛下对他恨之入骨。
这一切竟然是假象。
水榭里,陛下抱着赵宴礼哭,而赵宴礼居然亲昵地叫着她的小字,给她擦眼泪。他看到那一幕,简直神魂离体,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不是叫你回府好好休养吗?”南宫月问。
慕凌风低头咽下不甘,再抬头目光不再游离,直直望着南宫月的眼睛,“陛下昨夜说的寒孤城的约定,臣从未许过。
臣是去过寒孤城,在那里,臣确实见过清宁郡主,也曾经与郡主同游过寒孤城,同游的人中,还有寒孤城的城主,和城中众多郎君小姐。
臣发誓,臣从未与任何女郎有过任何约定,臣心里自始至终只有陛下,还请陛下明察。”
南宫月慢慢坐了下来,抚了抚额头,她现在没有精力与慕凌风纠缠这些儿女私情。
昨夜动静闹得那么大,晋国公府却按兵不动,怀德王府也是闭门谢客,对外的说辞是清宁郡主宴会上受到了惊吓,王妃病情加重。
安王却要急火火回封地,这几家当真是有意思。
寿宴过后,外邦使臣陆续递交辞呈,南宫月交由奉常和典客前去相送。而藩王这里,安王准备离京返回封地,火急火燎地递交辞呈,竟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雍都。而怀德王妃那里则是称病,延缓离京日程。
南宫月都一一准了。
安王那里,她已经撤回了黑甲卫,怀德王和晋国公那里,仍旧派人盯着。
她打量着慕凌风,看着他由原先的意气风发变成了现在的小心翼翼,心底生出淡淡的失望。
长得再像,也不是他。
“寡人知道了,你且回去吧。”南宫月捏了捏眉心。
“陛下正是用人之际,臣愿意奉上自己的微末之力,助陛下顺利亲政。”
慕凌风不死心,他不想回府,回府后他就会胡思乱想,慕飞扬得了陛下的赏赐,尚书台说给晋国公府留着位置,可陛下没说,这个位置是留给他的,还是留给慕飞扬的。
“哦,那依慕卿之见,寡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南宫月有心考一考他。
慕凌风一时哑住,想了好一会,才道:“臣不敢妄猜上意。”
“寡人恕你无罪,慕卿大胆说便是。”
“陛下接下来应该是要清查萧丞相的罪责,追查寿宴上的刺客,安抚受伤的官眷……”
“然后呢?”
“然后,应是提拔年轻官吏,重新补缺九卿,重新任命丞相人选。”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微风吹起窗边的纱帘,大片大片的阳光,映出斑驳着影子。
南宫月想起昨夜赵宴礼在廊下说的话,他说,“陛下应该清算萧党,不再设丞相之位,由尚书台掌群臣章奏,传达诏命。下一步平藩王,除内患。”
赵宴礼说的和她想的不谋而合,而慕凌风……
他终究没有赵宴礼的格局,也无法胜任凤君人选。
南宫月突然生出浓浓的无力感,却还是点了点头,“你且回去吧,回去想想这个丞相人选应该选谁,改日再来吧。”
慕凌风还想说什么,看着南宫月一脸疲惫,只好退下了。
这边慕凌风刚走,贤王又来求见。
南宫月打起精神,召贤王进殿。
“陛下,太皇太后之事,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贤王直接说明来意。
“宗正那边已经将她的玉蝶拿了出来,她当年进宫记档的身份清清楚楚是萧家后人,当年核查她身世的宗正已经不在人世了,查起来还需要时日。”
“宗亲那边,可有什么微词?”南宫月问。
“宗亲还好,萧氏当年并未为难过皇室宗亲,无非贪财了一些,就是这笔银子没有查到去向。”
“寡人会让人暗查这笔银子的去向,叔祖父怎么看萧锦瑟的说辞?萧氏当真是冒名顶替进宫的?当年皇祖父是怎么宠信她的?”
“当年臣年纪还小,自记事起,她就有宠在身,却并非宠冠六宫,也无子嗣,当年很受先太皇太后的照拂,若不然,也不会从美人做到贵妃,再到后来的皇后了。”
“寡人听过一则秘闻,萧氏当年趁着先太皇太后生病时,下毒谋害了她,有没有这回事?”
“有,当年她嫌疑最大,皇兄也怀疑过,却没有查出任何端倪,追查中皇兄也过世了,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大长公主年少时,在宫中也追查了多年,仍旧一无所获。希望这次能问出真相来。”
南宫月的思绪一下子想到了奉天殿里,父皇临终前大口大口吐着血,会不会也是中毒?还有母后,不可能一场风寒缠绵病榻那么久。
母后去世时,后宫中谁还得宠,她一时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后来父皇宠信了丽嫔,丽嫔怀上了子嗣,父皇的身子就开始每况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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