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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生的白,血红模糊的一片就格外明显,血顺着手臂滑到指尖滴落,盛烟的心随着滴落的血珠颤动了一下。

    她还看见,青年的手臂上,新伤口旁还蜿蜒着些陈旧的伤疤

    在江南的时候没有的。

    盛烟手颤了一下,心中酸涩起来:“快去包扎。”

    谢云疏将衣袖放了下去:“嗯,不严重,别担心。”

    手指尖还有血痕,黏腻的触感未消失,盛烟说不出什么最硬的话,轻声道:“哪里不严重了,去包扎,我陪你一起去。”

    “不同我生气了吗?”青年的声音温和。

    盛烟几乎是瞬间就生气了,怒目望向他:“谢云疏!”哪里有他这样的人,她都这么说了他还要指出来。

    “又生气了呀。”青年笑着道,他用干净的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我自己去吧,你不是要出府,我就不耽误你的事情了。”

    盛烟一股气上不去下不去,让她出去倒是放开她的手啊,她望向谢云疏,轻声哼道:“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谢云疏松开手,用干净的那一只手同她十指相扣。

    盛烟心中轻叹了一声,回握了过去,望向一侧的青年:“到底怎么伤的?”

    “刺客伪装成流民的模样,一时不察,就被划伤了手臂,包扎一下就好了。”谢云疏重新解释了一番。

    盛烟眸光中满是担忧,一句“那手臂上之前的伤疤怎么来的”怎么都问不出口。那般重的伤痕,得多重的伤,他从不曾同她言过一分。

    他们之间明明只隔着两年,却好像隔了无数爬不过的山。

    *

    那日之后,两个人就和好了。

    起码明面上盛烟没有再计较了。

    她将他送去太医那,学着太医包扎的手法,拿着他尚好的手臂练习了两通,后来他的换药和包扎都是她做的。

    一日,夜间的烛火亮了些,盛烟下意识顺着谢云疏手臂上的伤疤看,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睛,她晕着泪意,手指划过青年胸膛上那些蜿蜒的伤疤,哭着说:“怎么会这么多伤?”

    青年的身体如白玉,一道道伤疤好似裂痕,在明亮的环境中格外地明显。

    谢云疏将她搂到怀中,轻声道:“烟烟,别看,很丑。”

    盛烟的泪漫过那些伤痕,两人无声的沉默之间,明亮的烛火慢慢熄灭。

    “不丑的。”

    *

    六月的一日,盛烟看见老管家,又想起了槐花和玉苏。

    用晚膳时,她问谢云疏:“槐花和玉苏现在在何处?”

    谢云疏手顿了一下:“在江南。”

    盛烟眨了眨眼:“江南吗,可那两年他们并没有来寻我,算一算时间,槐花同我一样大,玉苏比槐花还大一岁,他们是不是也成婚了。”

    谢云疏将剥好的螃蟹递到她身前:“可能吧。”

    盛烟笑着说:“那我们明年开春去江南的时候,去看看他们吧,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住在何处。”

    说完,她开始用眼前剥好的螃蟹肉,没有注意到许久之后青年才轻声说了一句“好”。

    *

    七月的一日,盛烟正吃着早膳,突然吐了出来。

    彩云在一旁捂着嘴:“小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盛烟一怔,轻声“啊”了一声,随后又吐了几下,她漱完口后觉得还真有可能毕竟谢云疏也不能这么久来日日用避子药吧,她让彩云偷偷地去请大夫。

    她等了一个时辰,大多数时间是发呆过去的,偶尔抬起手摸一摸自己的肚子。

    里面会有一个宝宝?

    她和谢云疏的宝宝?

    可能谢云疏昨日才叫她宝宝。

    没事,谢云疏可以有两个宝宝。

    她思绪乱糟糟的,后来自己都把自己想笑了,一直到大夫来。她忐忑地将自己的手递给大夫把脉,不过一刻钟,大夫就得出了结论。

    “夫人没有怀孕,只是今日吃了辛辣的食物,身体受不住。”

    盛烟捂着脸让彩云送走了大夫,想着幸好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谢云疏和哥哥,要不然她不想见人了。

    *

    十月的时候,边关传来了消息。

    这场打了一年多的仗,以大越国的大捷作为结局。

    盛烟欢喜等待着爹爹回来,又绣了一套新的护膝,相等爹爹凯旋之后送给爹爹,等来等去,却只等到了爹爹的死讯。

    爹爹死在凯旋归来的路上

    是彩云第一时间同她讲的。

    彩云跪在地上,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哭着开口:“小姐,大将军薨了。”

    她听见这话的那一刻认为彩云在同她开玩笑,哪有仗都打完了、打赢了,然后主帅身死在回来的路上的。

    她想让彩云别开玩笑了,她虽然脾气很好但是这般真的会生气的,可是彩云跪在地上,磕着头,一声一声哭着说“小姐节哀”。

    她怎么节哀。

    盛烟才起身,就被彩云拦住。她此时还算冷静,轻声说她要回盛府看一看,世界上所有人都会拿这个东西骗她,哥哥不会。

    彩云拦不住她,她才推开门,就看见了院子里面的谢云疏。

    她尚未反应过来,就被青年一把抱进怀中,谢云疏将她抱得很紧很紧,她的心脏有一种被挤压的疼。

    她想推开谢云疏,却怎么都推不开,谢云疏也在和她说着什么“节哀”,什么节哀,她不节哀。

    谢云疏也是骗子,他骗她又不是一两次了,她冷声让谢云疏放开她,威胁他如若再不放开她就会生气,她说她要回去寻哥哥,她要回去寻哥哥,她说谢云疏我总要去见一见哥哥。

    谢云疏放开了她。

    盛烟很生气,她想她再也不要原谅谢云疏了,他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同她开玩笑。

    谢云疏同她一起上了马车,彩云也在后面追来。她垂着眸,马车内的两个人她谁都不看。

    他们陪着她一同回了盛府,马车停下时,她良久才有了下去的勇气。

    谢云疏将她抱了下来,她站立后,望着盛府的大门,久久不敢向前一步。盛府前赫然挂着白色的灯笼,侍卫看见了她进去通报,随后,穿着一身孝衣的哥哥出门来接她。

    她一直未掉的泪陡然就落了。

    哥哥走到她身前,她哭着抱住他,发不出一点声音。哥哥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声音还是如往常一般温柔:“小烟,先同哥哥进府,好不好?”

    她点头,并不敢抬头看。

    她就那样被哥哥牵了进去,牵进了这个挂满了白灯笼的家,牵进了摆放着棺材的灵堂,见到了一年未见如今却天人永隔的爹爹。

    爹爹已经穿着一年前她送别时穿的那身盔甲,只是上面有一个血红的洞,她还看见了自己给爹爹绣的护膝,被鲜血染红透的护膝安静地陪爹爹躺在小小的棺材里。

    谢疏云跟在盛烟身后,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他想说什么,却知道说什么都是徒劳,他将人扶到一旁坐下,从彩云手中接过温水。盛烟唇被温水润湿了些,缓缓地止住了眼泪。

    她安静地休息了一会,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这般局面,她不能再给哥哥添乱。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喝着杯中的温水,她其实已经尝不出是什么味道了,只有下意识地吞咽着。

    一直到杯中没有书,谢云疏将杯子从她手中移开时,她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咬破了唇,但不是很疼,起码她没有感受到疼。

    谢云疏担忧地望着盛烟,彩云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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