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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60-70(第12/28页)
旁,身下是烧得火热的炕,上面是赵宴礼高大的身躯,胸口微凉,她突然就怕了。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声音都在打颤。
她不想在这里,身下的炕太硬了,她脚下疼,也害怕自己疼。
“你身上还有伤呢。”南宫月推了推他。
“嗯~”赵宴礼应了一声,却仍旧含着红梅,翻弄。
南宫月又羞又怯,弓起了身子。
赵宴礼放开红梅,一路向上,吻她的锁骨、脖颈、耳垂,最后含住温软的唇瓣。
“般般,就算受伤了,我也是可以的……”
可以什么?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南宫月却忽然听懂了。
“那,我们去离宫,我不想在这里。”
南宫月声如蚊蝇,小声哼哼着,似在撒娇,酥酥麻麻地挠着赵宴礼的心脏。
“好,明日,明日我们就去离宫。”
“再等你养好伤。”
赵宴礼想说,他不想等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了,他只想将身下这人拆骨入腹,将她和他合二为一。
却也知道眼下不是时候,也不是好地方。
今日,南宫月明明白白地答应他了,这让他无比欢喜。
还有,他家般般长大了,平常不觉得,一手掌握不住,又温又软,让他欲罢不能。
“娘子,我想再亲亲……那……里。”
赵宴礼说着,低头便一路吻了下去,停在了细腰处。
南宫月按住了他的手,“灯……灯还亮着……”
南宫月最怕黑了,现在却要他熄灯,赵宴礼的呼吸一下又重了。
灯忽然灭了,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耳边都是粗重的呼吸声,身上的那只手,隔着单薄的衣衫,熨烫着她的肌肤,南宫月身子发烫,贴近了赵宴礼。
赵宴礼扣住身下人的腰,再没了顾忌,拉过被子将两人兜头兜脑蒙住。
少顷,赵宴礼掀开被子,急急起身,僵硬着两腿出去了。
南宫月蒙住被子低低笑出了声,赵宴礼竟然比自己还紧张。
大长公主说头一回,男子时间都很短。赵宴礼都还没有挨她的身,就……
难道他也是头一回?
这个认知取悦了她,等赵宴礼重新回来,她还在笑。
赵宴礼吻住她的嘴,难为情地道:“不准笑,等去离宫了,你把画册拿过来,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南宫月笑不出来了,那日他看了画册啊?!
赵宴礼将她紧紧抱住,已经开始幻想在离宫中怎么一展雄风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会疼吧?”南宫月问。
赵宴礼轻咳了一声,“不……会的吧?”
“你害羞了?”黑夜里看不清赵宴礼的脸,却能感觉到他身子的僵硬。
赵宴礼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南宫月心中好笑,赵宴礼也会害羞啊,然后搂紧他的腰,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
夜色沉沉,有人相拥而眠,有人辗转反侧。
慕凌风睡梦中忽然惊坐起来,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浑身是汗,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成了凤君,却得不到南宫月的宠爱。世人都说他们恩爱非常,他却只能日日睡在侧殿中,南宫月从不让他侍寝。
为数不多的情动,还都是看着他的侧脸,叫他不要动。
他疑惑了很久,直到摄政王杀回京城那日,他看清了赵宴礼的脸,倒吸了一口气。
原来,他竟然和赵宴礼的侧颜长得如此相像。
赵宴礼是他的表哥,长得相像一些也不足为奇。他们甚少见面。他在后宫做陛下的伴读,表哥在前朝当摄政王,他们没什么交集,更没有过多关注过容貌的事情。
那一刻,他恍惚觉得自己是个笑话,原来他竟是赵宴礼的替身。难怪陛下在听到赵宴礼投奔北越后,那么快就下定旨意,将他立为凤君。
他以为南宫月对他是有情义的,原来她的心思在赵宴礼身上。
他在后宫那么久,应该早就发现的,比如重华宫一直空置着,南宫月却命人天天打扫,保持原样,比如凤栖宫偏殿里,赵宴礼的东西原封不动地保存着,比如,南宫月听到赵宴礼娶北越公主时发了脾气,将自己关在寝宫里,一天都没有用膳。
还有,南宫月让他侧身坐着,会看他好久。
赵宴礼投靠了北越王,娶了北越公主耶律婧,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取得了北越的兵权,浩浩荡荡率领大军,杀回了大雍。
南宫月居然想偷偷约赵宴礼见一面。
他嫉妒到发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赵宴礼,他必须死,他若活着,自己就永远得不到南宫月。
他设计南宫月,在摘星楼上诱杀了赵宴礼。
赵氏全族被灭,世上再没了赵宴礼,他以为他就要和南宫月修成正果了。
不,南宫月从此变得多疑敏感,和他也渐行渐远,两人的感情降到了冰点。
他不甘寂寞,和清宁郡主有了首尾,因此也被她拿捏,一步一步算计南宫月的帝位,在她常喝的酒水中下了毒。
他看着南宫月一日日憔悴下去,心又软了。清宁郡主却不以为意,逼迫他加重了药量。
这日,南宫月吐血昏迷,醒来后将他叫到身边,说:“寡人辜负了你,你如果想出宫,寡人就下一道诏书给你,你如果喜欢清宁郡主,寡人也可以给你赐婚。是寡人强留了你,你不愿留在这里守着寡人,寡人也不怨你。你终究不是他,是寡人负了你。”
他泣不成声,握住了她微凉的手,“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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