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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4-27(第8/16页)
。”
谢鹤生蹲下身,认真看了看,温柔笑着:“好像是有些严重。”
“嗯嗯嗯,再不给哥哥看就要好了。”林穗笑起来,她望向她年少的爱人,轻轻地将人抱住。
谢鹤生摸着她的头:“母后同意我们将婚约昭告天下了。”
林穗陡然红了眼,笑着道:“那全天下都会知道我是哥哥的妻子啦。”
谢鹤生被林穗的语气逗笑,林穗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她温柔笑着,红着眼看向了谢鹤生。
*
一月后,一件大事传遍了大越国的大街小巷——太子薨了。
市井中都在讨论,宫中流出的消息是刺杀,那日太子就在寝宫,被一贼人一匕首插入了心脏。那贼人杀害太子之后也没有逃,就在太子寝宫之中服毒自尽了。
贼人背后定是有人,民间议论纷纷。
一派人说是二皇子谢云疏,虽然这些年都没有露过面,听说也不得宠,但如今皇宫中只有两位皇子,太子薨了位置自然就会落到二皇子身上。
有人说就是因为不得宠啊,因为宠爱和皇位都被上面的哥哥占了,心生妒恨,一有时机就下了手。
另一派人说会不会是瑾王爷谢瑾,想当年谢瑾可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生的老来子,只是先帝薨时,瑾王爷还是个婴孩,继位定会被几位皇兄迫害,所以才只给瑾王爷留下一道空白圣旨作为威慑,扶了大皇子上位。
如今瑾王爷已经成人,二皇子这些年了无音讯,大皇子一死,待到圣上百年之后,皇位落在瑾王爷身上也不一定。
还有一些人揣测着京城中的几大家族,说来说去,反正就是没有办法统一下来。
*
林家。
林尚书将一碗滚烫的热茶扔向了一身丧服的林穗。
林穗跪在地上无知无觉,抬起头望向高座之上的“父亲”。卷边的茶叶黏在少女的脸上,滚烫的茶水顺着血一起往下滑,少女双眸猩红,眼神无波无澜,唇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意。
林尚书气极:“这些年都没有上位,你家中父母均健在,你为谁穿的丧服,晦气。”
林穗听着这和前世一样的话,缓缓站了起来。
林尚书被她的动作又是一起,手中的拐杖就直接打了过去。
林穗生生挨了,她开口:“父亲。”
林尚书一顿,就听见少女弯起了唇,配着那张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眸,不像人,而像阴间的厉鬼。
他听见她说:“我最后一次喊你父亲,怎么,没成为太子妃给你林尚书带来好处,我这个半路认回来的女儿就没用了?还是要我脱下这丧服,再去勾搭一个位高权重的为你林上商铺路。”
林穗满脸讽刺:“一个农户之子,靠着勾搭我娘爬到长安,再抛弃我娘,娶了老丞相的女儿爬到现在这个位置,还不知足。你知道为什么我同殿下订婚几年都未昭告天下吗?”
林上商怒极生事,手颤抖地捂着胸口,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去。他看了看大厅的奴仆,却发现个个噤若寒蝉。
林穗走到他身前,一手拿过拐杖丢在地上。林上商狼狈地摔到地上,他仰视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惊恐。
林穗勾着唇,轻声说:“你真以为当年是你在太子府发现我的啊,那个让你官位久久不能再进一步的治水的徐州的案子,让你在太子府遇见我想攀爬殿下于是将我认回府的案子,你觉得是谁给的?”
林上商惊惶地挥着手,林穗静静地看着他挣扎的模样,看着看着,就看倦了,毕竟她前世已经看了一次。
少女眸垂着,脸上湿淋淋地混着茶和血:“下去吧,我娘在下面等你好多年了。”
这句话落声,林穗身后涌上来一众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棍子。林穗转身,身后传来无数棍棒落在肉和骨头上的声音和撕裂的惨叫声。
林穗眼眸半垂,疼吗,那个被你勾搭又被你抛弃的富家小姐当年也是这么死的。
虽然那也不是个好人。
*
江南。
近半月盛烟都在屋子中抄写佛经,时间越临近,她就越紧张。
一是要改变槐花和玉苏的命运,二是要改变谢鹤生的命运。
她给巡抚府递了拜帖,巡抚夫人带着她逛了府邸,逛到一处时,她眼眸凝了凝。回去之后,她将巡抚府的地形画了下来,交给了“流光”,指着其中的几处说这里去处理一下。
她不知道,一刻钟后,那一张标注了的地形图就到了谢时手上。
除了解决巡抚府,盛烟以防万一,在那一日将槐花和玉苏支了出去。原本她平日提要求槐花和玉苏便不会拒绝,更不用论隔日就是她生辰,她要的是生辰礼了。
她同槐花和玉苏说,她想要他们两个去为他求远山寺的素点心,要她生辰那一日当日放的,于是槐花和玉苏只能前一夜就上了山,好等隔日一早排队。
如今以来,槐花和玉苏她就已经安排好了,为了再以防万一,她还将“流光”派去了槐花和玉苏身边,让“流光”一定盯着他们上山,绝不让他们在明日之前下山。
做完这些,槐花和玉苏她就算已经安排好了。
时间也到了她及笄的前一夜。
自从上次在湖边同谢时见过之后,虽然住的地方只隔着一堵墙,但他们两个再也没有见过了。
盛烟其实觉得这才正常。
之前那个强硬地喂她喝药,强吻她的谢时才不正常。
她们之间最后以后就都这样。
她日日许愿长安那封信送到了谢鹤生手中,许愿两日前谢鹤生没有因为刺杀死在寝宫之中,只要如此,按照她如何和谢时的关系,按照哥哥同谢鹤生的关系,父兄的命运就能改变大半了。
长安的消息传来江南需要些时日。
她有一个更快的办法,她只要看明日谢时还在不在长安就够了。
盛烟望着天边的月亮,算着火燃起的时间,过了火没有燃起来的那一瞬间,她开心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她改变了命运!
槐花的,玉苏的,好多好多好多人的!
那既然她可以改变这些日的命运,那是不是说明,爹爹和哥哥的命运也可以被改变。盛烟泣不成声,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喜悦。
她的心像一个小小的纸鸢,飞啊飞,飞到了天上。
*
隔壁。
书房中,谢时浑身失去力气,直直从椅子上滚落下来。
颀长的身躯倒在地毯上,青年开始止不住地吐血,一口接一口。月色想从窗户、从门照进来,却照不进来一分。
微弱的烛火映着青年苍白得过分的脸,血渍从唇角开始,蔓延了半张脸。谢时稍稍有了些力气时,从地上爬起来,但还未完全起身就直接跪坐在地上,手撑着地,口中又开始不断地淌血。
他闭着眼,被烛火映出的眼睫的阴影细长地扫在脸上的血污上,看着腐|烂又奢|靡,一点生气也无。
隔着一堵墙,少女坐在凳子上望着天边的月亮,轻声哼着歌,腿像个小孩一般不住地摇晃着。
盛烟想,这是她重生以来度过的最开心的一天。
她双手合十,向着月亮许愿,希望日后的每一日都像今日这样。
另一边,青年无力地躺在血泊中,身上的雪衣被染红了大半。月光照不进来早就封死的窗子,谢时侧头望向隔着一堵墙的月亮。
他似乎能看见她的轮廓,柔和的,淡淡的,同上一世他在雨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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