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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70-80(第6/23页)
她吗?
刚刚两人慌慌张张磕磕绊绊的才算正经圆了房,赵宴礼并不像是很会的样子,早在小山村那次,他羞赧慌张地擦枪走火的样子,像是第一次,他怎么会想起准备这个呢?
对了,他还有个尚寝司仪黄玉柔在重华宫里,两人举止还颇为亲密的样子。她尚没怀疑他呢,他就为她准备元帕,是听信了谣言,说她养了一屋子的小郎君那话吗?
正想得入神,被圈进火热的胸膛里。
“在想什么?还疼吗?”
浴室外,侍女忙进忙出,收拾着被褥,赵宴礼刻意压低了声音。
南宫月恍恍惚惚没有应。
“般般,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赵宴礼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抚着她的脸,半跪了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你有什么心事或不满,可以告诉我,我怕猜错你的心意,怕不能给你带来快乐,般般,我希望我们在一起可以坦诚相待,不要不说产生误会隔阂。”
“你是我的娘子,是我的妻,是我最珍之爱之的人,我不想你误会我,你心中有疑惑或者不开心,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南宫月望着他泛红的眼睛,点了点头。
“那你说,你刚刚在想什么?是什么事让你眉头紧锁,我……让你不适了?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了?我可以改,你不要不开心。”
赵宴礼心里着急 ,才在一起的第一次,他的小女郎怎么就不开心了呢?这让他往后怎么做,万一她厌烦了这种事,那他怎么办,他二十好几才尝到滋味,不能是断头饭了吧?
“我……”南宫月犹豫了一下,有点难以启齿。又觉得赵宴礼说得对,两人在一起信任最重要,既然心里有疙瘩,就该早点解开为好。
“我想问,今日这般布置,你是如何想的?还有房间的布置是谁做的?那个元帕是何用意?”
南宫月鼓起勇气走出了第一步,如果赵宴礼敢撒谎,就不原谅他。
赵宴礼拉开了一步距离,眼神忽然变得酸涩,“寿宴当日我受伤昏迷时,迷迷糊糊中听到你说,你不想立我为凤君……”
南宫月一怔,那日韩非离和他说起立凤君之事,她话赶话说不想立他当凤君,没想到被他听到了。
“我今日这般做,不是想逼你立我当凤君,也不是无媒无聘的娶你,而是准备将我自己嫁给你,嫁给我朝思暮想的人,嫁给我一心一意爱着的人。”
“这里的布置是我吩咐人按照大婚的方式布置的,却没有贴上红双喜。或许你将来还会娶凤君,在满宫殿中贴上红双喜,还会有红锦满宫,红花铺地,彩衣千人迎亲,红衣侍卫开道,御辇自宫门而出,绕城三圈邀万人观礼。”
“可我没有,那一切与我无缘,红衣红双喜我没有,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有那一天了。我只想要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回忆,就擅自做了主。”
南宫月听到他声音里的哽咽,看到他眼中似有泪光浮动,心中动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赵宴礼顺势将她搂紧,继续道,
“屋内的布置,你的侍女都不懂,我让尚寝司的人来做的,想来他们遵照洞房的习俗,放置了元帕,事先我是不知道的,刚刚那般急迫,我就顺手拿来擦了。”
“般般,你相信我,我并不是疑心你什么,其实有没有元帕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爱的是你啊。早在我回京之初,就听说你在西苑安置了一屋子的小郎君,我以为你已经将他们都宠幸了,心里难过了许久,直到那日在满春楼里,你亲我的时候,才知道你连亲人都不会…”
南宫月嘴角翘起,想起满春楼那次,她发狠扑向赵宴礼,牙齿撞到他的嘴,她还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嘴角可是破了好几日才好。
“其实在那之前还有一次,”赵宴礼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哪一次?”南宫月好奇心起,抬头问他。
“是在你凤栖宫中那次,我刚刚从北越回来,昏迷后躺在你床上,你半夜做梦爬上了床,早上醒来发现我们睡在一起,你谎称是宫里进了蛇那次。”
“那时你是醒着啊?我以为你没醒呢?你个骗子。”
“我如果不装睡,怎么会发现一向端庄的国君,惊惶失措得像个小女郎啊。”
“哼,我不信,我肯定不是自己爬上床的,还有,我睡着你就没有做别的?”
“做了,我偷偷亲了你,你翻身抱住了我,朝我身上乱拱,像只小奶猫一样,哼哼唧唧要我拍着你睡。”
南宫月大囧,“你胡说,你肯定胡说的。”她才不要信赵宴礼的鬼话。
“般般,你怎么能把自己做过的事都抹杀掉了啊,你忘了,是谁大半夜冒着雨,抱着枕头说要和我睡的?是谁拉着我的衣袖说害怕,让我陪着的?是谁哄睡的时候,还得拍着背才肯睡觉的?”
“不是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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