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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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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刘财生心里直打鼓,“你阿娘这般,今晨又出了那样的事,村中人流言蜚语都能……馥莹,我只想护着你。”

    姜馥莹觉得足底的痛越来越无法忍耐。

    她抬起头,先是笑了笑,一贯的温和体面模样,却总让人觉得心颤。

    “财生哥,我名声是臭了,日后必然说不到好的亲事,多谢你能体谅我,”她很是疲累,“但我娘如今躺在床上,我没法儿想其他的事。”

    “我将桐花当作自己的妹妹,便也将你当自家哥哥。”

    姜馥莹站直了身子,硬生生将足底贴紧地面,让钻心的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财生哥,谢谢你的好意,可我不能答应你。”

    “我不是因为想要帮你才这么说的!”刘财生急急出口:“我是……我是真的心悦你,我想和你白头偕老……就像我爹我娘一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我会用功读书的!先生说了我下回定能考上,只要你点头,我这便去同我娘说提亲的事,绝不会让你委屈半分,没有人能说你什么!”

    “正是因此,我才不能接受财生哥的心意。”

    姜馥莹福了福身,“财生哥心悦我,心意诚挚,我若只是为了求得庇护照顾而答应成亲,那才是辜负了财生哥的一片心。”

    “……你当初和他,不也是为了——”

    “哥!”

    桐花跑过来,拉过刘财生的衣袖。

    “够了,”近来她也长大了许多,站在姜馥莹这边,“馥莹姐已经很累了,你不能这么逼她!”

    刘财生讷讷缩回手,退开几步。

    “对不起,我并未想要逼你,只是……”

    “我晓得的,”姜馥莹感激地看向桐花,“你们一家对我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朋友。我将你们都视作家人,不分彼此。”

    桐花扯过刘财生,“你的事日后再说。”

    姜馥莹直直看向阿娘那处,孙大夫出了满头的汗,她缓缓走近,掏出帕子递给孙大夫。

    “像是什么?”她好奇。

    “像是等心上人回来的小娘子!”

    两个小丫头笑完,蹬蹬跑去了另一边,避开不去看她。

    姜馥莹怔了一瞬,摇头,“果真年纪小,不同她们计较。”

    徐清越在徐家并不受重视,虽然衣食住行没有差过他,但底下人用不用心还是能看出来的。府里拨来伺候他的都是些还不经事的小丫头,要么便是如长福这般,让她处处不舒服之人。

    五郎身边唯有一个孟叔还算可靠。

    姜馥莹轻叹,看着天色。

    她刚转过身进屋,便听外头传来声音。

    “……世子?”

    徐清越身后,俨然跟着昨夜还嚷着醉酒头痛之人。

    轮椅的声响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愈发靠近。

    祁长渊迎着日光,推着徐清越的轮椅,一步步朝她走来。

    “又见面了,‘江’娘子。”

    一如既往地,他将那个“江”念得格外地重。

    “你怎么……”

    “用早膳时,听说徐家五郎擅书画,正巧有几幅前朝画师的遗作,我还不曾见过,”他淡淡瞧她一眼,“清山居风景雅致,正适合弹琴写字。”

    姜馥莹扯了扯笑,这些和她一个医女没有关系,。

    二人进了屋,姜馥莹便候在一旁,一时有些坐立不安。

    平日里只有徐清越的时候,她都是坐在徐清越身边,瞧他读书写字,自己也能“偷”学一些。一段时日下来,已然比从前有长进了。

    如今她的位置被祁长渊占了,她又不愿意站在另一侧同他面面相觑,便只能坐在二人身侧的软椅上,不知做什么。

    她听见徐清越率先开口:“祁兄昨夜吃醉了酒,不是说头疼么?怎的今日还有闲情雅致,来我清山居看字画。”

    姜馥莹略一抬眼,看到了祁长渊探来的目光。

    她一错眼,眼神落回了明净的窗台,任由视线交错。

    祁长渊肤色本就白皙,又因着多回重伤的事面上血色淡于常人,昨夜应当是饮了不少,面色比昨日相见之时还要差几分。

    姜馥莹垂眸,听闻祁长渊道:“不妨事。”

    他竟不知,徐清越身上有毒。

    祁长渊一直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正巧姜馥莹会医治。可毒……

    “你会解毒?”

    他看向她,姜馥莹的医术他清楚,确实是家学,但她被父母珍视得好,不曾下过苦功夫,简单的望闻问切她会,煮药开方她会,可解毒……这可不是一般大夫都会的。

    姜馥莹愣了愣:“会啊。我爹正巧研究过这种毒,我耳濡目染……你这是怀疑我的水平呀?”

    她皱了皱眉,“那你别让我医你好了。”

    难得有些小性子,她低下头继续琢磨方子:“……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何必找我,医术好的大夫多了去了,偏你……”

    “馥莹。”

    祁长渊温声道:“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只是你自己就会医术,应当知道医与毒虽相似,却有着本源的不同,一个要害人,一个是救人,你怎的正巧就会,还偏会这一种?”

    姜馥莹道:“怎么不同?解毒和治病都是救人。再说了,我也会解别的一些,只不过不如这个千夜罕见罢了,大部分大夫都会的,有什么稀奇?”

    “——千夜?”

    握着笔的手被祁长渊按住,他拿过纸面,细细端详。

    千夜此毒,在黑骑卫的百毒榜中榜上有名……

    “你可知他的毒是谁下的?”祁长渊寒声道:“他可与你透露过?这毒极难调配,很是难寻。”

    “……没问,”姜馥莹声音弱了弱,“我想着,这事是他的私事,也不好问。再说了,若是下毒之人被抓住了,定然早就送了官府,不需我多问。若是没找着,说明他藏得厉害,我问了也抓不住他……”

    她当时知晓他的毒是被旁人所下时,只顾着安慰人去了,哪里想的起来问这些。

    祁长渊看向她:“我倒有个猜测。”

    “什么猜测?”

    姜馥莹眸光闪动,看着他。

    “数十年前,徐家上一任家主很是精明能干,一人将祖上基业发扬光大,奠定了如今首富的地位。”

    祁长渊回忆着黑骑卫曾交予他的信息:“如今这位徐家大老爷,是他的长子。可当年他最倚重喜爱的,却是徐清越之父,徐家第三子。”

    “这位徐三老爷乐善好施,生意也越做越大,多年经营下来,锋芒几乎掩过了大房二房。曾有人说,徐家的家业,只怕要越过兄长,给这位三子,”他说着,一瞬的想法在脑中缓缓成了形,“他与夫人恩爱,只得一子。此子自幼争气,聪慧敏捷,读书用功,曾有人说……这是登科拜相之材。”

    姜馥莹指尖缓缓缩起,她知道徐清越自来爱诗书,也爱山水,知晓他心中有策论天下,也感叹过他身残不能参加科举,为国效力。

    “只是十年前,徐家三老爷与夫人俱都得了急症,去了。”

    姜馥莹的眸色沉了几分,心中自是慨叹万千。

    除此见到徐清越的时候,她是如何也想象不到如今结局。

    徐清越比那时多了几分冷与独。当初的他虽然寂寥,可多得是惹人怜惜的润,让人不得不为这个双腿残废的郎君感到惋惜。如今这些气质一扫而净,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又或是他本就如此,不过伪装多年,骗过了所有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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