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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70-80(第20/23页)
该起来了,就过来看看。梅花喜欢吗?”
“喜欢。”
南宫月望着满室梅花,心情愉悦,视线略过了桌上还剩下的半碗参汤。
“我猜你一定喜欢,还疼吗?昨夜…”
“不许说。”南宫月脸上一红,放下梳子起身要走,却被赵宴礼大手拉住。
“好,不说,参汤还没有喝完呢,特意命御厨做的,昨夜劳累……应多补补。”
南宫月低头看着赵宴礼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想要质问这参汤到底有什么猫腻的话,便哽在了嗓子里。
他双眼清澈明亮,坦坦荡荡。她是不是太过于杯弓蛇影了?
南宫月不想往坏处想,顺势坐在了他双膝上,搂着他的脖颈撒娇,“参汤能不能不喝,有股药味,不想喝。要说劳累,哪有你累,你也不补补?”
“娘子,你在质疑你夫君的体力吗?夫君需不需要补补要不要再试试?”赵宴礼说着吻上了噘着的小嘴,小声道,“谁昨夜说不要了的,看来娘子口是心非,嫌弃夫君不够卖力。”
说完还不忘揉一把南宫月的细腰。
南宫月痒得收紧了手臂,撒娇道:“别闹,你打岔也无用,这参汤你不喝我就不喝。”任由他说荤话,就是不上当。
“好,我喝,”赵宴礼端起那碗参汤尝了一口,“确实有股药味,下次让御厨再做得清淡些,行不行?”
南宫月看他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放下了一半的心,忽又觉得愧疚,万一这汤里有什么,赵宴礼不知情,会不会害了他?
她突然就怯懦了,是太爱他了吗?不敢说,不敢做,爱到极致成怯懦。
赵宴礼又含了一大口,趁南宫月分神之际吻向她,将参汤都渡到了她嘴里。
随后,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南宫月一向不爱喝药,药味重的参汤大约也不爱喝,所以,赵宴礼只以为她在撒娇,加上两人这几日感情渐浓,他春心荡漾着,并未发现她起了疑。
此后种种,因赵宴礼这次的疏忽,又经历了几番波折。
……
午后,离宫门口,南宫月一行人送别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本想带走庄玄素,奈何南宫月极力劝说又留了下来。
南宫月是看不得小舅舅那哀怨的眼神,活像被主家赶出门的狗,蹲在门口眼巴巴张望,撵都撵不走。
“姑母放心吧,上元节后我就着人送表妹回府,保证全须全尾地给您送回去。”南宫月拉着大长公主的手保证道。
“我不是不放心,是怕她在这里给你添乱,那就让她再多陪你几日,横竖也就三五日了,记得我同你说的话哈,”大长公主说着拍了拍南宫月的手。
南宫月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大长公主昨夜和她一起泡汤池,说了不少隐秘的夫妻相处之道,她羞红着脸,却将这些话记在了心里,所以昨夜她辗转反侧睡不着,看到赵宴礼才会那样不管不顾。
大长公主有句话说得对,夫妻间亲密时,和谐甜蜜才是正理,若一方索求无度,明知一方承受不住,还硬来的,那就是只为自己,自私自利,不知怜惜心上人,定然也是个负心薄幸之人。
好在赵宴礼极其在乎她,处处照顾她的感受,他的爱即便在把持不住的情况下,仍旧隐忍克制。
看着车架越走越远,庄玄素眼圈微微泛红,很是伤感的模样。
南宫月心中好奇,“阿素,你为何这么难过?不想留下吗?”
“表姐,”庄玄素抱住了南宫月的手臂,期期艾艾地说,“留在这里我是愿意的,方才看着母亲的马车远去,我突然就体会到,出嫁的大姐每每开开心心地来省亲,又都是哭哭啼啼地回去。”
那是什么感觉?南宫月无法体会。
“表姐,你说我们女郎为什么非得嫁人呢?嫁了人就成了别人家的人,想在自己家快活肯定是不行的,晨昏定省一日不能落下,还要在婆母面前立规矩,还要掌管中馈和下人。”
南宫月怔住,庄玄素所不希望的,正是她渴求的。她就想过这种小日子,和婆母一道说说话,和妯娌聊聊家常,还可以随意参加姻亲世家名录繁杂的宴会,将来儿女大了,就着手为他们相看人家……
“你是在担心和韩家人不好相处?放心吧,大舅舅和大舅母古道热肠最易相处,若你觉得和他们话说不到一起,寡人赐给小舅舅的侯府还空着,你想做什么,在自己府里,小舅舅还不都由你?”南宫月道。
“并不是因这个,”庄玄素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一想到要成亲,离开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府邸,心里就开始发慌,刚刚看到母亲远去,我心中突然怕得紧。”
“莫害怕,侯府好歹还在京都,离公主府那么近,要是受了委屈,你可以回宫找我啊,我给你撑腰。”
南宫月安抚着她,给韩非离使眼色,好说歹说,才将她哄住,跟着韩非离走了。
心中不禁喟叹,嫁人这么可怕吗?好处是自己不用出嫁,可她若成亲,心中会不会也紧张。
南宫月看向一侧的赵宴礼。
赵宴礼顺势走了过来,执起她的手,眼神示意她怎么了。
南宫月摇摇头,衣袖下却回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起来,很是安心。
一行人往回走,远远听到一队马蹄声,由远而近,疾驰而来。
握着南宫月的手一颤,就见赵宴礼脸色灰白一片。
来人是安南王府的少公子赵勋礼,他急匆匆来禀,说安南王老太妃突然病重,已经昏迷不醒,央赵宴礼尽快回去见祖母一面。
南宫月唬了一跳,实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她立刻命在离宫的太医跟着赵宴礼一起回王府,希望老太妃能挺过去。
章武去安排出行的事情,四下忽然一片忙乱。
南宫月心里不舍,还是催着赵宴礼尽快回去。
赵宴礼握着南宫月汗湿的手,轻声道:“你莫慌,前日里我回过一次王府,祖母的病是陈年旧疾,已经用了药的,我回府看看,这里……”
他不放心地看着南宫月,心中万般不舍。
“你放心侍疾,这里还有小舅舅,还有黑甲卫,还有朝臣在,你且安心去。”南宫月道。
赵宴礼待要张口,就看到楚瑀迈着四方步朝他们走来。
赵宴礼眼神冷冷扫过他,遂将南宫月搂在了怀里,楚瑀的脚步一顿,僵在了原地,没有再上前来。
“般般,我若不回来,上元节过后,就让韩烨安排回宫去。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做什么,我若不在,这里不安全,待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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