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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莹推着徐清越,在满是酒香的地窖走着。

    这酒坊有些年头了,当年三老爷在的时候生意红火,这些年没了三老爷这样会经营的看着,人都懈怠。靠着自己是徐家老人便得过且过,一个两个俱都不经事,他们今日来时,竟还有几个白日里打瞌睡,来了客都不知晓。

    徐清越皱了皱眉,姜馥莹知晓他心情定然不好,声音都放柔了些。

    “同他们记气也无用了,问题不是一日便能改好的,如今之计,应当要从根源改起。”

    轮椅发出吱吱轻响,回荡在空荡的酒窖。

    姜馥莹从祁长渊那里知晓他的腿十有八九是因着家中龃龉,心中难过更甚。好好一个如玉郎君,明明能封侯拜相为国为民,却徒有知识抱负无法实现,这等英才,本应遨游天地的。

    她确实容易心软,祁长渊说得对。尤其是面对她的友人,徐清越对她一直都很好,没有来由地体贴,她总觉得自己应当好好报答他。所以在出谋划策这一方面,她也是仔细想过。

    “这些酒我都尝了口,”她道:“酒都是好酒……如果不掺水的话。”

    她笑了声:“酒香不怕巷子深,如今这等好酒家家酒坊都有,可别家除了这些常见的,还有各家新出的招牌。咱们却没有。”

    徐清越耳尖微微一动,他莫名很喜欢姜馥莹口中的“咱们”,此前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看向她:“那你说,应当如何?”

    “打出咱们的招牌。”

    姜馥莹声音干脆:“这些酒好是好,但年年都是这些模样,没有半点新意。不若叫人多加尝试,研发些新的酒酿出来,若口感合适,再根据其口味打响名头……譬如我就听说,隔壁某家酒坊的招牌便是生辰酒。招牌响亮,口号朗朗上口,整个雁城都习惯在生辰之时买上一坛,无论贫富,都快成了习俗了。”

    徐清越点头,瞧着她的眸中微微闪动着光。

    “你想得很不错……只是,如今我三房如何寻来这等会研制新品的能人?不是我等守旧,只是怕投入了大量金钱与时间,最后卖得还不如这等老酒,白白浪费精力。”

    这些酒,都是经过了时间检验所留下来的,符合大多数雁城人的口味。

    姜馥莹笑了笑:“我也只是说出我的想法罢了。做生意我不懂,你们都是行家,考量得自然比我周到。只是想着当下现状,还不如放手一搏,总比就

    “你会什么?”

    几乎是自然而然地顺着他的话脱口而出。她张了口,原本抵在她唇角的指尖便斜斜送入了她的唇齿之间,差一点咬住。

    血腥味从舌尖传来,姜馥莹赶紧侧过头避开,垂首。

    “我也不能将你如何。”

    祁长渊看她一瞬,叹道:“我只能将自己送来,任你践踏罢了。”

    他伸出手,再次将她环住,紧贴在自己身前……

    “为什么这么冷呢?”他带着疑惑:“明明冬日已经过去了。”

    可他好像,还留在那个风雪不停的冬日。

    ……

    眼睫轻颤,姜馥莹蹙起眉头,终于从深眠中醒来。身上盖着有些破损的长袍,像是就这样睡了一夜。

    她缓缓睁开双眼,入眼便是干净修长的手指,用沾湿了的布匹为她细细擦拭着掌心。

    掌上传来微微的痒,她动了动指尖,又被男人顺势牵住,仔细擦净。

    昨日奔波身上不算干净,如今面上、手上都清清爽爽,显然是被人悉心照料过了。

    祁长渊见她醒来,静静地看她一眼,继续垂眸,将另一只手擦干净。站起身来,去溪边将布匹洗了洗,拧干。

    昨日的衣裳包裹着他的伤处,剩余的布料都被她堆放在一旁备用。如今能清晰看见他背上,臂膀上微微被血洇湿的痕迹,她眼眸轻颤,主动开口:“……你可还好?”

