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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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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部斜撞上去,姜馥莹死死咬着唇,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馥莹!”毕竟自家已经有个姐姐,姐姐是什么样的,他还不知道么?

    姜馥莹配合地拿了糕点,说:“叫姨姨也没错,叫姐姐我也高兴。不过只怕这个姨姨叫出口,过年我就要给红封了罢?”

    郑掌柜和王氏俱都笑开,郑掌柜道:“你这孩子年纪这么小,给什么红封。我们这里还未成婚的都不给,你还能再等等再摆长辈架子。”

    姜馥莹面上未动,笑意仍旧盈盈动人。

    王氏细腻许多,拉了拉郑掌柜。

    小娘子身上仍旧穿着素服,显然正在孝中。此时提什么成不成婚的,有些太不忌口了。

    郑掌柜也是明理人,“哎哟”挠着头,“是我说错,哎呀,你个小娘子我同你说成不成婚做什么。”

    医者仁心,姜馥莹所见到的绝大多数医者在医术精湛的同时,也因为见惯了生死爱恨,心中通达。

    她一笑:“不妨事。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原也是有过亲事的。”

    她话少,平日里都是闷头做事。旁人同她搭话,她会笑意盈盈地应声,却少有自己开启话题的时候。

    或许是今晚室内太过暖和,大毛趴在她腿上,姜馥莹摸了摸她的头发。

    白日里所见到的身影像是根针扎在她的心里。

    她以为自己释然了,可方才混乱的梦境告诉她,或许她还需要一些时间。

    王氏看着她:“那……那这亲事呢?”

    她可不像成了婚的模样,明显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姜馥莹唇角轻扬,“死了。”

    “……啊?”姜馥莹垂了垂眼眸,轻轻叹息一声,下楼端了姜汤,叩响了祁长渊的门。

    “喝了吧,”她道:“我看着你喝下。”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亲密的姿态,那夜潺潺溪水边,那样的舔舐与迷乱,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厮磨。方才不过是用齿尖轻轻碾磨,连半分痛都没让她感受到。

    只有痒、麻,还有说不清缘由的狂乱心跳。

    姜馥莹咬着唇,眼睫剧烈震颤着别过头。

    今日、今日如何能与当时相比。当时那是……

    当时两人历经生死,她心神未定,又怕又饿。而他重伤之下旧伤反复,发起了高热,几乎濒临死线。

    姜馥莹不可能对一个伤者疾言厉色,也无法在自身冰冷的时刻,推开一个热烘烘的火炉。

    可今日。

    他嘱咐完,祁长渊请人将他送出去。

    因着姜馥莹,他此前甚少注意到大夫医者等人。大多数时候,他们黑骑卫在浴血之后,这些人会默不作声地来,又在诊治之后安安静静地去。

    姜馥莹人和气又漂亮,住在这里的时候,无论是大夫还是那些黑骑卫,都很喜欢她。

    就连平日里话不多的大夫,也怕他对这个年龄不大的娘子不耐烦,在她难熬的时候惹她伤神。

    可他才不会。

    他知道他在众人眼中很有些不近人情,在某些时刻,甚至让很多人胆寒。

    祁家上下并不一心,朝中诸事纷纷扰扰,他若不如此冷硬,如何御下。

    只有对着她,他才能卸下些什么。世事纷扰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她一个。

    热水已经备好,祁长渊将手上早已凉了的巾帕放下,准备将她抱去浴室,换侍女为她洗漱。可方一动弹,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了住。

    榻上的人拧起的眉头都泛上了淡淡的红,她双眼仍旧紧闭,手却不肯放开。

    察觉到身畔的人要走的意图,姜馥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抓住了那个让自己安心的气息。直到掌心紧紧贴住了坚|硬的腕骨。

    她不止是抓住了。

    细白的指尖像是害怕他的逃离,轻轻地,如同鸟儿的羽毛一般轻盈地,不安地轻触着他的肌肤。

    带来了微微的痒。

    他从未觉得自己这样敏|感过。耳边尽是她的呼吸,眼中只余她紧抓不放的手指。

    姜馥莹眼睫挣扎了几分,到底还不曾睁开,应当是睡梦中迷蒙了意识。祁长渊顿了顿,低身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梳洗么?”他低声道;“你不是最爱干净了么?”

