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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60-70(第11/28页)
在她面前提?
至于凤君……赵宴礼是不会放权的,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入主后宫,等着她下朝,等着她宠幸的。
她是帝王,他是大权在握的摄政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谁都不会让步。
那就像小舅舅那般吧,遵从自己的心,活在当下。
就如现在这般,他们就是民间最普普通通的一对小夫妻,外出劳作归来,相拥而眠。
南宫月侧身抱紧了赵宴礼,喃喃道:“赵宴礼,你快点把伤养好吧,别再受伤了。”
别再为了她受伤了,南宫月心里道。
阐福寺这场刺杀,不管是冲着谁来的,她坚信都不会是赵宴礼。是他的话,早在坠崖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放手,或者在刺杀那夜他就应该将她带走囚禁起来。
换位思考,如果她是摄政王,就一定会这么做。
可赵宴礼没有这么做,反而将她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正如他说的,会第一个想到要保护她。她不是他的责任,已经超出了君臣的关系,如果不是喜欢她,会这么做吗?
除了爱你的人,谁还会下意识地将你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呢?
在水榭中他强吻她那次,她就知道,赵宴礼喜欢她。可他从来没有说过,是因为他的那份婚约,没法说出喜欢她的话吗?
南宫月不敢确定,心中忽然闷闷地痛。
赵宴礼将她搂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低声道:“你在心疼我吗?”
南宫月轻声嗯了一声,“我会心疼的。”她在心里说。
如果这场刺杀不是赵宴礼主导的,那这次行刺的几拨人中,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不外乎就那几家,就是不知道赵宴礼嘴里说的想杀他的人是谁?
是谁想杀赵宴礼,竟然比自己还迫切?这个幕后主使想杀了赵宴礼,是为了她吗?为了让她更好地亲政夺权?
似乎也能行得通,可放眼整个朝堂,没人能有此魄力做下此事,是哪一个忠君之士,在背后甘愿当个田螺姑娘?
除了为了她想杀赵宴礼,还会为了什么?难道是赵奢?赵奢本分了那么多年,都是装的?
赵奢不应该,如果没了赵宴礼,安南王府还会是赵家的吗?不,如果没有了赵宴礼,首先褫夺的就是赵家的封号。
这个大雍的异姓王,早该终结了。
父皇当初与赵乾感情甚好,其实打的也是分裂赵家的主意,兜兜转转,阴差阳错将赵乾之子接进了皇宫,最后铲除功高盖主异姓王的重担,就落在了她的手中。
父皇临终前再三叮嘱过她,如果赵宴礼有了反心,一定要杀了他,灭了赵家。
先祖创立以来,赵家就一直存在,均没有因功高盖主抹杀了他们,赵宴礼灭西戎平北越,功劳可比历任南安王功劳大多了,她没有赏赐还不说,何况杀了他。
他不反,她没法杀他。
现在,她不但不能杀他,反而爱上了他。父皇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能不能从皇陵里爬起来,奔到宫中骂她一通。
当初大长公主说要立赵宴礼为凤君的时候,她是心动了,一箭双雕有何不可,那时候她可没有把握征服赵宴礼。
如今,几经试探,她发现赵宴礼居然喜欢她,在坠崖的时候,在斩杀恶狼的时候,她明明白白感受到了。
感受到赵宴礼喜欢她,喜欢到真的将她放在了首位。
还有就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此时此刻拥着她的手,那种既想要又害怕的颤抖,大约就是真的喜欢吧。
在她悄悄喜欢上赵宴礼的时候,他也喜欢自己,这种感觉真好。
“嗯?娘子?”赵宴礼在她耳边轻声道,大手掐住了她的腰。
南宫月嘴里情不自禁地娇吟一声,脸更红了。
“娘子是不是心疼夫君了?”
赵宴礼凑近她,故意在她耳垂边轻轻地触碰,大手在她后背游弋,迫着她回答他的话。
南宫月耳朵发痒,扭着身子,轻笑出声,“别闹,我痒。”
“那你说是不是心疼夫君了?是不是,嗯?”
“是……”
南宫月话音还未落下,唇瓣就被覆盖住了。
赵宴礼翻身将她按在身下,一个热烈的吻就碾压了下来,双手不安分地揉着下面棉花团一样的小人儿。
南宫月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这一刻,她不想阻拦,任由他继续。
“般般,娘子……”耳边都是他一声声的低唤,缠绵悱恻,旖旎无边。
南宫月心甘情愿被他禁锢在身下,与他呼吸相缠,呢喃出声。
赵宴礼听到声音,唇上又加重了力道。
南宫月被亲到身体发软,四肢无力,连脚上的疼,都忘记了。
迷离之际,她想起了大长公主嘱咐她女子第一次的话。
心忽然狂跳起来,伸手捧住了赵宴礼的脸,错开他的唇,大口喘着气。
其实赵宴礼并未用力,只要他轻轻一推,就能推开他。只要她不想要了,完全可以阻止他。
南宫月颤着睫毛,不敢看眼前人那灼热的眼神。
“会……会疼吗?我不想疼。”
赵宴礼闻言眼眸一下变得幽深起来,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低头吻向她的脖颈。
忍不住摸索着解开了她背后的衣带,衣衫尽褪,望向诱人的红梅,情不自禁就敷了上去。
南宫月嘴里娇弱弱溢出一声,像是一只奶猫,喵喵叫着,勾着人心。
赵宴礼亦低吟一声,房间内到处是暧昧的喘息声。
南宫月大脑一片空白,陌生又刺激的触感,羞涩又甜蜜。
被子推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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