    昨夜的记忆灌入脑海,她面上泛起了热意,指甲微微扣着掌心,传来轻微的刺痛。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祁长渊并不曾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碰了碰她的手,两手掌心都有划痕,破了皮。

    伤口处已经被他细细清理干净,处理得宜,这会儿只能看见祁长渊抬眸:“何时摔的?”

    昨日的旖|旎不见,柔情也淡了几分。到了白日里,倒与夜里那个无比脆弱的人划清了界线似的。

    姜馥莹看着掌心的痕迹,叹道:“夜里不好走路,摘了些草药,摔了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她指了指不远处放在一块石头旁,已经被她碾碎了的草叶,“还有骑马,那个缰绳拽着实在是有些疼。”

    语气中带了几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亲昵。

    祁长渊勾了勾唇角,眸色微亮,“疼就告诉我。天还没全亮,你还可以再歇会儿。”

    “她去了何处?”

    “你真是有脸问!”

    桐花怕她哥打出人命,一把将刘财生拉了回来,恶狠狠道:“世子爷就是不一样,骑着高头大马来干嘛呢?耀武扬威你的豪华富贵么?”

    “馥莹在哪里?”他只是重复,“我知晓她不曾原谅我,不愿见……”

    “是,你以为是你不愿意见我们馥莹么,我告诉你,是我们馥莹看不上你!”桐花将她哥拽走,以免真的打出了差错,“你若真心诚,自个儿在馥莹她娘坟前好好跪上几个时辰罢!”

    桐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跟在馥莹身后跑的小姑娘,她恨祁长渊恨得牙痒痒,只觉得同他说话,都好像折了寿一般。

    祁长渊猛地抬头,唇畔的鲜血在玉白的脸上触目惊心,好似白璧染上了一抹朱红:“……你说什么?”

    “实话告诉你,我是就是死了,也不会告诉你馥莹在哪,”桐花将还要上前揍他几拳的财生死死拉住不放,“哥,你给他打死了,他还怎么跟那富贵娘子和和美美?——咱们一家还能活么?”

    门轰然一声关上,男人面上的血痕被雨水重刷,一点点蔓延进脖颈,钻入衣衫-

    玉兰为燕琼绞着头发,方沐浴完,用了茉莉香露,此刻整个屋中都弥漫着浓郁的茉莉香。

    富贵人家养头发都精细,不似民间那一头枯黄,乌黑油亮,平顺丝滑,宛如细腻的绸缎。

    燕琼看着窗下几株茉莉,随手拿起些香膏,涂于手腕。

    “娘子最近很喜欢茉莉香呢,”玉兰为她擦拭着长发,“这香味很衬娘子。”

    “是么?”燕琼睨她一眼,“我却不喜欢。”

    玉兰讪讪闭嘴,不再多言。

    她不明白为什么燕琼这样的态度,偏偏还要用茉莉味的香膏,甚至挑了又挑,要从其中选出最清新淡雅的。甚至还用茉莉花水洗头,整个人的身上都是那股淡雅的气息。

    她伺候主子多年,也就得过一个踏实勤劳的称赞,比伶牙俐齿和识人知事,她半点比不上铃兰。

    正想着,铃兰从外头进来。

    雨已经停了,但人的身上还带着几分潮气,她进屋,垂眸禀报:“娘子。”

    “见到人了么?”

    见他离去,玉兰有意想说话,却看见燕琼并无波澜的面容,张了张口,还是闭上嘴,不再多事。

    祁长渊步入厢房,推开了窗。

    寒风贯彻而入,冰冻了眼底寒霜。

    他闭上眼,让酸涩的眸得到几分喘息。刚恢复视力不久,他还不能长久视物。

    半年来习惯了运用着嗅觉与听觉,此刻仍旧任风声送进耳畔。窗外隐有未曾入眠的黑骑卫若隐若现的谈话声,还有燕琼主仆几人的细微声响,马在食草,车夫在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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