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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4-27(第6/16页)
她一时怔楞,都不知这能不能算法子。
她记得槐花同她说过,谢时每月都会和在长安的兄长通信,谢时的兄长不就是现在的太子吗?
其实从槐花的表述中,她觉得谢时同太子的关系应该是不差的,甚至不是不差,而是极好。毕竟槐花口中常说:“那个家里就只有长公子关心公子。”
槐花抬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烟烟,想什么呢,我叫了你半天你都在发呆,是身体又有哪里不舒服吗。”
盛烟摇头,手指尖拧着帕子。
这件事情两个法子,一是从谢时入手,二是从槐花入手。
谢时上次那次之后,她对他闭门不见。既然她力气敌不过他,嘴中说出的话她也不怎么听,那她直接关门不见人就行了。
效果还是有的,谢时吃了数十日的闭门羹后就再没有来了。
盛烟摸一摸鼻子,觉得自己是不是也不应该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现在好了,绝了自己的路。
虽然她真的不想见谢时。
还有一条路,盛烟看向一旁的槐花
*
夜深了,盛烟房间的烛火还亮着。
“流光”站在一旁,将手中的书信递上去:“小姐,按照您所言,从谢公子书房中偷的。”
“没有被人发现吧?”盛烟虽然从槐花口中打探过院子里面的守卫情况,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流光”摇头:“小姐放心,没有,周边没有暗卫,其他人奴放了迷烟。”
闻言,盛烟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当初她用匕首刺杀时,窗外有石头飞进来打掉了她手中的刀。
那暗卫可能是谢时去了长安成为了太子殿下之后再有的。
盛烟将思绪从前世的回忆中脱离出来,看着手中的信,俯下身开始模仿谢时的字迹。
她的字就是他教的,模仿起来并不难,她学着谢时的口吻,在信中十分隐晦地说了刺杀的事情,让谢鹤生注意。
随后,她给信封了口,交给“流光”。
“原封不动放回去,注意,不要让人发现了。”
“流光”点头:“是,小姐。”
盛烟觉得事情做完了一半,心中提起的一口气不由轻了些,望向“流光”时也有了搭话的兴致:“流光,你是不是长高了些?”
“流光”从善如流:“小姐站起来看奴,可能就又变矮了。”
盛烟觉得有理,挥了挥手让“流光”下去了,她接触得更多的是三年以后的流光,但其实也不太熟,对这个稍稍年少一些的更是陌生。
*
隔壁院子里。
传说中中了迷药昏过去的玉苏伸手接过“流光”手中的信,推开了书房的门。
信被玉苏摆在书桌上。
*
槐花最近很苦恼,因为她发现——烟烟和公子好像吵架了。
吵了一个多月了,还没和好。
槐花虽然没有听见他们吵架,但是两个人互相不理好像是事实了。她问玉苏怎么回事,玉苏摇头诚实地说“不知道”。
看着槐花脸上的担忧,玉苏挑了挑眉,开始出馊主意:“要不你去问问?”他发散开:“说不定就是一件小事,两个人谁都拉不下面子,一直僵持着,就到了现在的局面。两个人或许都只需要一个台阶,就能”
槐花被唬住了:“真的吗?”
玉苏摇头:“不知道啊。”都说了是猜测了,小傻子自己信了总不能怪他骗人吧。
槐花信了。
*
谢时收到了“盛烟”的信。
信中,“盛烟”邀请他明日傍晚一同去游船
的确是盛烟的字。
书房中,谢时淡淡地看着那一行字,良久之后,才唤玉苏进来。
*
玉苏出了书房门之后,挑了挑眉。
他直接寻到葡萄藤下的槐花:“你怎么做到的?”
槐花扬起一个高高的笑:“我同烟烟说,我想约一个人出去游船,请她给我写一封邀请信,烟烟欣然同意了。”
“那明日盛烟会去?”玉苏扶额,有些无奈。
槐花笑得更开怀:“当然,我是谁,我同烟烟说,我一个人去害怕,想让烟烟明天陪我一起去,烟烟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去,再次欣然同意了。”
玉苏哑然:
“那你是要和谁一起去?”
槐花在葡萄藤下晃着腿,垂下头:“反正不是你。”
玉苏翻了个白眼,握着剑的手紧了一瞬,不过自己还未意识到的时候就松开了。他也不想问了转身就走了。
槐花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道:“让你天天气我,本来也不能说约的是你啊,说约的是你的话烟烟肯定不会去的”
*
槐花同盛烟说的是城西酒楼的容公子容行之。
盛烟最初有些惊讶,但很快欣然应允。
她最近无事,还算闲暇,写一封信,陪着去游船,都不难。去的那日,盛烟特意穿了一身素净一些的衣裳。
她不想见到谢时,所以槐花说她们分开去在湖边碰头的时候她觉得甚好。她没有用马车,而是走过去的。
她一个人漫步在江南的大街上,周围很热闹。盛烟偶尔停留在一两个小摊子前,买一些感兴趣的小玩意。
一根雕的很精致的木头簪子,不贵重但是很漂亮,等会可以送给槐花。
一个小糖人,是小兔子的形状,看着就甜甜的。
到了约定的时间,盛烟走到了湖边。湖边人并不少,船也停了很多。还未寻到槐花,她就看见了不远处长身玉立的一人
谢时。
她转身就想走,但他已经看见她,两个人隔着拥挤喧闹的人群对视着,盛烟很快移开了眼神,寻着槐花和那位容行之公子。
槐花没寻到,容行之也没有寻到,盛烟想着哪里出了错。
终于,一旁一个小厮追着喊“公子”“公子”时,盛烟认出了容行之,她快步向着容行之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谢时淡淡地看着少女提着裙摆,行至一位墨衣公子身后。
他起初想,她不止约了他吗?
等盛烟随那个人一起走进船舱,再未回头看他一眼时,他才明白
他没有被约。
湖边的风微凉,欢声笑语随着满目的热闹一起闯入谢时的心中,寂静一片。他没有走,而是向着盛烟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地方走去。
他看着那个人扶住了盛烟的手,他淡淡地看着,嗯,那个人也是为了不让她摔倒。两个人说说笑笑进了船舱,看起来很熟的模样。
盛烟和容行之不熟。
一交谈,才发现是误会,她想了一想来龙去脉,大抵明白她是被槐花“算计”了,她同容行之道了歉,容行之随意挥挥衣袖:“无事。”
“不过”容行之视线从她身后收回:“盛小姐身后有一人一直在看小姐,小姐又是孤身一人,容某恰好也是孤身一人,盛小姐若不介意,容某可否邀小姐一游?”
盛烟自是没有拒绝,她想着上了容行之的船,谢时就该走了。等会游一圈回来,她再同容公子道谢离开就行了。
容行之先上了船,君子似地伸出手搀扶了一下她,她迟疑一瞬后将手搭了上去,轻声道谢。
“小姐有礼。”容行之一边搀扶着她,一边看着不远处的谢时。两个人视线在空中相撞,见到谢时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时,容行之脸上的笑深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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