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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70-80(第5/23页)
主准备的礼物。
就是火急火燎地放下包袱就跑了,叫了几声都不应答。
赵宴礼转身就来,就看到一个身披红纱,散着头发的女郎,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研究系带。
那红纱薄如蝉翼,透着里面如雪的肌肤,内里傲人的山峰一览无余,山顶两颗红豆魅惑诱人。
红纱松松垮垮,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交领未合上,莹润如玉的脖颈下大片雪白的肌肤,黑发如墨散在肩头,极致的红,映衬着极致的白。
此情此景,赵宴礼顿时心猿意马有了反应。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她那么美,那么娇艳。
赵宴礼好想,想得好硬,想的好疼,像侵.入想占有。
双脚比心更诚实地走了进去,双臂展开,从后面抱住了南宫月。
“般般,般般……”
声音嘶哑,已然沾染了情欲。
南宫月身子一颤,打结的手抖了抖。
身后是火热的胸膛,耳后是男子灼热的呼吸,呢喃着一声一声喊着她的小名。
南宫月缓缓回身,行动间红纱衣从肩头滑落,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就出现在赵宴礼面前。
她丝毫未觉,望着赵宴礼红红的眼睛,看着他妖冶的脸庞,玉臂轻抬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嘟起红唇,便吻了上去。
赵宴礼顺势揽住她的腰,含住了红唇,热烈地急切地充满占有欲地将她裹住,眼泪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泪珠滚在南宫月脸上,她睁开眼,一点一点给他擦去。
“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赵宴礼眼中含泪,声音里满是委屈。
“傻子。”南宫月心疼道。
“般般,你准备好了吗?”
赵宴礼问完,也不待她回答,弯腰将人抱起,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大床上,随手一挥,抖落红帐。
“般般,不许反悔,不许不要我。”
赵宴礼温柔地抚着南宫月的脸,落下一个热吻。
又扣着南宫月的手将自己的衣服脱下,露出精壮的胸膛来。他左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那是南宫月用匕首刺破留下的,还是两次。
南宫月的指尖在疤痕上轻轻抚摸,忽然屈身上前,吻上了那道疤。
左胸温软湿润的触感,熨烫了赵宴礼的心。
“般般,”他哑着声音,撩开了她身上那层碍事的红纱,一览无余的白,泛着淡粉色,他眼神幽暗起来,低头覆了上去,将人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呜…”南宫月卷缩着搭着他的肩膀,声音中都在发抖,“不准弄疼我,否则我就不理你了,呜呜…”
她哪里知道,这种事哪有不疼的。
红烛摇曳,爆出一朵绚烂的灯花。
赵宴礼低声应着,将轻颤的身子覆住,雨点般的吻便落了下来。
满室旖旎…
大红锦被上,南宫月双眼微红,眼尾挂着泪珠,嘴唇殷红,双颊染着醉人的红晕,娇艳得像雨后的海棠,妖冶美丽,雍容得像高贵的牡丹,馥郁芬芳,又像是悬崖上的百合,圣洁又魅惑。
赵宴礼掐住细腰,抓住柔若无骨的小手,五指一根一根挤-进指缝中,玉龙戒抵着手心,慢慢收紧十指紧扣。
香甜温软如上好绸缎般的肌肤上,到处都是吻痕……
这可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啊,终于心愿得偿了。
“般般,般般……”声音低沉暗哑。
“我爱你般般,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一遍遍保证。
“你也是爱我的吧……”
赵宴礼一声一声地追问,南宫月却答不上一句,嘴里净是破碎的低吟声。
呢呢呜呜…好听极了。
元帕
南宫月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 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随着波浪左右摇晃,上下翻飞。
好热, 像是被一座火山炙烤着, 灼热熨帖着每一寸肌肤。
最初的不适疼痛消失后, 她渐渐被热-浪-侵-袭着,要窒息过去, 又被晃-得七零八落,嘴里情不自禁溢出嘤嘤声。
如那囡囡小儿撒娇的模样, 声音又软又娇,哪有一国之君的模样……
南宫月脑海里想着自己的皇家威仪,又不堪身上的重量,那个之前说君臣有别的人,说让她时刻谨记皇室典范的人, 那个冷淡疏离拒人千里之外的人,此刻发丝凌乱,眼神迷离,薄唇微红,发了疯地要.她。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想捂住嘴,又被身前的男子拿开了手,压在头顶上方的软枕上,十指紧扣,微微用力攥紧。
“娘子…别忍着…”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温软的湿润的唇吸吮着她的耳垂。
她想哭, 想尖叫,想呐喊, 张嘴却是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声音。
“真乖~”赵宴礼放开她的唇,辗转到下巴,脖颈,锁骨,听着似媚似幻的低吟,忍不住将她层层包裹起来。
南宫月咬着唇,不让羞人的声音溢出来,双手搭上眼前的窄腰上,顺着腰脊一路往上,抚摸着他后背大大小小的疤痕。
本就红润的眼睛刹那更红了,这疤痕都是因她留下的。
“闭上眼,不要看,很丑陋…”
“不丑,我心疼…”
赵宴礼闻言一顿,拿起红纱衣的带子,蒙住了南宫月的眼睛,覆上她的唇,将爱意全部填满。
“娘子~”
他呢喃着祈求,将美人盘抱住起来,掐住细腰,抚着如丝滑的肌肤,发出满-足的低~吼~。
风消雨歇,红帐低垂。
赵宴礼搂着南宫月,撩开她额前的湿发,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
“累了吗?”他低低道。
“嗯,”南宫月闭着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上到处黏腻腻的不舒服。
“我抱你去洗洗再睡,床褥都湿了,换过再睡舒服些。”
南宫月哼哼唧唧不想动,在大红锦被下面扭动,忽觉勾到了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一块洁白的帕子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如那红梅绽放在雪地间。
赵宴礼从她手中扯出来,放在了床头的红漆雕花锦盒里面。
扭头看着南宫月懵懵懂懂的模样,忍不住在她嘴角亲了一口,将她从被褥里面挖出来,去了浴池。
泡在温热的池子里,南宫月才后知后觉,原来那方素白帕子就是元帕啊。
是赵宴礼准备的这个,还是其他人?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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