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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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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荡开一声轻咳声,裹挟着夜风入耳。

    是男子的声音……且有些熟悉。

    虞秋烟缩回手,怔在了原地。

    “是我。”章启的声音透过墙面传来。

    墙内却再听不见声了,只剩下轻轻的风声拨动着枝头新叶。

    犬奴在章启脚边“汪呜”叫唤着。

    他蹲下身抚了抚狗头,对着墙内喊一声:“虞小姐?”

    无人作答。

    莫非又像白日里那样,跑开了?

    那狗还喘着气围着章启打转,章启却忽然毫不客气地捏着它的脖颈,拎起来,塞回了狗洞中。

    旺财扭着脖子想往外钻,但还是被人拍着尾巴送进去。

    章启凝神细听,待听见墙后传来轻声的吸气声,方才确定人还在。

    “虞小姐,本王碰巧路过此地……”他话音未落就听得一声带着哽咽的咳嗽声。

    犬奴察觉到主人的情绪,在墙后“汪呜”的唤着,拖腔带调的,仿佛想要出声安慰,可力不能及。

    “虞小姐?”章启皱着眉又问了一声。

    里面的人依旧未作答。

    ……

    章启今日才告知了虞太傅宋成毓之事,心下始终不安。

    在府中处理完庶务之后,如往常一般在院中下起了棋。

    只是今日,他实在难以安下心来。

    在他与姜一跬的安排下,虞太傅已经知晓了宋成毓所作所为,以太傅吹毛求疵的性格,这若是旁人,只怕宋成毓已然被逐出师门了。

    在院中时,他眼眸扫过一眼棋盘,便将手中棋子放了下去。

    侍童在一旁笑道:“王爷可是拿错了棋子?奴才虽不懂却也知晓这白子放入其中岂不是自投罗网。”

    章启干脆扔下了手中之棋,挥了衣袖踱步行了出去。

    不知不觉,便到了这面院墙下。

    只是他承诺过不会再进去了。

    远处的黑陶瓦面落着点点月辉,对巷的宅院处于一片寂静之中。

    他远远地望着院落稀疏的虞府,大抵是太傅生性廉洁,偌大的虞府竟然只有零星数个院落缀着明灯。

    虞秋烟摇摇晃晃的往西北角的院内走去,和那日醉酒时一样。

    ……

    章启原本只以为她是在同小狗玩耍,却没想到并非如此。

    一墙之隔,啜泣声混着数声犬叫声,隐隐约约。

    墙角的树枝倾斜着伸向墙外,月影之下显出几分萧瑟感。

    章启敛了敛容,抬手,跃上了墙头——

    顺着浅淡月色往下看,在青草地上抱着双膝蹲着的人可不就是虞秋烟。

    乌发垂在背后几要遮住整个身躯,罗裙如扇般铺开。

    四周再没有旁人。

    章启一跃而下。

    墨色长衫的衣摆在虞秋烟眼前晃动了一下。

    来人身姿挺拓,抬脚缓缓走过来,枯枝在他脚下吱呀作响。

    男人最终缓缓倾身蹲了下来。

    眼眸交汇的一刹,虞秋烟低头将自己埋进了手肘中。

    章启伸出手,长指虚虚停在了半空——

    “为什么,哭了?”

    虞秋烟愈发低着头微微偏了下脑袋,避开了他的指尖,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王爷怎么进来了?”

    她声音哽咽,让章启更加确定她方才便一直在哭泣。

    “想见你。”章启的视线落下来。

    虞秋烟一言未发,眼泪忽然大颗大颗的滚落。

    甚至有数滴落到了章启指尖上,手指仿佛被烫伤一样往回蜷起了指头。

    他眼眸幽深,望着她,呼了一口气,才道:“可是太傅与你说了什么?”

    虞秋烟并未作答,她脑袋轻轻晃了一下,发侧青丝顺势落下堪堪擦过章启的指尖。

    她将脑袋稍稍往回缩了一下。

    ——是一个避让的动作。

    章启看着她的反应,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她还在哭,肩膀微微颤抖,久未停下。

    黄昏时见她尚未觉出任何异常之态,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便难过至此么……

    ——因为宋成毓而难过至此。

    这个认知,让章启心下没来由涌上一阵烦躁,自上次在凤池边听闻了盛玉英之话,他便着人去查此事了,一直隐而不发便是想等个合理的名头。

    虞家必须退婚,章启想,便是虞太傅如今尚心存惋惜,日后他也会让虞太傅对宋成毓彻底失望。

    可他没想过她会这样难过。

    也是,毕竟青梅竹马的情谊,一朝被人打破,难免难过。

    那日在凤池旁,盛玉英所讲的话尤在耳侧。“青梅竹马,呵 ……一直被人当猴戏耍,被人蒙在鼓里,她还丝毫不知情呢,她一心为宋成毓着想,像个——傻子……”

    仿佛被人敲了一记警钟,章启微微垂眸遮住了眼中寒意,开口道:“别哭了。宋成毓为人谨慎,处事圆滑,待你并非真心,不值得你如此。”

    虞秋烟紧紧抿着嘴,害怕泄出哽咽声,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听到章启的声音便忍不住泪水,想起启言愈发忍不住泪水。

    前世在湖边,她放花灯时,曾经祈下的愿望之一是,来时不要再做虞秋烟。

    可再一转眼,她还是虞秋烟,回到了三年前。

    经历了这么多,她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会因为这些事情难过。

    章启掩下眸底烦躁,一字一句道:“本王倒是知晓得比太傅还要多几分。且不论远的,便从宋成毓初中进士开始,他初从虞府搬出去时,盛府的丫鬟可是宋家新宅的常客,虞小姐可知晓?更遑论这二人多次里应外合,私下传情由来已久,这些虞太傅可告知于你了?再论近的,去岁年末,宋成毓初回京之时,你可是在等他?那一日可等到了?虞小姐总该知道他去了何处。”

    尽管章启尽力克制,可说出口的嗓音还是极冷。

    他声声追问,虞秋烟哭得愈发厉害了。

    这个人,分明是启言又不像启言,若是启言,一定早就安慰她了,可眼前这哪里是安慰,分明是扒着她耳朵告诉她“你被骗了好多年你还不知情,你傻得可以”。

    是觉得她哭得还不够狼狈吗?

    一开始,虞秋烟还沉浸在对虞衡的失望之中,可后来听完他冰凉冷淡地讲完宋成毓为人堪忧,又追问了好长一番话,到后来哭的意味全然变了。

    章启还在讲:“你在梁府寿宴之时所饮的酒中便下了番叶,只是你不喜青梅未着道罢了。那番叶就是宋成毓动的手脚。”

    他拖腔带调地问:“虞小姐觉得宋成毓是有心,还是——无意?”

    他看过来的眸中仿佛凝着一块寒冰。

    虞秋烟不知哪来的勇气,抬手将人锤了一把——

    “……你才是有心的。”她带着鼻音道,“谁为宋成毓难过了?”

    她杏眼圆睁,黑眸之下还蕴着水波盈盈。

    章启几乎怔在了原地,半晌才听见自己重复了一遍,喃喃道:“不是为宋成毓?”

    “不是。”虞秋烟长睫闪了闪,又掉了一滴眼泪。

    “那是因何而哭?”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可许是哭得太久了,一时还是控制不住,眨了眨眼睛又是一滴泪滚过手背。

    她想从袖袋中取出手帕,可是蹲在地上太久了,长袖也卷在一起,手帕许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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