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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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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席白衣,开口仍旧是熟悉的嗓音。

    “你瞧着精神好了许多。”

    话语熟稔,如同之前的波折都非他所为。

    姜馥莹走近几步,即使天热了,她也还是披了件薄披风。

    “是好多了,”她应声:“长渊将我照顾得很好。”

    她垂眸,看向徐清越的腿。

    “你一直要依靠手杖行走么?”她其实早有疑惑,只是此前并无机会询问。

    在轮椅上坐了这么多年,即便是伪装,也会与常人不同。

    “你不在的时候,我还是坐着更多,”徐清越笑得坦诚,“只是见你,我总想让自己的样子不要太过狼狈。”

    姜馥莹叹了一声。

    “莫要强撑。”

    她言尽于此。作为大夫,还是难以看见病人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腿的康复需得日日锻炼,常常注意。他伪装多年,再假也有几分真。何必强撑。

    “要喝些茶么?”徐清越略过了她的怜悯,“新到的春茶。”

    “不敢再喝徐五郎的东西了。”

    姜馥莹的声音带着淡而又淡的笑,轻到几乎听不出,“已然让人受尽了折磨。怕了。”

    “原本还想留你用膳的。”

    徐清越看向她,如琥珀的双眼在日光下带着点点光亮:“知晓你要来,让人备了你爱用的菜。这下看来你定然也不会在此用膳。”

    姜馥莹一笑,“总得长长记性。”

    日影疏淡,树影摇晃。

    不大的院落,徐清越站在屋前,看着院中的女子。

    “马蹄印在这儿,不会错!”

    “……往那边去了!”

    姜馥莹心如擂鼓,目光紧紧盯着上方。

    两人滚落的地方是个不算太陡的长坡,幸而春日草木繁盛,天色又阴了下来,视线不算太清晰。

    也是姜馥莹在孝中,穿得衣服不似雁城中娘子时兴的那些花花绿绿,素色的衣衫隐没在草色之下,瞧着并不明显。

    她矮身爬在祁长渊的身上,用身子遮盖住他,散落的发丝垂落在男人的脸侧,带来冰冰凉凉的痒。

    “唔……”

    察觉到身|下之人的苏醒,姜馥莹吓得手一抖,一把捂住了男人的唇。

    目光紧紧盯着他方睁开的眼瞳,皱着眉摇了摇头。

    她小心指了指上方,人声还未完全远离。

    距离极近,姜馥莹小心屏息,但呼吸很长,每每呼气吸气,都谨慎地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却不想这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湿的气息一点点喷洒在男人的眼睫、肌肤之上,带起一点小小的战栗。

    冰凉的发丝钻入他的领口,祁长渊动了动,换来姜馥莹瞪大的双眼。

    ……她甚至双手按住了他的唇。

    柔软的掌心紧贴着唇瓣,她的味道完完全全地钻入鼻腔。她在害怕,手在颤抖,手心还有着冷汗。

    他是第一次这样直观地感受到她的柔软。

    姜馥莹生怕他发出一点响动,做着口型,让他不要说话。

    天色暗了,祁长渊略略挑眉,像是没看清。

    姜馥莹急得汗都要出来了,她低下头,靠得更近了些。

    气息浅浅洒在耳畔,“你别动弹,别说话……还没走远!”

    祁长渊看着她的靠近,在眼前,在耳边,在怀中。微微蜷了蜷指尖,不曾动弹。

    她浑身崩得僵直,没多久便出了一身汗,直到确认再也听不见那边传来的响动,才发现自己一直紧捂着祁长渊的口鼻。

    ……别给捂死了吧!

    她一惊,赶紧松开手。

    小声道:“你、你还好吗?”

    她小幅度地摇着祁长渊的肩膀,紧张兮兮道:“他们好像走了。”

    祁长渊口中带着涩意,纤长的眼睫遮住了眸中的晦暗不明。

    “那你……”

    长街人声不绝,雨帘掩盖了春意,姜馥莹拢了拢衣裳,不让春寒刺入骨头。

    骨碌碌的马车声从身后传来,姜馥莹听得声音,让开身子往里走,避开人群。

    淡青色的油纸伞在长街上并不显眼,她提着药箱,略有些重。换了个手撑伞,她站在伞下,稍稍歇口气。

    似有风吻过。

    车帘轻扬,露出双极淡漠、极清冷的眉眼。

    车中的人不曾看向窗外,窗外的人也无意探查其中。

    只是擦肩。

    马蹄声哒哒渐远,车轮滚滚向前。转过拐角,再也看不见了。

    姜馥莹歇息够了,撑着伞,再一次走入如丝细雨中。

    第27章 第27章

    春雨如酥。

    马蹄溅起山路的泥浆,奔驰在乡野林间。雨披并不顶用,仍让无声细雨润湿了男人的额发眉鬓。

    越近,祁长渊的马反倒行得慢了些。

    他如今方知什么叫近乡情更怯。

    此前想要见她,相隔千里,任思念慢慢发酵,愈发浓烈。

    如今真真到了此般地界,反倒心头轻动,不敢再那样贸然。

    他是真切伤了她的。婚礼那日没来,他也知道她不曾原谅他。

    马蹄声渐止,他开始反思自己是否来得太过唐突,这样的雨淋湿了他,能否让她对他再产生一些,如当初那般的同情。

    “也多谢世子,”他转过头,看着一直冷面相待,不曾有半点动容的祁长渊:“世子出手相助,徐某不胜感激。……姜娘子是徐某心中十分重要之人,若是遭逢不测,真是不知……”

    姜馥莹战战兢兢躺到他身侧,生怕碰到祁长渊一根手指。

    榻不小,两人间起码能再睡下一个人,姜馥莹声音虚弱,“我真的可以、睡这里?”

    “嗯,”祁长渊闭上眼,“你我已然成婚,同榻而眠,天经地义。”

    “……也对。”

    姜馥莹稍稍安了些心。

    她悄悄往里挪了挪,侧耳细听着祁长渊没有动作,松了口气。

    闭上眼睛,临睡着前,还在想他。

    看来他也没有那么难相处,早先应是重伤。谁受伤生病了都会难受的吧,偶尔冷言也算正常。

    直到沉入梦乡。

    黑暗中,祁长渊的双眼缓缓睁开。

    看着毫无防备的姜馥莹,嘴角扯了扯,又松开,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弧度。

    眼神漠然。

    单纯、毫无心计、聒噪。

    除了貌美一无是处,而这容貌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实乃祸国殃民之相。

    娶妻娶贤,她还完全不够格。

    好在她看起来心肠不坏,人也好哄,简单几句就能放下一切防备,稍微示好便能喜笑颜开。

    他一早便知她在北凉不受宠,对她那乏善可陈的人生经历也毫无兴趣,更不想知道她那原是女奴的阿娘叫什么名字。

    作为太子,他知道了太多的事情。

    譬如她目光短浅,全然不知手上随便给出去的镯子能值多少钱,远远超出了那些廉价伤药的价格。

    譬如他那好弟弟就算垂涎她的美色,也不愿娶她,甚至深夜来东宫求他,盼他能让父皇收回成命。

    他当时在做什么呢……

    祁长渊回想,当时的他看都没看跪地痛哭的九皇子,手中上好的狼毫笔不停,淡声道:“父皇早已下旨,事关两国邦交,不是你我能动摇的。”

    祁长渊忽然觉得及其讽刺。

    如今这个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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