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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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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

    阿枝将香囊放在纸面上。

    “我希望你们都能开心。”

    姜馥莹并非伤心抑郁,而是心中有些空。身边有着许多人,心里却空空落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有着空缺一般。

    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飞逝愈发加深,许是又在孕中,难免多愁善感了些,总想起从前往事。

    真正让她打起精神的,也与阿枝有关。

    在发现阿枝有些嗜酒后,姜馥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长处。到了冀州安定下来,她将自己酿的酒与阿枝尝,谁知阿枝眼眸一亮,当即道:“这是什么酒?我怎么从未喝过?”

    姜馥莹稍作介绍,她知晓自己的酒味道好,却因在徐州那样小小天地,甚少接触旁的品类,未曾发现此酒的独到之处。

    直到被阿枝尝过。她像小猫一样微眯起双眼,舌尖再次轻尝了一口,认真道:“不比寒潭香差。”

    “怎么会,”姜馥莹意外,“寒潭香可是……”

    可是名酒,价值千金,有价无市。

    甚少有人尝过,但没有爱酒的人会没听过它的名字。许多人都以能品一口寒潭香为荣。

    阿枝摇头晃脑,显然是喜欢极了,再斟了一杯。

    “我的舌头可灵敏了,我说好就是好。馥莹娘子,你何不卖酒呢?”

    姜馥莹对她舌头灵敏一事持怀疑态度,但她的话到底是给了她启发。

    出发一两月,她大多数时候都以游山玩水来排遣心中可能会存在的苦闷,至于日后,她只觉得自己好歹有身医术,能在医馆做工。

    ——可她分明还有旁的生计。

    姜馥莹双眼微亮,不过一瞬,又黯淡下来。

    “这酒无名无姓,怎会有人买账?售价不高,人力也缺,我知晓生意想成气候需得怎样的准备。”

    她见过徐家的酒坊,因着经营不善,和徐清越一道去看过。

    阿枝摆手:“你点了头就行,旁的都是小事。我们应该给这个好喝的酒起一个好听上口的名字……”

    姜馥莹半信半疑地应下,第二日,便稀里糊涂地有人与她来商谈生意。她用自己的钱盘下了一家老旧的酒坊,所有的工具一应俱全,还有一个不小的仓库。

    她一直不知阿枝是何人,却也私底下猜测过,能被黑骑卫顶尖精锐戚婉贴身保护的人,只怕与皇家脱不开关系。

    就连祁长渊,也管不了戚婉。

    阿枝就如一阵风似的,甚少停留。姜馥莹与阿姝留在冀州做自己的生意,阿枝茯苓几人继续远游,他们常有书信往来,见面却不多。

    在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兰若出生了。

    阿枝送来了一份贺礼——冀州章城最大的酒楼,从此就在姜馥莹的名下。

    冀州多了个女掌柜,出了个有名的娘子酒。据说,这酒楼从上到下,大都为小娘子们,那酒一口生香,两口此生难忘。

    姜馥莹极有分寸,从未擅自探问过阿枝身份。谁知某日阿枝回来,一脸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她要回家了。

    姜馥莹抱着兰若,还道:“你家在何处?我日后如何寻你?若是要喝酒,来信我寄给你。”

    “我先问你的。”

    兰若还在抽泣,可有人与她说话了,就忍不住不开口,用他的衣襟擦了擦眼泪,极有道理地瞧着他,应是要他回答。

    稚嫩的童音带着几分天真,祁长渊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匪夷所思,或许最开始就不应该从那人手中接过她,也不该将她抱回来,更不该与她搭话。

    他原想离开,但看着兰若乌溜溜的眼睛,圆得像葡萄一般的眼瞳,没得心软几分,有几分熟悉。

    不知这分熟悉是从何而来,小兰若哭肿了双眼,根本辨不清像谁。

    见他半天没回话,反倒是用那双冷刀似的眼盯着自己,骇人得很,兰若又下意识眯起了双眼。

    想哭,想阿娘,想要抱。

    “呜……”

    “不是掌柜,”祁长渊抓紧她即将开哭的缝隙,沉声道:“是统领。”

    “什么是统领?”

    兰若的哭声止住,方哭了一半,脸颊憋得通红,“有掌柜的厉害吗?”

    没听说过呀。

    “……那就掌柜好了。”

    祁长渊闭目。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随口搪塞。

    “那你叫什么名字,”兰若哼哼唧唧,“掌柜的这么厉害,可不可以帮我找娘?”

    阿娘常夸她是聪明小鬼。既然是聪明的小娘子,自然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个人才是管事的,说话一定顶用。

    “可以。”

    祁长渊言简意赅,再一次略过被问名姓这件事。

    兰若眨了眨眼,看男人站起了身子,状似要离去:“会有人帮你找。”

    说话间,抓着他衣襟的手早就松开了。没了可以抓住的东西,巨大的悲伤又一次淹没了她。

    “你要去哪?”兰若瘪着嘴,一瞬间眼中又包满了泪:“不是说帮我找娘吗?”

    祁长渊不想自己随手抱了个眼泪做成的小娘子回来,像个粘豆包,一样白白软软,却粘的满手都是,怎么也丢不开。

    哭声起先还很小,像是极力忍住一般,边哭边哽咽:“兰若好久没有看见阿娘了,他们好坏……兰若绑起来不让兰若说话,还掐我……”

    她掀起衣袖,藕节似的小臂上有两三道瘀痕给这个掌柜的看,“这里的床好冷好硬,兰若想要阿娘抱着睡觉……”

    瞧见那痕迹,祁长渊的面色沉了沉。他倒是知晓那些牙婆的手段,逼得孩子不敢说话不敢跑,套在麻袋里一带就是千里,再也寻不到回家的路。多少人因为他们被迫离散,毁了多少家庭。

    “若说恨我的,想要我死的……只怕也只有那位县主。”

    她声音犹疑:“她,想要我死么?”

    不可控制地轻颤,初晨的微风吹得她浑身上下寒透了。不过是因为一个男人,便要她死么?

    若是没有祁长渊,她如今只怕已经与父母团聚了。

    眼眶泛起了红,竟有些隐隐激动起来:“祁长渊,你们这样的人,是不是自来都不把我们这等小民当作人看?想杀就杀,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听我说,”祁长渊按揉着她的手,感受着她因为恶寒产生的颤意,“我觉得不像她所为。”

    姜馥莹看向他,不知他究竟是不是在维护这位一直爱慕他的县主。

    “她此人我还算了解,哪怕从前有被迷惑过,如今也看清了……她要颜面,要美名,比方才说过的京中人还要在乎自己的名声,”祁长渊沉声道:“她远比旁人还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可以不择手段地撷取一切可用的资源……但这样透露着愚蠢、荒谬的刺杀,甚至我这个世子也在的场合,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她不是喜欢你,爱慕你么?”

    姜馥莹声音都有些发抖,全然不曾想过竟有人会想要杀自己,“常人都说,爱会使人盲目——或许她就是这样盲目了呢?”

    “她才不会爱慕我。”

    祁长渊难得带上了几分轻笑,摇着头,像是嘲讽:“她看中的,不过是我前程正好,又不似旁的世家子弟是个绣花枕头。她父亲临阳王与兄长临阳王世子,俱都是……草包。”

    他不知是否该在姜馥莹面前这般评价他人,只能尽力平和道:“她出身皇族,却与如今的陛下并不同属一脉,并不亲近。有个燕的姓氏,却不及旁人那般富贵。如今的临阳王府也不过是外头瞧着好,内里早就烂透了。”

    姜馥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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