    沉沉的嗓音落在耳畔,没有换来半分松懈,反倒是确认了人就在自己身边,紧闭的双眸动了动,指尖更用力了些许。

    祁长渊知道,她在忍受着难耐的蛊。

    那日蛊虫入体不过一瞬,敏锐的他便发觉了身体的异常,片刻后,他将其剖出了自己的身体。

    但那感受他感受到了。他能明白她如今的难熬。那样的滋味,饶是再意志坚定的人,只怕也忍不住弯下脊梁,讨来一份母蛊的恩赐……他不敢想象这样的苦楚放在她的身上,会有多么难忍。

    已在体内扎根了三日的蛊虫,发作起来只会比他那日更加狂躁。

    可她咬紧了牙关,硬是不愿泻出半分脆弱。

    姜馥莹脑中混沌,意识迷蒙,她甚至还未曾睁开双眼。只能尽自己所能,汲取着所有能让她安心的东西。柔软的五指包裹着紧实的小臂,她紧握不放,如同方才死死抓着那匕首一般。

    她仍旧被抱在怀中,男人灼热的气息再一次扑面而来,木簪抵在后腰,在她的脊背上缓缓上移,木质的硬度与掌心的软对比鲜明,几乎让她的意识都全然跟随着这两番触碰,微微战栗。

    姜馥莹如今觉得发热的不是祁长渊,而是她了。浑身上下无处可挡的热意泛上脸颊,方才被齿尖碾磨过的侧颈更甚,热度退却后瞬间冷却的凉衬得那热度更烫。

    重心不稳,她的掌按在男人的肩头与胸膛,微微俯身而上的姿态更显旖|旎。室内忽地多了几分暧昧,明明已经关好了的门窗此时又传来几分响动,像是被风拍打着轻轻颤抖。

    姜馥莹低声道:“你做什么?且松开我,若是还发热,我去给你煮药……”

    “不要那药,”祁长渊微热的额头仍抵在她的颈窝,请嗅着独属于她的气息,锁骨上落下轻吻,“太苦。”

    “苦……也要喝。”

    姜馥莹有些恍惚,此刻情态如何能完整地吐露出词句来,能勉力维持着思绪就已然让她精疲力尽,她无法抵抗一个自己曾深深心动过的男人这样亲密又粘腻地接触。满心满眼地被珍视依恋,无比地缱绻让她心头轻晃。

    没有更多的思考,纯粹是下意识地答复,她恢复了些镇定,轻轻推在他炙热的胸膛,掌下触感明显,细腻的皮肤纹理下是结实的肌肉,带着微微的硬。

    “你不能这样……抱着我,”她吐词有些艰难,脸上的热意更甚,目光游移,半晌换了个借口:“这样会着凉。”

    ……总得先将衣服穿上。

    这样衣衫不整的,像什么样子。

    太……这也太不像话了。姜馥莹目光垂落,借着屋中仅剩的半点光亮再一次全全看清了他。男人发丝垂落在肩头,因着头靠在她颈窝的缘故,肩颈处的线条拉长,几乎能让她看到他的背脊。各处的伤痕在微黄的烛光下泛着些白,横亘交错着在原应无暇的身体上,只一眼,便好似自己身上也泛起了疼。

    “你关心我。”

    男人缓缓开口,听不出话语中究竟包含着怎样的情绪,只见他轻轻抬首,眸光微晃,带着点点烛光的映衬和她的身影,抬起了脸庞。

    流畅的下颌比前些日子更加瘦削,本就锋利冷峻的五官又平白染上了几分寒霜,只有暖色的烛光远远摇晃,洒落在他的侧颜,不知能否消融那深寒冰雪。

    姜馥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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