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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长簪的形状吻合——

    私密马赛写最后一段的时候太困惹,写的有点晦涩,视角太单一……大家要读懂最后一段,只要知道一个问题就会明白的(>_<)

    男主受伤的时候,女鹅没有当即离开的原因是什么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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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双鱼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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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鞍制衡住看守的禁卫, 孤身从猎场附近的宫人营帐闯出来时,天地间几乎被雨水浸为一片汪洋。

    他甩脱追兵,草草缚住手臂的裂口, 冒雨朝宋迢迢事先交代的接头地奔走。

    圣人落难, 行踪不明, 骊山上下都是搜寻的卫士,各府各卫倾巢而出, 披甲执锐的士兵遍布连绵山峰中各个角落。

    银鞍觑了觑自己从旁人身上扒下来的甲胄,一面整装一面前行, 心道娘子所言果真不虚, 事态闹得愈大, 愈便于浑水摸鱼。

    他只消低着眉,默默缀在人群后方,趁着乌天黑地, 悄悄潜入众人都难留意的小径, 即可脱身。

    为免教人察出异样, 他不曾骑马, 一路驰风骋雨疾行,好在他近年来轻功进益, 更加异于常人。

    不过半个时辰, 他来到落满红叶的山径深处,这地界靠近骊山南面, 是沿洛水蜿蜒而下的一隅山谷, 隐蔽至极。

    也是骊山内外方圆十里, 最宜行密事的地方。

    夜色如漆似墨, 渲染雨露, 使满山谷的枫树都呈现一种黯淡的赭色, 他拨开低枝的红叶,寻到崖洞前,恰与洞中的宋迢迢遥遥对望。

    宋迢迢凝眉看他一眼,拨开伏地男子背部的长发,使那支耸立的、深可入骨的簪子显露在外,尔后她缓缓抬手,将它按得更深,再抽取出来。

    她站起身,略略擦拭过簪身的血迹,素手一扬,就将簪子掷在泥地。

    簪身没入泥泞,转瞬辨不清它翠色/欲滴的原貌。

    “走罢。”宋迢迢话音清淡,不施舍身后人或物半分余光,径自向前。

    彻底步出崖洞之际,银鞍捺不过心中恛惶,频频向后张望,道:“娘子当真就这样离去?留着这人必是祸患,不如就势除去他。”

    宋迢迢睨他一眼,意味不明笑说:“你莫忘了,当初萧传同意合谋,任凭我等差遣……他的条件是什么?”

    “我这一刀,一是因形势所迫——当时情形危急,倘若萧燕奴避过所有流箭,毫发无损,他如何能够像现在这般,气息奄奄任人钳制?”

    “二则。”她话音一顿,两弯细细的黛眉紧紧蹙起,倏尔散开,眸间氲出一片如霜冷色,“我实在恶他甚矣,久矣。”

    “一时意气,险些踏错。”

    她叹息,“幸而我随身携着曼陀散,向他求旨时,他重伤又浑噩,不曾扰乱紧要的一环。”

    见少年蹙额不语,宋迢迢摇首,疾步往前,掠过重重叠叠枫树枝干,随意择起一片红叶擦拭手心血污。

    擦洗罢,她从怀中抽出张保管极妥当的血书,递给他,“圣人亲笔,戳盖血印,倘使能从中央发出,效力堪比丹书铁契,必保阖家太平。”

    银鞍这才肯挪步,他小心翼翼将之折整收纳,尔后拾起脖间骨笛,凑到唇边发出鹧鸪鸣叫,很快有一匹棕红的乌孙马踏飒奔来。

    二人蹬鞍上马的空隙,银鞍思及一事,问:“娘子当从何处借势,左右中央的决策?”

