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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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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长渊抬手,保命用的金丹从袖中飞出,长指将其喂入他的口中。

    徐清越怔怔看向他。

    血液的流逝让他的身体快速冰冷下来,指尖也发凉,他动了动唇瓣,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忽地开口:“我想见她。”

    他终于明白了他与祁长渊的不同。

    同样都是源于爱。

    他在心里暗忖着来人的数量,前有三人、后有四人,方才茶摊处还有两三人的模样,只是不知兵器武力。

    长久不曾动手的身子隐隐发痒,体内嗜战的血液忽地燃烧,他可以容忍旁人的暗中窥视……却绝不能容忍危险蔓延进他的领地。

    姜家不得出分毫差错。

    “诶!……”

    以为新郎官头一回骑马的人看傻了眼,男人调转马的方向,姿态娴熟地驾马往反方向去——可又不是回县里的方向。

    这哪里像个瞎子啊?

    “大哥,这,这可咋办?”

    几人傻了眼,他们办喜事久了,成婚当日悔婚的倒也见过,但这人明明方才还……

    “等着呗!还能咋办,”那人吹胡子瞪眼,席地而坐,权当歇息,“反正钱到手了,管人家怎么折腾。”

    兰若点头,咧开嘴,张开手扑进他的怀抱。

    软乎乎热烘烘的身子再一次贴了上来,祁长渊抱着她,和睡着时不同,睡着的孩子始终还是由自己操控自是,可她这会儿醒着,活泼爱动,他甚少有这样抱人的机会,难免有些手足无措。

    她的头发贴着他的耳朵,脖子,小小的脸颊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轻。

    “你叫什么名字呀,”兰若歪着头问他,小手环在他的肩膀抱着他:“我觉得你是个好人,可不可以以后也和我一起玩?”

    “我姓祁。”

    “谢谢祁掌柜帮我找娘,”兰若客客气气:“我娘一定也很想我。”

    祁长渊不甚熟练地拍拍她的背,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在屋中踱步,轻晃着。

    小脑袋在自己的肩头一点一点,他估摸着差不多了,开口道:“是不是该下来了……”

    话最多还喜欢与人一问一答的兰若没有说话,回答他的,是细而悠长的呼吸和睡梦中迷迷糊糊的轻哼。

    祁长渊放弃与她说话,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脊,转而去了侧屋。

    准备将她放在榻上的时候,想起那时瘦高个男人说她认床,沾床就醒,醒来就哭。

    为了让自己的耳朵免遭其难,祁长渊转过身,目光落在那藤编的躺椅上。

    徐清越手中的茶碗温热,暖着他冰冷的指尖,“与县主娘子合作,在下自然要拿出诚意来。”

    “那就直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燕琼收下了他的诚意,“仅仅只为了姜娘子一人,便能舍得这么多?”

    “与聪明人说话当真不费力。”

    他轻笑:“实话与娘子说了吧。徐家在徐州势大已然许久了,陛下登基之初,徐州又爆发了刺杀一事,前朝余孽竟窝藏在徐州深山……不知何时,陛下便会清算这一切。在下在徐家人微言轻,说不上什么话,也只想求个自保。”

    “世子是陛下心腹,娘子是陛下堂妹,县主之尊。保住我们小小三房……还有我身边之人,”指尖轻抚着扶手旁的木珠,“应当不难吧。”

    燕琼一笑,听得他继续道:“在下知晓娘子对姜娘子心有不满,但无论如何,姜娘子是在下身边亲近之人,徐某视之甚重。还请娘子万万莫要伤了她的性命,将她……交予在下。”

    “自然。”

    燕琼颔首:“如此,甚好。”

    “只是……”

    燕琼面露难色:“如今世子与姜娘子二人不知身在何方。便是我想将姜娘子完璧归赵,也难以……”

    “娘子姓燕,”徐清越声音清朗,听不出半点深沉,宛如清风朗月坦坦荡荡,全然看不出背后有何种心思:“娘子是皇室县主,陛下之妹。有燕这个姓氏,想寻谁不成?”

    燕琼笑开:“你说得是。”

    二人客套几句,徐清越便告辞了。

    身后一老一少随他远离,燕琼面色沉了下来,看向那银票。

    半晌,她吩咐铃兰:“去将我那镯子拿来……你知道的。”

    ……

    上了马车,气氛才稍松了下来。

    长福垂首:“郎君如今行事,长福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总得先找到人,”徐清越淡淡道:“人都不在,大伯二伯也该急了。我作为小辈,怎能让长辈忧心。”

    长福一叹:“寻人自然是要紧的,只是……郎君何必出手那么大方,咱们三房早就不比以往,这样掏空了家底填那样大的窟窿如何使得?——难不成事到如今,郎君反而不忍心了吗?”

    “郎君行事,你莫要多嘴。”

    姜馥莹呼吸一滞。她还没从混乱的梦境中醒来,就又一次跌入了另一层恐慌。

    被追杀、被背叛、被算计、被绑架、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短短时日内,她遭受了太多本不应该发生在她身上的。

    她知道阿爹不会害人的,绝对不会。可中间出了什么误会,她所知道的信息太少,就连辩驳也显得如此无力。

    她能怎么办,连自救都做不到。

    好像还在无助地奔跑着,奔向没有终点的尽头。

    徐清越的声音还在耳畔。

    “阿莹,”他说:“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不!”

    姜馥莹急促喘息着睁开双眼,指甲收紧,嵌入了握住的小臂。

    蛊虫在体内发作,被背叛,无所依凭的感觉又漫了上来,像是摇摇欲坠无所依凭的小舟,划破黑暗的夜色闯入黄昏。

    照顾着她昏迷,室内烛光并不太亮,昏黄的烛光打在男人的侧脸,没得显出了几分暖。

    她害怕这分暖意,却又害怕他的离去。

    “祁长渊。”

    她急急出声,确认着他的存在。手腕轻移,握住了他的五指。

    十指相扣的姿态。

    似乎只有肢体的接触,才能让她怦怦乱跳的心脏平静些许。

    她拉住了他,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距离拉近,淡色的唇几乎要吻到她的鼻尖。

    祁长渊低眸,呼吸蓦地重了几分。

    姜馥莹和他又不一样。他自小接触这种事,早磨练了一颗冷硬的心,除了对她,谁也软不起来。可她有多柔和,有多轻快,那徐清越伤她,就有多重。

    他甚至有些恨徐清越。

    既然装了,就彻底装下去不好么?

    为什么要让她哭。

    距离仍旧那样近。

    姜馥莹低下头,再次握住了他的手。

    “我不要别人。”

    亲卫领命而去,晚些时候,便听得县主到来的消息。

    姜馥莹拢了拢头发,倒也不曾精心收拾自己。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带着些明丽清新,如同春日枝头嫩生生的绿叶。

    对于这个县主,她的心很复杂。

    按理来说,她很怨她。可也明白自己单单怨她并无作用,当时之事皆是她一手操弄,将二人耍得团团转。

    可现在,她经历了这般生死,反倒觉得当时的事已经相隔太远,她连那个让她气得发抖的侍女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

    四月春日,阳光正好,微风和煦。

    日头一点点沉下去,将天色染得半边橘黄,为春日里的京城蒙上了一层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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