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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4-27(第3/16页)
在是四月十七,距离她生辰之日的那场大火,还有不到三个月。
这是她要改变的第一个节点。
她到了江南一个码头,站在对面的巷子里,她看着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船只。
一直到日暮时分,她走进小巷,她所在的小巷空无一人,但她精准地喊出了一个人的名讳。
少女声音很轻:“流光。”
空无一人的小巷,许久都没有任何声音,远处的码头依旧热闹。
盛烟并不意外,她抬起眸,望向不远处唯一能够藏人的地方:“我既然唤出了你的名讳,今日就一定要见到你,流光,出来吧。”
一道瘦长的身影出现在少女的身后。
盛烟感受到了凉意,转身,果然看见了戴着面具的流光。
“我要你去帮我做一件事情。”盛烟轻声说。
流光垂头:“您吩咐。”
盛烟将手中的一封信交给流光,轻声道:“我要你将这封信送去长安,送到长安盛家,如今的礼部侍郎盛序安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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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接过信,指尖划过封口的信封,声音听不出情绪:“小姐,我的第一要责是护卫您的生命。”
盛烟半垂着眸,半是玩笑,半是命令:“作为我的暗卫,流光,你人生的第一要义是听从主子的吩咐,现在我吩咐你去送信。”
良久之后,流光单膝跪下:“是,听从小姐吩咐。”
盛烟独自走出了那个小巷,她抬起眸望着天边的月亮。
如若要改变槐花和玉苏的命运,她只需让大火发生的时候,让槐花和玉苏远离巡抚府那个小院。
但是若要改变爹爹和哥哥的命运,却远没有改变一场大火那么简单。
月光下,少女的眸中满是坚定。
那就从第一个可能改变的节点开始尝试。
*
如何改变爹爹和哥哥的命运,盛烟昨日晚上入睡前想了许久。
是让爹爹不去边疆,让哥哥不去北边吗?
是,也不是。
爹爹和哥哥的死,同边疆那场战役有关,同北边那场战役有关,但是最息息相关的,是皇权对于他们的忌惮。
爹爹和哥哥,是因为权势而死。
她和谢云疏的成婚最多只能算引火索,即便没有她,只要圣上依旧是那个圣上,谢云疏依旧是即将上位的储君,爹爹和哥哥就会被皇权之上的人猜疑、忌惮和针对。
爹爹和哥哥的死,盛家的落败,便是一个注定的结局。
所以她如若要改变爹爹和哥哥的命运,就要改变皇权对于盛家的想法。简单来说,要么让爹爹夺位,要么让储君换人。
她先选择简单一点的——让储君换人。
盛烟到了茶楼中,点了一壶茶。
吴姨娘管家之后,她的月例多了不少,一日点一壶茶也够。
小二很快将茶上了上来,盛烟饮着茶,检查着自己的计划,看看有没有能够再精细一些的地方。
让储君换人,其实也不是,是让储君不要换人。
大越国现在的储君还不是谢云疏,而是谢云疏的哥哥谢鹤生。
谢鹤生,大越国大皇子,出生那一日便被当今圣上封为太子,自小按照储君的标准培养,师从她的外祖人称李大儒的李太师,性情温和,如玉君子。
且哥哥是谢鹤生的陪读,同谢鹤生关系匪浅,上一世谢瑾来府中同她们下棋时,那个一双狐狸眼的王爷笑着说:“若鹤生还在就好了,我们按照儿时所言,他登帝王,序安拜相,我当个闲散王爷游历四方。”
哥哥也偶尔同她讲过那位先太子的事情,她听得出来,那位先太子比谢云疏更像一个明主。
哥哥还说,可惜她见不到了,要不然见到先太子的第一眼,就会明白什么叫“公子如玉”。
盛烟饮了一口茶,垂眸藏下眼中的思绪。
在她生辰那场大火之前,其实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彼时是太子的谢鹤生在寝宫之中遇刺身亡。
是因为此,谢云疏两日后无声无息地返回了长安,并在一年后被封为新一任的太子。
她只要能够阻止谢鹤生的死,就能改变后面的一切。
她今日让流光去送的信,就是将两个多月后太子会遇刺的消息告诉哥哥,她没有说自己重生了只说自己好似做了预知梦,她将她这一世没去过的长安细致描绘下来,好让哥哥更能相信她。
是哥哥就一定会相信她的。
她将上一世听见的时间、地点全部都细致写在了信中,只要哥哥看见了那封信,谢鹤生就能活下来,起码这一次能够活下来。
前世一直到她死,关于先太子是被何方势力刺杀身亡都还一直是一个谜题,宫中先太子的名讳也成了禁忌,谈论的人全部都被暗中处理了。
盛烟能知道的也只有事情发生的时间和地点
茶楼中,说书人还在不停地讲着什么故事,盛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一口一口饮着茶,外面不知何时就下起了雨。
她看着雨,身体就开始发寒,手指都变得僵硬,她前世死在父兄墓前的那一幕又回荡在脑海中,她颤抖着身子,再也握不住手中的茶杯,茶杯摔到桌上随后落在地上。
幸好的木质的,并没有碎。
盛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额头上不知何时有些细碎的汗珠,她有些吐不出气,胸腔仿佛被什么挤压着,下一刻似乎整个人就要晕过去。
下一刻,她被人扶住。
盛烟眸半抬起望向身前的人,素白的长袍,清淡的香气,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和那双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睛
是谢云疏。
她晕倒了。
*
盛烟再醒来时,看见了守在床边的槐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窗户关着,声音只传进来一小点。
盛烟将被子往槐花身上盖一盖,听见动静,槐花立刻就醒了。醒了的槐花揉了揉眼睛,轻声道:“烟烟,你终于醒了。”
盛烟这才知道她睡了一天一夜。
槐花将药端过来:“烟烟,大夫说你最近思虑过重,又没休息好,这才在茶楼大庭广众之下就晕了过去,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吗?你同我讲一讲,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要是不能的话,我们去寻公子。”
盛烟一怔,手抓紧被褥,想起是谢云疏将她抱回来的。
槐花还在小声说:“他也很担心烟烟的,昨日在烟烟床边守了一夜,一直到了清晨才换我来。”
槐花迟疑了一瞬后轻声问:“烟烟,是公子做了什么事情惹你生气吗?”最近半个月你一句话都没有同公子说过。
槐花咽下了后面的话,她其实想不到公子能做什么让烟烟生气的事情,还是这么大的气。
盛烟哑声,她如今如何会主动同谢云疏说话。
即便他同她说话,她都不想回,也不知道怎么回。
幸好上次她从树上摔下来之后,谢云疏也没有寻过她了,她最近忙那封信的事情,更是没有时间和心思放在谢云疏身上。
她望着槐花担忧的眼睛,选择颠倒黑白:“是他在同我生气,因为我上次爬树受伤的事情。”
这个话也没有错
上一世是什么样子呢?
她因为爬树受伤了,谢云疏罕见地同她生气了,谢云疏生气不是那种会告诉你‘我生气了’,而是平淡着一张脸仿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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