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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都没有发生过。

    盛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一瞬就发现他生气,后来她做了什么让谢云疏不生气了?盛烟回忆了许久,才想起来她前世只是说了一声“好疼”。

    槐花走后,盛烟因为睡了许久,根本睡不着。

    她垂着眸,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她望着窗外,此时正值四月,外面那颗大桃树上正缀着满树晚春的桃花,风一吹,洋洋洒洒地落。

    好疼。

    *

    隔日,盛烟见到了谢云疏。

    大夫说她还需卧床休息几日,谢云疏为她带来了几本书。

    他今日穿了一声淡青色的平纹长袍,身姿颀长,有翡如玉。他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的书架上,走到了她的床前坐了下来。

    盛烟想到那日槐花说的谢云疏在她床边守了一夜。

    谢云疏伸出手,想要看看她退烧了没。盛烟看着修长如玉的手,在他探向她额头时,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她的头撞在床架上,不疼,但是床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

    一时间,房间里两个人都怔住了。

    盛烟垂下眸,不去看他的眼睛,一时无言。

    良久之后,谢云疏收回手,轻声道:“好好休息。”说完,他转身走了。

    盛烟眸不住地颤抖,她其实看见了,看见了他的眼睛。茫然,无措,这些上一世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情绪,适才见到了。

    书架上安静摆放着少年拿来的那几本书,盛烟也安静地看着。

    看了许久才想起来,是上个月的她要他寻的那几本,当然她记忆中那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她不知记忆为什么会这么奇怪,让她记不得很多事情,却又如此清晰地记得这般无用的小事。

    算了,不能怪谁。

    盛烟垂下眸,想着适才她看见的谢云疏那双眼睛,还是很漂亮,就是像是伤到了

    伤心一下罢了,他的伤心又有多值钱,上一世她的父兄可是直接死了。

    噢,她也死了。

    盛烟对着自己的软弱,不乏讽刺地想。

    *

    那之后的半个月,盛烟没有再见过谢云疏。

    槐花和玉苏面面相觑,知道两个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玉苏罕见地没有翻白眼,怂恿槐花去打探。

    槐花去打探了,她也想知道。

    但

    两日之后,槐花重重叹了口气,她想问烟烟,但看烟烟的模样,她觉得她问不出来,她想问公子,但她不敢。

    这个“打探”得到了玉苏一个白眼,槐花恼羞成怒:“你去!”

    玉苏不去,他想不到公子和盛烟能因为什么“闹”成这样,他不傻,他不掺和。

    听着这指桑骂槐,槐花一口气咽不下去。

    于是槐花单方面宣布她和玉苏生气了。

    *

    一日后,盛烟又晕在了雨中。

    这一次醒来,她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谢云疏。

    见到她醒来,谢云疏忙起身去唤了大夫,不一会,大夫跟在谢云疏身后进来了。

    盛烟晕晕沉沉的,即便再迟钝,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上次是因为疲惫乏力,这一次呢?

    她看见雨,眼前只有那一片血雾,呼吸变得急促,不一会就昏了过去。

    大夫把着她的脉,不住地蹙眉:“还是如上次一般,虚弱,乏力,小姐可是几日都没好好休息了?”

    盛烟摇头,声音很轻:“我这几日都在养病,没有出过门,每日都睡了很久。”

    大夫又把了把,摇头说:“那可能是之前的病还未好,一吹风,就又倒下了,老夫再给你开一些养身体的药。”

    盛烟一怔,看着谢云疏在一旁听着大夫交代需要注意的事情。

    一刻钟后,大夫走了,谢云疏端来了一碗看着就很苦的药。

    其实盛烟从来是不怕喝药的,但不知为何,这一次她看着面前谢云疏递过来的勺子,她不想喝。

    时隔半个月,她又一次听见了谢云疏的声音。

    他轻声道:“同你生气的事情是我错了,明年我陪你一起去摘果子好不好,不要生气了,喝药,好不好?”

    盛烟哑然。

    她翻着前世的回忆,前世没有这一段,她问自己。

    盛烟和谢云疏原来曾是这样的关系吗?

    原来曾这样相处吗。

    谁要和他摘果子,前世也没有陪她摘过果子呀,再过两个月他就走了,一走就是了无音讯的两年。

    这已经是很过分的事情了,但是后面发生的所有,每一件都比这个要过分。她望着谢云疏那双漂亮的眼睛,无声地质问,所以谢云疏,你觉得我现在能怎么对你呢?

    她有些累了。

    她同那日躲过他的手一般躲过了他手中的汤勺,轻声道:“你明日可以把纸鸢还给我吗?”

    她缓慢地补了一句:“我不喜欢你了。”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盛烟很诧异,自己的心居然还会疼。但很快又觉得,心疼也很正常。心一点都不疼,不就死了吗。

    她平静地望向谢云疏,像上一世他第一次在长安望向她时那样。

    陌生,漠然。

    你看,他永远是她最好的夫子。

    年少教她诗文,教她为人处世的道理,教她承诺,教她爱情。

    后来教她无情无义,教她忘记,教她伪装。

    眼睛要清高地一尘不染,嘴巴要说绝对违背内心的话,话语要简洁有力能刀刀见血。

    要还没有说过喜欢,就对他说——

    “谢时,我好像已经不喜欢你了。”

    她无比被迫地借用“谢时”这个名字,但很快她又想起来,谢时和谢云疏都是一个人,即便现在不是,他日后也终究成为谢云疏。

    她望向谢云疏,望向谢时,望向她所有年少的时光,她的声音因为病重带着些许的嘶哑,但却足够身前的少年听清。

    她说:“你走吧。”

    像是命运的判语。

    盛烟想起很久以前,她对待盛映珠、对待江莹、对待江望的态度,如今她原封不动地用在谢云疏身上。

    当初她在心中对她们说。

    她该宣判的死刑从落下的那一刻就没有更改的余地。

    现在她在心中对谢云疏说。

    没有余地了。

    很久之前,就没有余地了。

    谢云疏和那些人有什么不同吗?

    盛烟在心中吐出那几个字:“没有什么不同。”

    她们伤害了她,谢云疏也伤害了她,甚至比那些人伤的更重更不可挽回,不能因为他是谢云疏就有所不同吧,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的。

    盛烟告诉自己,世间不能有这样的道理的。

    她望着面前的少年,她像他了解她一般了解他,她现在的行为无疑是将那个自初见就矜贵无双的少年的骄傲和自尊放在地上踩,他不能接受的。

    她看着他的眸色如她所料地慢慢变冷,随后——

    汤勺直接抵住了她的嘴唇,苦涩的药汁滚入她的唇间,她眉心顿时蹙了起来。

    少年冷着脸,声音也冷得异常,仿佛要用勺子和药一起打死她。

    她身体还虚弱,身体不太能动,张嘴想要说话,一勺子冷掉的汤药却全部灌了进来。

    她被苦死了。

    后面盛烟又这样被灌了几勺药,她彻底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和之前那种生气还不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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