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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2.23(第10/16页)
是太子”老管家声音小了一些,轻声叹口气:“是先太子,先太子将槐花和玉苏送到了太子身边,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如今可能已经成婚了吧。”
盛烟一怔,轻声对老管家道了谢。
晚春的风将盛烟吹的有些冷,盛烟浑身一瑟。
她怎么又发现了谢云疏说的谎。避子药,槐花,玉苏,他没有对她说一句实话。那那失忆呢?
她颤抖地在心中问出这四个字,许多事情一下就涌上脑海。
例如第一次亲近时她恍惚间听见谢云疏唤她“烟烟”,只有从前的他和槐花如此唤过她,其他的,无论是父兄还是林姐姐,都是唤她“小烟”。
例如他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为她布菜时从来没有夹过她不爱吃的膳食,每每有些她不喜欢的,他总是能精巧地避开
谢云疏并没有失去全部的记忆,那即便忘记了她,也应该知道她口中所言的槐花和玉苏的确是存在的,如何来的那一句她莫要再胡言。
盛烟身子冷的可怕,她回到房间中,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没有失忆。
他一直都在骗她。
他记得她。
盛烟眼睛红了,泪水直接落了下来,如若他从一开始就记得她,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她,为什么要说他们陌不相识,为什么见她落水转身就走,为什么在书房放言说不愿意娶她
*
谢云疏从宫中回来时,就看见彩云指着房间,轻轻对他摇了摇头。
他心中明白她应该有些不高兴,他思索着近日发生了什么,上前敲响了门。屋内没有声音,谢云疏轻轻敲了三声门,屋内依旧没有声音。
谢云疏没有直接推开门,而是先让彩云下去,随后站在门外温声问道:“发生什么了?”
一个荷包被盛烟砸到了门上。
谢云疏听见了响声:“在生气吗?”
屋内没有声音了。
谢云疏轻轻推开门,发现盛烟坐在窗前,手中掐着那个布娃娃,听见动静望向她时眼睛通红。
看起来哭了许久了。
谢云疏上前,指尖抹上泪:“盛烟,怎么了?”
他声音是少有的温柔,但盛烟一想到他根本没有失忆,就眼睛止不住地流泪。
如果他根本没有失过忆,离开的时候为什么连一封信都不给她留,为什么回到了长安之后一封信都不给她寄。
他这般做,她算什么?
她那些担心、绝望、伤忧,是不是都是笑话。他知道她差点将自己困死在那口棺材里吗?
她眼睛通红地瞪着他,眼泪不住地流下。
谢云疏心一怔,少女避开他的手,语气之中带了前所未有的厌恶:“谢时,我再问你一遍,你去没去过江南?”
屋内的长久的寂静。
谢云疏放下抬起的手,垂下眸。
这已经算回答。
盛烟一把将人摔开,指着门大声地哭:“走开,骗子,你走,骗子,你走你怎么能这么骗我,你怎么能骗我这么多年,骗子你骗我,你一直骗我你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哭着哭着就吐了起来,一日没有吃什么东西,只吐出了一些水渍。
谢云疏上前想要扶住她,被盛烟一把挥开:“我不需要你,你走开,呕——”
谢云疏站在原地,轻声道:“烟烟,对不起。”
盛烟红着眼望向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怨恨更多还是委屈更多,她一把将手边的东西摔了过去,白玉扳指在青年的额角砸出一个青印:“原因,告诉我,原因。”
屋子里又陷入一片死寂。
她望着他,到底没有说出更狠心的话,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谢云疏,你不能这么欺负人的,你不能这么欺负我的”
谢云疏将她抱住,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
盛烟从大哭到哽咽到沉默,她没有推开谢云疏,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说:“你欺负我,谢云疏,你一直在欺负我。”
谢云疏垂着眸:“对不起。”
盛烟眼中止住了泪,望向他:“谢云疏,怎么连你都欺负我呢。你明明知道,你只要说一个理由,哪怕是编一个理由,我都会原谅你,毕竟你骗过我这么多次,我一次都没有寻你算账,可你连一个理由都不肯给我。”
谢云疏将人紧紧抱住:“烟烟,两年,两年后我全都告诉你好不好。”
盛烟将人推开,却推不开,她没有看谢云疏,眼眸中的泪止住了,轻声道:“我不要。”
谢云疏一遍一遍喊着“烟烟”,像从前一样,盛烟的眼眸又变红,无声地落着泪。
“我们明年开春就去江南好不好,我提前同父皇说,将事务都提前处理好,然后我们就去好不好。”
青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对着盛烟。
盛烟心中的气并没有消,她望着他,许久之后,轻声道:“我没有原谅你。”
谢云疏轻轻吻着她眼角,将眼泪一点一点吻去,他将人重新抱在怀中:“好,不哭了好不好。”
盛烟没有再挣扎。
彩云为她准备好了沐浴的水,她轻声让谢云疏先出去,这一次他出去了。盛烟褪下衣衫,将自己浸入温热的水,哭肿了的眼睛一时间很疼。
她从水中浮起来,眼眸沉默。
过了几年了?
江南和长安各吞去她两年多,原来十五岁的盛烟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
之后几个月,盛烟没有再见谢云疏,也没有再见任何人,默默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中抄写佛经,为爹爹祈福。
房间里面铺满了佛经,彩云每次来送饭时,都觉得无处下脚。
她看着盛烟,轻声道:“小姐,不开心的话不要闷在屋子里,要不我们出门散散心吧。”
盛烟摇头,心中有一股气。
彩云将一些被风吹落的佛经收起来,轻声道:“都是为大将军抄写的吗,小姐真有孝心,可惜奴不识字,要不然就可以欣赏小姐的字迹了。”
盛烟停下笔,她的字是谢云疏教的。
她放下笔,将彩云唤到身旁:“有多不识字,我来教你,识字了日后就能给我读书听了。”
彩云看着盛烟翻开的一页书,认真地从上看到下,轻声道:“小姐,奴一个都不认识。”
盛烟被逗笑,让盛烟在一旁坐下,一个一个字教起来。
教着教着,盛烟发现自己说的话总是有谢云疏的影子,她又教了一些,让彩云自己融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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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还在练字,发现小姐没有再抄写佛经,而是打开了门。彩云开口询问:“小姐要出门吗,奴同小姐一起出去。”
盛烟摇头:“你将我今日教的这些练好,明日我检查。”她要回盛府去寻一方新的字帖,才不要用谢云疏当初教她的那些再去教彩云。
出府的路上,就遇见了不想见的人——谢云疏。
盛烟转身就要走,被青年从身后抱住:“不要生气了。”
盛烟才想推开人,手中忽然摸到了黏腻的触感,她一怔,若无若无的血腥味回荡在她鼻尖。
她转身,眉心发蹙:“谢云疏,你受伤了?”
谢云疏将衣袖垂下,掩住伤口,温声道:“施粥时流民暴动,不小心受了些伤。”一旁的侍卫跳了跳眉心,嗯真要说的话,殿下这话倒也不算说谎。
盛烟一把抓住他的手,小心掀开衣袖,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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