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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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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辛苦,你是如何如履薄冰……”

    “……只有我才能给你你想要的!”

    她声音有些嘶哑,手中的衣袖揉出了褶皱,一如她被揉碎的心。

    而祁长渊只是收回手,拂袖,抹平那不堪的痕迹。

    “你当真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偌大的徐府并未因为清山居的小小闹剧产生波澜。

    福山居的小厮来回了话,大老爷把玩着玉石,沉吟道:“知道了。”

    徐家大老爷掌家十年,自有些威严在身,他一发话,原本有些嘈杂的正厅俱都静了下来。

    “世子不在府中,你有什么要说的?”

    他看向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徐家二老爷同他生得相似,人却圆润虚胖几分,瞧着平白多了几分滑头。

    徐清越叫住他,微微转过头,看向姜馥莹。

    “娘子知道这是何毒?”

    名唤长福的小厮皱了满脸,“这毒可是……”

    “见郎君脉象与身上所显化之迹象,略略猜测几分,”姜馥莹并未说得太绝对,“若有说错,便是我医术不精,胡乱卖弄:千夜此毒毒性强,爆发快,短时间内便能让人毫无知觉甚至丧命。可只要熬过了最初一阵,后续清毒并不很难。鸢尾是有毒,但药性相调和,或许有清毒之效。”

    姜馥莹不想再多纠缠,方才一句提醒不过是见他面善,又见小厮都这般轻慢主子,随意开口而已。千夜这毒罕见,难以调配,从前也不过听阿爹提过几句。

    他能中这样的毒,想必其后并不简单。

    不过这都同她没有干系。

    徐清越静默地坐在轮椅上,长福一扫方才忿忿又惫懒之色,压低了声音:“郎君,她说得……”

    “都对。”

    男人闭上双眼,任光亮打在脸颊。

    须臾,他睁开双眸,露出那浅色、如同澄澈湖水般的眼瞳。

    女子背影越行越远,徐清越攥紧指尖,再未出言。

    她的气息,她的习惯,她偶尔会有的娇嗔模样,生气的、伤心的……

    即使不曾亲眼见过,也在脑中无数次构想,早已深深刻在了心底,只待亲眼得见。

    见到她的第一眼,似乎脑中的那些虚幻的、飘渺的云烟都变成了具象化的表现。

    只是她不愿同他相认。

    那双漂亮的眼睛低垂着,像只翩跹的蝶。如今这双眼瞳却盛着盈盈水渍,带着最引人怜惜的红痕。

    “你一定要我将所有事情都说得那么清楚吗?”

    泠泠碎玉般的声音,以往会在他的耳畔柔柔低语,如今,却变成了声声质问。

    “成婚那日,你没来,阿娘那样难过,还是撑着笑送走了所有宾客。你明知道那是我的生辰。”

    姜馥莹推开他,站直了几分,

    “桐花来回跑得满身是汗,还摔了一跤都不敢告诉我……最后问来的,是你径直抛下人走了的消息。”

    “你是想起来了,对不对?想起来了,便觉得自己这个世子之位有多么高高在上,我区区一介农女,不过是你的一段露水情缘?”

    “馥莹……”

    祁长渊眼尾泛起了红,像是墨玉染上朱砂,“并非如此。”

    “我等了你几日,想等来一个解释,哪怕只是冷冰冰地,说句你就是厌恶我,不愿同我成婚。”

    姜馥莹声音隐有哽咽,“……罢了,我不想说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与县主郎才女貌,多好的一对佳人,莫要辜负了她。”

    她转身,意欲往存仁堂去。

    “馥莹!”

    掌心被另一只曾触碰抚摸过的大掌紧紧包裹,指尖酥麻。

    “我从未说过……”他声音中似有迟疑,半晌,用上了更加坚定语气:“我从未说过不想见你。”

    “我知晓你心中怨我,可当日前朝余孽仍在作乱,一日不清便不知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我只能遣了人先去寻你——”

    他声音一轻。

    姜馥莹回过头,带着几分轻嘲。

    “世子还有什么话吗?”

    牵着柔嫩细腕的手一寸寸松开,身上似有千金之重。

    ……

    ——姜馥莹曾对他说阿爹告诉她,再深重的疼痛,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很难再回忆起当时之痛-

    雁城。

    “姜娘子,账算好了吗?”

    姜馥莹猛地从回神中抽出,扬声回应:“就快了!”

    听说她要走,桐花哭了一夜,第二日肿着眼睛来陪她收拾东西。姜馥莹看着这个陪她长大了的妹妹,心中一阵柔软。

    刘财生并未多言,只是沉默着帮她加固了家中的门窗。

    此中笑泪自不必说,姜馥莹独身出发。行了三日,赶在年前入了雁城。

    “祁长渊,”他出声:“能否……让我再见她一次。”

    心脏在胸膛缓慢跳动,某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他与她此生,似乎就到此为止了。

    祁长渊回身,望向他。

    “她现在不宜见血腥,也不宜动气,你知晓的。”

    他语气平缓:“因为你,她时常梦魇,精神早不如从前了。我虽不会拘着她见你,却也不想她与我们的孩子因你,受到半点损伤。”

    “想来徐五郎善解人意,洞察人心,能明白祁某初为人父的感受。”

    徐清越忽地失力,靠在粗糙的树干上,背脊生疼。

    千年,千年。相爱之人方能相伴千年。

    他和姜馥莹,不过是镜花水月,南柯一梦。

    第54章 第54章

    姜馥莹将酥糖塞入唇中,轻轻咬着。

    这糖酥脆,吃下去满口生香,热的更好吃。

    知晓她确实爱吃这个后,祁长渊每日从府衙回来,都会带上热腾腾的一包。

    姜馥莹嚼着糖,看着桌上那碗黑漆漆的药汁。低眸沉思许久,直到它从滚烫变得冰凉,药香彻底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苦。

    她坐在桌边,从晨起自己去熬了药便坐在此处,看着这碗汤药,想了许多。

    好的、坏的,快乐的、痛苦的。

    过去、未来。

    好像能从这碗汤药里看到许多不同的日后。

    黄昏笼罩了一层薄纱在阴冷的林间。

    昨日下了一天一夜的雨,深山中枯叶泥土的腐烂气息愈发深重。面前的路越来越窄,眼看着走不通了,马却还乱跳着往前。

    不知跑了多久,她被风刮出了眼泪,此刻也不敢落下,眼睛睁得大大的,只盼一会儿摔跤时不要头先着地。

    对,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要镇静下来。

    现在只有自己了。姜馥莹略略回头,看着马儿屁股上那根羽箭,也不敢贸然拔除,又怕再惊到它,又怕自己还没摘除箭,便会被马甩下。

    她大口喘着气,紧张到手指一阵阵发颤,浑身瘫软。但她仍旧支撑着,两手手腕十指都拉着缰绳不敢松手,磨出了红痕、破了皮、出了血。

    深山之中无人往来,没了路,野蛮生长的高树与低矮的灌木阻碍了马的前进,速度减慢,马焦躁地甩着比姜馥莹手臂还粗的尾巴。

    她以为马会这样慢慢停下,心下一喜,又在下一刻被马直直撞向树的举动吓得心都悬了起来。

    它抬高腿,在林间跳跃,箭矢给它造成的疼痛让它焦躁不安,它一遍遍寻求着外力想要将箭矢拔下,可树木不会帮它取箭,只会让它背上的人吓得更软。

    眼看着它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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