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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4-27(第7/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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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并没有立刻开,甚至船帘都未放下。
盛烟同对面的容行之谈着话,解释这一场误会:“是友人弄出来的乌龙,今日真的麻烦容公子了。”
“盛小姐实在客气。”说着,容行之笑着望向岸边那一身素色长袍的公子,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么说来,盛小姐当是不喜欢岸边那位公子。”
盛烟还未回来,容行之又改了口:“这般不顾小姐意愿追着小姐而来的登徒子,容某适才不该用不喜欢。”
容行之定了定,望着盛烟的眼睛:“小姐定是讨厌极了这般登徒子,想必是见小姐生的花容月貌,见色起意”
讨厌极了。
盛烟一怔,她背对着岸边,一直也没有回头看过,并不知道谢时已经走到了岸边,此时正安静地看着他们。
容行之一直笑着,盛烟不答不礼貌,她轻声道:“是。”
容行之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摇头道:“容某最讨厌这种一点风度也没有缠着人的狗了,容某有一招可以帮小姐摆脱困扰。”
他说着说着,望向不远处的谢时。
盛烟衣袖下的手怔了一下,她的确厌恶谢时,但是不是这样
不远处,谢时静静地听着。
他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直到盛烟轻声应了一声“是”。
夏日的垂柳上的新叶已经僵硬了,失去了春日的柔软,它在湖边晃荡着水色。
在谢时的沉默中,船舱里面,容行之错了一下身,船帘被车夫放下的那一刻,在谢时的视线中,船舱内的两个人仿佛在亲吻。
船帘很快遮住了一切,连带着远处的湖景和船舱中恍若在亲吻的人,谢时一怔,转身扶住了一旁柳树的枝干,角落中,他重重地呕了一滩血。
湖边依然热闹,上船的上船,下船的下船,船夫吆喝着,不远处放着一盏一盏花灯。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发生的一切,昏暗中,谢时淡淡地抹去了唇角的血迹,唤了一个暗卫保护盛烟之后,就向着小巷里面走了进去。
船舱内。
盛烟蹙眉:“怎么做?”
容行之用手撑着头,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已经好了,日行一善,容某今日的功德在小姐身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盛烟听不懂,也觉得没有再问的必要,她向后挪了一些,适才这位容公子突然向前拿起茶壶,实在吓了她一跳。
*
盛烟是被容行之送回盛府的。
她同容行之说不用,但容行之摇了摇扇子:“护送每一位小姐安全回到家,是容某的责任。”
看着热闹的主街道,盛烟不懂,盛烟尊重。
路过糖人摊时,容行之突然叫停了她,笑着说:“盛小姐,我给你画一个糖人吧。”
盛烟本来是想快些回去,但想到那个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兔子,下意识开口:“你还会画糖人吗?”
容行之弯了眼眸,眸中的笑意似乎之前都不太一样:“盛小姐忘了吗,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我就给小姐画了一个糖人。”
盛烟的确忘了。
她只有上一世的记忆,后面在长安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连同谢时的事情都不能完全记得清了,如何记得一个小小酒楼的一次见面。
她抱歉道:“不太记得了,但是这次就记得了。”
日行一善会做糖人神神叨叨的容公子。
容行之弯唇,开始认真做糖人,盛烟看着看着,发现他似乎是在做她的模样的糖人。她安静地等了一刻,容行之笑着将糖人递给了她。
她出声惊叹:“好像。”
容行之挥一挥衣袖:“多谢小姐夸赞。”
盛烟看着他这幅模样,轻声笑了笑,她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
*
隔日。
槐花就来向盛烟道歉了。
“烟烟,我不是故意想骗你”槐花有些愧疚地说,昨日看公子回来的模样,她觉得自己可能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盛烟倒是没有同槐花生气,轻声道:“无事,就是这种事情下次不要了。”
槐花坐到盛烟身边,垂下头:“好,我下次不这样做了,烟烟你别同我生气。”
盛烟握住槐花的手,认真道:“我没有同你生气,就是下次不要再用这种事情骗我了,我我暂时不想见他。”
她没有说名字,槐花却明白了。
槐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良久之后,槐花轻声道:“烟烟,真的很生气吗?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以我对公子的了解,公子一定不是有心的。”毕竟公子那么喜欢烟烟。槐花只说了前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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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烟没有办法解释,她不是生气。
若是生气,她们之间有千万种解决的法子,但是不是。现在她和谢时之间,隔着血海深仇,隔着他不知道的前世的十年。
她没有办法对现在的谢时下手,但也绝无可能还像从前那样。
盛烟望向槐花,轻声道:“生气,很生气,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原谅的那种生气,所以槐花下次不要再用我的名义去约他了,好吗?”
槐花被她口中的用词吓到,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眼眶,良久之后才点头:“好。”
将槐花送走了,盛烟松了一口气。
她不想再同谢时有交集,但是槐花是不同的,她从荷包里面拿出槐花之前为她熬的糖块,拨开一块,放入了口中。
上一世她之所以和林姐姐成为那么好的朋友,其实里面有槐花的影子。
她同林姐姐的第一次见面,林姐姐为她准备的见面礼是一荷包糖块,她那时便想到了槐花。
*
长安,皇宫。
谢鹤生如往常一般来向母后请安,青年穿着一身葭菼色云纹长袍,腰间佩着一块圆白玉佩,修身似竹,君子如玉。
他向着上方的皇后端正行礼:“母后,晨安。”
皇后半垂着眸,开口唤:“鹤生,再过几日就是你生辰了,算算年岁,恰逢及冠。如此你同林小姐的婚约也该昭告天下了。林小姐是你所选,家世一般,规矩一般,母后原先是不同意的,毕竟只是一个从乡野间回来的丫头。但毕竟你是大越国的储君,母后尊重你的想法。”
谢鹤生抬眸,声音温润:“多谢母亲。”
谢鹤生走后,大宫女上前为皇后揉着额角:“小姐明明对林小姐毫无挑剔,何苦要此次挑刺殿下,若是生了嫌隙,小姐得不偿失。”
皇后望向内室:“在他眼中,太子妃这件事情上本宫已经退让了多年,再有什么事情同本宫意见相悖时,鹤儿就不会忤逆了。”
大宫女叹一口气:“小姐,当年的事情这么多年了,虽为储君,但殿下这么多年没有一点储君的架子,孝顺亲长,待人温和,与人为善,勤勉用功,小姐”
皇后眼神未变,轻声道:“他把鹤儿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君子,若是鹤儿来日痛苦,也是他的错。”
大宫女止住嘴,明白已经提到圣上,那剩下的话便不能再说。她看着自己的小姐,她自幼就同小姐一同长大,她觉得小姐被恨蒙蔽了双眼,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心。
*
谢鹤生同林穗在佛寺相见。
如若盛烟在,盛烟就会发现,此时的林穗和数年之后她所见的林姐姐全然不同。
林穗笑着扑到谢鹤生怀中,将自己的手摊出来:“哥哥,今日同嬷嬷学沏茶,把手烫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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