    少女翻身踏上马背,沾惹血污的罗裙在空中划出一道旎旎弧线。

    她的嗓音因在高处显得清越:“贺家手眼通天,你将这血书托给暗线,付与贺三娘。只要杜宋二家无恙,这皇后之位。”

    “她尽在掌中。”

    圆月阒然攀上群山之巅,青白的光晕啄吻她带血的脸颊、柔软的乌发,甲戈声夹杂马蹄声纷至沓来,宋迢迢轻轻扬起一个笑靥,似释然似慨叹。

    “葡萄园中,我不过助萧传遮掩一二,他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这弑父弑母仇人,理应由他亲手所刃。”

    雨落声声,声声更萧条。

    她落下马鞭,手不锁疆,就这般,山长水阔,信马游缰而去。

    *

    月盘横亘在交错生长的枝丫间,一滴白露浑含月华,自枝丫顶端的枯叶一跃而下,穿过生隙的崖洞,落在萧传的剑尖。

    萧偃跪坐于地面,不理会贴着脖颈肌肤的剑刃,只抬头注视持剑的青年。

    他看他一身乌青的织锦衣裳,袖间绣刻的蟒纹还是亲王的样式,这是违制。

    想来他一反贼,倒不会在乎则个。萧偃心道,又转过目光,煞有其事的逡巡他摘去面衣的面庞。

    是萧家人贯有的凌厉骨相。

    高鼻深目,下颌窄而尖,唯有一点大不同,萧传生就一双犬儿眼,圆碌碌滴溜溜,瞳仁黝黑,瞧着稚态可怜。

    大抵是随了他母亲崔贵妃。

    萧偃思绪一转,想到他母亲的死态,黑鸦鸦的翦羽一扑,突然噗呲笑出声来。

    悬在剑尖的露珠应声坠地,“嘀嗒”碎开。

    洞内余下人等俱是缄默不敢言,男子时发时止的笑音就显得格外刺耳。

    刺得萧传额角青筋一跳,全然忍耐不得,一力扬剑,欲要斩下他的头颅——来日挂在高墙,供人蔑视嗤笑。

    恰时,远远一阵鹧鸪哨声传入崖洞,他剑风凝滞,忆起漫山遍野焦头烂额、不得章法的大臣将士,决意暂时收敛杀意。

    同这位陛下好生顽笑一番,尔后起锅烹水,慢慢将刀山剑树、斧钺汤镬依次试过。

    即便尽试不得,把人抽筋剥皮折磨至死,也比一剑断送令人觉得快意。

    萧传转回剑锋,扯唇,凉凉笑问:“你可知晓我是何人?”

    萧偃闻言,止住笑,作认认真真凝睇状,直将对面人看的发毛,方才弯起狐狸眼,温声答:“自然知晓。”

    崖洞上方枯叶枝丫敲击,合着湿濡的水露,闷闷作响,青年的声音愈来愈低,一种古怪的婉转。

    “萧传萧庾信,前朝吴王,适年及冠,遭贬黜,妻下堂,膝下无子,少年好山水、好书画。双亲皆丧,生父谥英宗,毙于兄/嫂之手,大行前改立兄子为储;生母崔氏、崔氏。”

    “崔氏出自清河崔氏,五姓高门之女,贵不可言,平生最不屑与庶民贱奴为伍,然年前宫变,她被逼自刎,身上衣物钱财尽数被阉人搜刮,尸身无人收敛……”

    他说着说着,被血浸染的薄唇向两边裂开,仿佛谈及颇有致趣的轶事,乐得他咯咯笑出声来,眼角清泪流溢,长且媚的眼眸飞扬,如同亮眼的薄刃。

    他不住的笑,逐字念道:“曝尸日久,被鬣狗分食……”

    这是萧传第一次清楚知悉他父母的死态。

    他人力有限,大半布局须以行刺萧偃为要,探听的皆是最首要的讯息。坊间虽有关于此事的传言,但多半云里雾里,真假不明,他不忍反复卒听。

    尔今始作俑者在他耳边逐一分说,起初他强迫自己去直面,去为内心的恨意增添砝码,可是听到最后,他手足发颤,一颗心如置冰窟,痛意像阴寒的蛇,从足心爬遍他全身。

    痛到他几度辨不清身在何地,今夕何夕。

    萧传捂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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