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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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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色之下显得格外决绝。

    细看,面色都带着白,此刻声音很轻,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意。

    她轻吸口气,放下餐盒,打开。

    “姜娘子,我是来救你的。”

    餐盒展开,只有最上层一层有道菜,下层全是匕首、银针一类的武器,甚至还特意装了一份药粉。具体是什么作用,她也并不清楚。

    姜馥莹忽地抬头,几乎有些没听清楚她的话。

    “叫我阿姝就好,”她靠近,亮出一个令牌似的东西,上头有着她熟悉的符号:“我想你应该认识这个。”

    她将姜馥莹拉起,餐盒中的匕首被她别到了姜馥莹腰间,她一边动作,一边不停道:“时间有限,姜娘子听着便好。祁大人在赶来的路上了。此处偏远,又有情报发现徐……已经在准备转移娘子了。黑骑卫人手不够,不能强攻,只能出此下策,派了我来,。”

    她脱下身上的厨娘装扮,将还愣着的姜馥莹的外衫解开。

    姜馥莹这才反应过来一般,好几日混乱的脑袋终于像是劈开了一条路,连带着身体中的燥热都平息了几分。她压了压狂跳的心脏,点头:“好。”

    阿姝继续道:“此处是个宅院,院落不大,路也只有那么一条,姜娘子出了门右拐直走便是,出了这个院落朝东走……外面天黑了只怕不好辨认方向,我在院外做了记号,朝着那个方向一直跑,祁大人就快到了。”

    她快速说完,身上的衣服也换好了。两人束发,阿姝将姜馥莹的长发挽起,梳成与她一样的发式……

    也问过旁人,都知晓长福对徐清越忠心耿耿,绝不会玩忽职守。

    她以为长福只是单纯不喜欢她而已。

    如今想来,初见,以及后来所有“长福此人轻慢”的印象,似乎都是刻意营造出来,好让她与徐清越更加亲近。

    将徐清越一人留在山上,所以才需要她来施救。对徐清越那样轻慢,也让她心生怜惜,应下了进入徐家,贴身照顾徐清越的聘请。

    所有破碎的线索逐渐连接成了一条线,扯的她血肉生疼。可她不敢再想,体内的蛊虫叫嚣着,血液奔涌。

    那些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却被阿姝拦住,缠斗起来。有人在身后追着她,她不敢回头,也不知身后战局如何,只一个劲地往前跑。面前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路。

    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她卯足了力狂奔,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那些辨不明是善是恶的人的呼喊。

    她庆幸自己没有真倔强到不进水米,好歹此刻有体力支撑她跑出了这段距离。风声淹没了她急促的呼吸声,高强度的运动让她肺火辣辣地疼,双腿好似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为什么。

    常渊头脑胀痛,闷哼一声。

    祁长渊披上铠甲,侍卫为他系上衣带。

    浓重的血腥气笼罩着整个屋子,燕琼笑得有些勉强,唤来铃兰。

    “这是女儿家的事,他一个大男人只怕笨嘴拙舌说不清楚,”燕琼有些褪色的指甲死死拉着铃兰的衣袖,“她你应当记得,自幼在我身边伺候的,最是稳当妥帖,她去办,定然无错。”

    那侍卫本就不是能言善辩之人,听着有救星帮他,立刻转头看向了祁长渊。

    祁长渊对铃兰有些印象,知道是自幼跟在身边的心腹。段述成催得紧,他略一颔首。

    “铃兰娘子,辛苦了。”

    此后的事,好似走马灯一般展现在脑中。

    鲜红的婚书被拿了回来,铃兰还是燕琼说了什么,他好似都听不清楚。耳边像是罩着一层厚重的雾,让他难以分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姜娘子乃是至情至性之人,自称与世子有着云泥之别,将婚书交还于世子。此后一别两宽,莫要再见。”

    颤抖的指尖接过婚书,眼中似有寒霜。

    “她……是这么说的?”

    “更多的话,世子还要听吗?”

    铃兰眼中像是不忍,“当时跟着不少人,世子若不信,自可去问。”

    “……她定然还在怨我,心中有气,我要去找她,将此事说清楚,她不是那等知晓了缘由还这般冷情之人……”

    “姜娘子说了,或许从前心中还有怨。但如今知晓了真相,已然是无怨亦无恨了。她只想同她的阿娘过自己的生活,无意掺和咱们这些高门显贵的事……世子何必还要去打扰她呢?”

    往事一幕幕轮转在眼前,她厌弃高门大户,如同厌弃脚底的臭泥。无论是旁人还是他偶尔提及,都是那等厌恶姿态。

    姜父的跛足,姜母和她那未出世的妹妹,都是如他这般的家族犯下的血孽。

    她确实不会喜欢一个来自这等家庭的他。

    可他——

    第60章 第60章

    他扶着剑,拉停了马。

    “怎么了?”

    牵马的人被微微一带,喜悦祥和的欢庆节奏被打乱了会儿,停在了山野中。

    “新郎官头一回骑马吧?骑马是颠簸些,”那人自以为体贴,“早些过去新娘子疼疼便好了,路上可不能停,莫要误了时辰!”

    常渊听得潜伏之人按剑的响动。

    草木声响,冬日少见的鸟雀都被惊起。

    眼前的黑暗蒙着厚厚的一层浓雾,他感受到了这浓雾背后的沉重杀意。

    “……忘了件东西,”常渊声音低哑,“要回去取。你们且在此处等我。”

    片刻,只需片刻。 疼痛极为迟缓地才传上了头顶,原是这样的疼。

    只有这样的疼,才能让人记住些什么。血液染红了素白的衣衫,洇开了几朵铜花,血水嘀嗒落在地面,周围的一切声音几乎都放大在耳边。

    他有些无法呼吸,却强撑着站着,似乎双腿能站立于世间就足够让他宽慰。终于还是体力不支,靠在了那株粗|大的树干上。

    微风摇曳,蝉声仍在作响。

    模糊的双眼终于清明了一瞬,喉头漫上了令人作呕的腥甜。

    急促的喘|息过后,唇角溢出丝丝血痕。他闭目,自己拔出短刀,血液喷洒一地,白皙的指节一片鲜红,带着几分滑腻。

    蛊虫透过他的伤处,一点点爬了出来。顺着血液蜿蜒的方向,它一寸寸挪动着,终于落于地面。

    伤口从里再一次被撕开的感觉并不好受,徐清越缓缓抬眼,面色苍白,唇角却鲜红。

    祁长渊在擦拭着手上的鲜血,神情淡漠,看不出半点情绪。

    目光轻微落在那蛊虫之上,眉头轻皱,瞧着很是厌恶。

    徐清越忽地想说些什么。

    他想说,你知不知道她怀着你的孩子,却想着要怎么离开你。

    他想说,你有着完美的身世,光明的前途,你与她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何偏要将她拉进另一个世界。

    只有我,只有我。

    只有我能理解她的倔强。

    “母蛊如今在你的手上,”他道:“子蛊会在一个时辰内死亡。可你若是……”

    两人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小小蛊虫,便能牵制着活生生的人无法远离另一人。永远相伴,直到白头。

    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东西,如今正在眼前。

    祁长渊低垂眼眸,视线缓缓上移,看向他。

    下一瞬,玄色的皂靴碾|压在丑陋的蛊虫上,旋转方寸。

    “你以为,我会与你做出一样的选择吗?”

    他笑了声:“我不会做任何勉强她的事。我要她在我身边,是因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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