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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8-30(第11/11页)
没有什么纰漏,甚至在她的吩咐之外,暗卫所做的事情要比她想的还周到一些。盛烟玩着盛序安给她的那块令牌,唤了一声:“流光。”
“流光”从暗处出来,盛烟轻声吩咐了几句,“流光”退下去了。
*
有了上一世的教训,盛烟再没有给旁人绣过东西,平日绣的一些荷包,帕子,一般就给自己用了。
她看槐花绣一个香囊绣了许久,格外精细,轻声笑道:“给玉苏的吗?”
槐花眼睛瞬间凝住,手上的动作直接停了下来:“我说不是,烟烟也不信吧。”
盛烟弯着眸:“自然信,槐花说送给谁的,就是送给谁的,我都听槐花的。”
槐花放下手中绣的差不多的香囊,端了一杯凉茶,轻声道:“是给玉苏的,乞巧节不是过了,过了我送香囊就没有那么明显了吧。”
盛烟一怔:“乞巧节过了吗?”
槐花点头:“前几日就过了呀,那日我问烟烟要不要去街上,烟烟说不去,我就自己出门了,街上很热闹,有很多男男女女,我还看见了之前船上那几位小姐,她们身旁有两三个郎君一起结伴。”
槐花想了想,还是没有提谢云疏,她看不懂烟烟和公子,她决定按照玉苏说的不掺和。
盛烟应了一声,小声道:“我不知道。”
槐花将窗户打开,带着热意的阳光涌进来。
盛烟迎着光看去,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记忆中江南总是雨日,这般晴朗的天气算少有。
江南天气好,即便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屋子里面也还算凉爽。
盛烟起身,走到槐花身旁,外面的光映在两个人身上。盛烟靠在槐花身上,轻声道:“槐花,如若有一日,我”
槐花认真看着她,盛烟却没有再说下去,她将自己埋在槐花怀中,同阳光不同的温暖气息包裹她,槐花将她抱住:“烟烟,无论日后发生什么,我都一直会在你身边的。我要保护烟烟一辈子,嗯,还有下辈子。”
盛烟将人抱紧,轻声“嗯”了一声。
槐花想着那两张卖身契,轻轻拍着盛烟的背,她其实好像已经明白了什么,于是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去更明白一些了,那就这样吧,她一直呆在烟烟身边。
公子没说,但公子也是这样说的。
*
本月后,谢云疏第五次去佛寺时,盛烟没有跟着一起去。
如若每次都一同去,那她第七次动手的时候没去就太明显了,她在心中想着。事情好像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盛烟也闲暇了下来。
谢云疏没有再给她布置从前那般多的功课,只是隔几日给她送过来一些书,偶尔是难寻的孤本,偶尔就是平常的诗文。
她不是很能够看完,槐花专门在书房中收拾了一个柜子,用来装谢云疏给她送过来的书,她没有阻止。
书越来越多,看着看着就满了一个书架。
于是槐花又收出了第二个书架,只是书没有从前送来的勤,槐花一连看了那个书架几日,到底是没动。
盛烟不在意这些,谢云疏这一段时间很忙,她同他见面的次数寥寥。
偶尔她想,这也好。
是好的。
哥哥也变得很忙,盛烟不止一次在府中看见了谢瑾的身影,可她都只是看了一眼,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走过了。
她还是像从前一样给哥哥身边安排着人,安排十个能被找到七个,但已经够了。哥哥的行踪偶尔会被他们报上来,她一般都不看,将东西丢丢进火盆。
信件在火盆里面燃起来,会有淡淡的烟。
有时那烟向上升,盛烟一不注意就被呛到了,一日处理好一切后,伸手抹到了脸上的泪。她想,要不叫下面的人换一些好些的纸,这些纸烧起来太熏人了。
当然,她只是想想,并没有真的去吩咐。
槐花有一日将那个荷包送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满脸都是生气,她问槐花怎么了,槐花说玉苏说她绣的是鸭子。
盛烟轻轻笑了笑,槐花又说:“公子那时也在,也没有帮我说话,从前明明会帮我的。”
闻言,盛烟心想,那可能真的有点像吧。
但嘴上,她轻声道:“那玉苏真过分,我们不送了。”
槐花更生气了些:“他不还给我,他说没有见过这么像的鸭子,要收藏。”
盛烟便明白了,她弯着眸,唇角却不知为何没有一丝笑意。
槐花一边拿起针线说“我定要绣个真的鸭子给玉苏那眼睛瞎了的人看看什么叫鸭子”,一边说:“烟烟,过几日公子好像就又要去佛寺了。”
槐花不由感叹了一句:“好快呀,从前时间有过得这么快吗?”
盛烟不自觉重复了一声:“好快呀。”
从前时间有过得这么快吗?
盛烟不知道,因为她又开始做梦了,依旧是从前那个梦,她被一箭射死在父兄面前,这一次她终于看见了射箭的人,不是别人,是林姐姐
时间似乎向前退了一些,后面她倒在滂沱大雨中,一身帝王袍的青年踉跄着向她奔来,将她抱在怀中,哭着一声一声说着“对不起”,而后她看见了在那个时间点算“死而复生”的哥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一直做这个梦,但做着做着,她就想到了她上一世临死前看见的那个模糊的身影
可能不是幻影吗?
盛烟对梦,从一开始的疑惑,到抗拒,但现在的茫然。
她坐在梦中娘亲的墓碑前,看着前方谢云疏抱着她哭的侧影,她伸手想去摸一摸谢云疏怀中的自己,手却一次一次穿过。
最后,她抬手抚上了谢云疏的脸,一瞬,两瞬,她的手从空气之中穿过。
她跑到不远处哥哥身旁,手穿过了哥哥的长衫。
盛烟在哥哥身边坐了下来,望着哥哥,梦境将一切做的如此真实,她甚至看见了哥哥左手食指上那道细细的疤。
盛烟想,这是她从前没有见过的。
盛烟从梦中惊醒,几乎是一瞬,她掀开被子穿了一身衣裳就向盛序安的院子跑去。穿过长廊,穿过院门,穿过房门,盛烟抓住了哥哥的手。
盛序安怔然:“小烟,怎么了?”
盛烟许久没有说话,眼眸停在盛序安左手食指上那道小小的疤痕上。
她哑着声音问:“哥哥,这道疤痕什么时候有的?”
盛序安顺着她的眼神望去,沉思了一两秒:“应该是三年前,我想同厨房学一学如何熬汤,不小心被刀刃划伤的,小烟,怎么了?”
盛烟声音很轻,却在颤抖:“哥哥,我好像没有见过这疤。”
盛序安一笑,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了一个扳指,套在了食指上面:“白日哥哥一般都戴着扳指,只有沐浴时才会将扳指摘下来,适才忘记戴了。可能是扳指刚巧把疤痕掩住了,所以烟烟才一直没看见。”
盛烟还是说着那一句:“可我好像没有见过这疤”
盛序安只当盛烟是睡糊涂了,摸了摸她的头:“好,没见过,只是一道很小的疤,小烟没见过也很寻常,天已经晚了,回去睡觉好不好,哥哥将你送回去。”
盛烟没有回答。
她望向哥哥,眼眸落下了泪。
可是哥哥,如若我从未见过这道疤,为什么梦中那个你会有?
那真的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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