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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70-80(第19/23页)
么?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还怕他们吃了你?”南宫月翻身到他身上,捏了捏他的脸,他脸上消瘦得没有二两肉,皮肤却光滑富有弹性。
赵宴礼看她骄纵得像个纨绔子弟,一副调戏良家女子的模样,笑着同样捏了捏她的脸,“这招式跟谁学的?”
“不告诉你,”南宫月吐了吐舌头,调皮道。
赵宴礼眼神一下变得幽深起来,嗓音喑哑道:“陛下别这样。”
“哪样啊?”呜……
南宫月还未反应过来,红唇便被堵住。
赵宴礼一手扣住美人的腰,一手扣住头,整个将殷红的小嘴包住,将她狡辩的话都抵在了齿间。
微微喘着,咬着她的耳垂道:“本王可不想让他们吃掉,只想让我的般般吃。”
闻言,南宫月抓起他的手指,就咬了一口,“那寡人就吃你一口,尝尝咸淡。”
赵宴礼“嘶”的一声,将她紧紧抱住。
“般般,你别这么咬我,你不知道,我的手指被你卷在舌尖的时候,”赵宴礼忽然顿住,左右瞧了瞧,凑近南宫月的耳朵,嘴唇轻轻抚弄着她的耳垂道:“特别香艳,我会受不住…想要你。”
南宫月心尖颤了颤,懂了,下次还敢。
她忽然想起大长公主的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口,“大长公主今晚住下了,晚上我们去泡汤池,你……你今夜别过来了。”
“好。”赵宴礼嘴上爽快地答应了,心里却难受得不行,什么时候他能天天和他的陛下一起睡啊!
“那朝臣呢?陛下不打算见见?”
南宫月慵懒地看了一眼天色,“明日吧,拖一日,或许朝臣们就改变了想法呢。”
耳旁传来低低的笑声,“好,臣去安排。”
夜晚,南宫月一人躺在硕大的拔步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以前怎么不觉得这个床这么大,这么空啊?她才和赵宴礼分开一日,就睡不惯了。
她想念那个温暖的怀抱,想念他的气息。
或许白日睡多了,南宫月索性起床,披上狐裘,拉开了窗子,檐下的大红宫灯,将院子里的景物照得红红的一片。
“般般,你怎么不睡?”赵宴礼的声音传来。
南宫月急忙朝两旁看去,就见赵宴礼一袭中衣,外加一件黑色大氅,站在窗外廊柱旁边,目光略显错愕地看着她。
“我……”
未等南宫月说完,赵宴礼一个纵身从窗子里翻了进来,反身将窗户关上。
“夜里寒凉,还是关上得好。”
赵宴礼转身望向南宫月,南宫月短暂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迅速扑向他。
“玉棠,我想你了。”
“我也是……”
赵宴礼立刻将人抱起来,吻住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唇瓣,一路将人送到了大床上。
南宫月抬手就解赵宴礼的披风,似乎很急。
赵宴礼急忙撕开衣服,将人压在身下,“般般,我可以吗?”
南宫月没有回答他,而是伸出手臂揽住了他的脖颈,将身子贴了上去。
参汤
第二日, 南宫月日上三竿才醒,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今日身子虽然酸痛, 却无比畅快。
她这才体会到了大长公主与她说的, 那些隐秘的相处之道, 那些食髓知味不知餮足,到底是什么意思。
枕边空空如也, 赵晏礼想必早起来了,鼻尖忽闻到了一股梅香。
她撩开床帐, 看到了满室梅花,不禁笑了。
昨夜,赵晏礼说在她身上种满了红梅,说她是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他霸道地箍着腰非让她看着, 看着他如何爱她,嘴里说着羞人的荤话,她就像是梅林的花枝,在风雨中摇晃,在暴雪中傲然挺立,最后被他几乎碾碎。
她欢喜至极,任他肆意,他越发大胆,方知圆房那日,他尚存了实力。否则自己怕也不会这么快恢复过来。
想到此处,南宫月脸上爬上了红晕, 扫了一眼四周摆满红梅的花瓶,走过去闻了闻, 梅香淡淡带着湿意,她爱极了这个味道。
“陛下,喝碗参汤吧。”紫桑端着碗进来。
“先放着吧。”南宫月坐在妆台前任由汀兰梳着头发。
镜中倒映出紫桑的身影,她犹豫着放在了几案上,欲言又止。
汀兰听到参汤手中的动作一停,复又装作若无其事。
“陛下,这参汤凉了就不好喝了。”紫桑忍不住劝道。
南宫月垂眸,过了一会儿才道,“拿来吧。”
仍旧是黄地绿龙金碗,南宫月接过来,稳稳端在手中。
汀兰放下梳子候在了一旁,低着头,余光却关注着陛下的一举一动。
参汤微温,入口有股淡淡的中药味,和她以往的参汤没有任何分别。
南公月仰头喝了一口,余光瞧见汀兰吸了一口气,而紫桑仍旧面无表情。汀兰一向沉不住气,紫桑城府更深一些。
“咳咳……”一口未喝完,南宫月被呛到咳嗽。
她急忙拿帕子掩住嘴,紫桑和汀兰荒忙围了上来。
“怎么了?”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南宫月回头,就见赵宴礼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曾经给祥云殿众人下过令,摄政王可以随意出入寝殿,不必通报。
赵宴礼一身玄色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金线绣着腾云暗纹,白玉腰封扣着劲瘦的蜂腰,越发显得身姿修长,容颜妖冶,让人挪不开眼睛。
他走过来扶住南宫月的肩,偏着头问,清澈明亮的桃花眼看向南宫月。
“没事,不小心呛着了。”
南宫月暗恼自己定力不够,明明两人已经赤身坦诚过,还是会不小心被赵宴礼的容色所惑。
“那就慢点喝。”赵宴礼自然而然坐在了春凳上。
南宫月挥手赶走了宫人,望着镜子里赵宴礼的侧颜,拿着梳子一时走了神。
“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我?”赵宴礼挨着她坐下,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离得近些,南宫月才看清赵宴礼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便疑惑问:“去哪儿了?瞧你这一脑门的汗?”
她拿起桌上的帕子,给他细细擦汗,冷不防被他亲了一口,懒懒地回她道:“早起去给你折梅花,又练了一套刀法,想着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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