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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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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在家养病,她身子骨也不大行了。”

    这个“也”字,不免使人联想到梨娘,只怕他也想到了,笑意里藏着一缕哀伤。他娘上那时玉漏在家时就听说病了,因问:“家里没人照料她老人家?”

    西坡咽了口茶,坐在圆案对过半低着脸,“何嫂子现替我照料着。”

    他声音很低沉,好像是怕给她听见似的。玉漏还是听得清楚,他每字每句,都是针掉在岑寂的夜里,她想不听见也难。何嫂子就是那何寡妇,还没成亲已先尽起孝来了,看来性情倒还敦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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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算起来他们的日子也近了,玉漏握着半盅茶,假作松懈地问:“我听说你们的喜期是在夏天?几月啊?”

    “六月。”西坡向上抻了抻腰板,慢慢又变得坦然起来,“我娘的主意,她老人家怕自己熬不到秋天,所以想着先办了。何嫂子的女儿在家常受她祖母打骂,她也急着要带姑娘搬出来。”

    玉漏取笑道:“往后那丫头也是要叫你爹囖?看看,你一下就要儿女双全起来了。”然而笑得发僵,心里也在暗暗替他抱屈。

    西坡好像自己不觉得委屈,“虽不是我亲生的,往后做了一家人 ,我自然也是拿她当亲生的一样看待。那丫头年纪虽小,却很懂事,不到八岁的年纪的就会洗衣烧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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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漏将嘴朝旁边暗暗一撇,咕哝着,“这有什么,这些我六岁时就会。”

    西坡没听见,只听见外头乱麻似的脚步走来走去,以及秋五太太在厨房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那肉少切点!”“明日不过了?”“你们这没脑的下人,敢情不是你们家的东西不晓得心疼!”他忽然很不自在,觉得自己像个想要趁乱打劫的贼坐在这里,便欲起身告辞。

    玉漏一见他起身心就跟着提起来,忙说:“你急什么,横竖铺子里有你爹看着,难道我爹净是请你来白帮忙?”说起她爹她又是那不屑的神色。

    西坡替连秀才分辨,“连老爷嘱咐吃了午饭再去,是我放心不下铺子里。”

    “有什么放心不下?叫你吃饭你就留下来吃饭!好容易我爹请你,你岂能白帮他的忙?”玉漏很替他不服,一定要强留他下来。

    西坡只好复坐下去,沉默中有无数芜杂的声音沸腾起来,跑进跑出的脚步声,厨房里的剁肉声,二门内的谈笑声,喷嚏声,吐痰声,以及连秀才受人吹捧时谦逊而高亢的笑声。玉漏听着这一切,觉得并不是回娘家来了,是到了另一个陌生乌遭的世界。大概因为新房子的缘故,从前他们蛇皮巷的房子里从没有一次进来这么些客人。

    还只有和西坡坐在这屋里,才有了些熟悉和归属之感。她愈发认为其实她原本就是属于他的,只是因为某些缘故使她遗落在外了。所以他对西坡的生活格外有兴趣,那是她另一种可能的生活,她一直问一直问,连西坡给何寡妇下的什么定礼也问得清清楚楚。

    终于轮到西坡问她:“你这一月在池家还好?”

    恰逢池镜进来时,便听见她在屏风后头冷冷清清的声线,“还不就是那样子,他们家人口多规矩大,自然有些不自在。况且那样的人家,妯娌们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下人们也都见过大世面,还指望谁能瞧得起你么?好在我早想到了这些,还勉强应付得过来。”

    还以为她是在和亲戚说话,谁知竟又听见西坡安慰的声音,“凡事有利有弊,小家有小家的苦,大家也有大家的难。不过你自小就聪明,想必也没什么难得到你。池三爷如何?待你好不好?”

    “我嫁给他,又不是图他待我好。好不好也没所谓,做夫妻只要客客气气就行,也能捱过一辈子去。”玉漏自己也有点没信心,笑得怅然。眼睛略垂一垂,又望到他面上去,“难道夫妻之间,一定要什么情投合意?”

    西坡也朝她望着,她感到他那不慌不乱的眼睛里也有一丝夙愿未了的余光,不知是不是她多想。

    倏听见外头有人咋呼一声,“哎唷!姑爷!”是王福的声音,噔噔噔跑到屏风外头来了,“姑爷几时到的?怎么没个人招呼!”

    今日客来客往的,门上只得一个小厮,简直忙不过来,池镜进来时赶巧那小厮进来传话,因此无人招呼,他便自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玉漏踅出里间一瞧,有些意外,“你这么早就赶过来了?没人跟着?”

    他在这饭厅上站了多久?大概也是刚进来,要进来多时,下人不会看不见。玉漏一面猜想,一面又劝自己,没什么好慌的,她和西坡不过是闲谈,又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难道旧日邻里间连句话也不能叙?何况人家是来帮忙的,客气也总要客气款待的吧。

    旋即西坡也跟出来,和池镜拱手作揖。池镜一看两个人面上都很坦荡,倒显得自己肚子里窜起来的那股火很没道理似的。便抑住火气平心静气道:“事情办完自然就赶来了,永泉在门房里。”

    那管家王福一听跟来的人在门房里,忙叫了个小厮去陪,又摆出条胳膊十分殷切地请池镜,“姑爷姑娘快往里请,老爷他们都在二厅上呢。”

    池镜先一步往后头走了,玉漏只得跟从。一面回头看西坡,他还在屏风前站着,身影在她目中慢慢摇晃,给背后院内东奔西忙的人影衬托得多余和寥落。她倏地想哭,人已穿堂到了廊下,却不管不顾地扬起声嘱咐:“你可要吃了午饭再走!”能占点便宜尽管占一点,不然太不上算了,白来帮他们家的忙,太不上算了!

    西坡只是老远朝她笑笑,将手抬起来朝她摆了摆,那意思是叫她“去吧”。

    玉漏麻木地

    朝前走着,掉过头来时,碰见了池镜幽愤的目光,他轻轻冷笑了声,“还真是对苦命鸳鸯。”

    玉漏马上装作若无其事,“胡说什么呢!”不过是留客而已。

    心下却觉得是陷在个两难的境地,与其是两个男人,倒不如说是她自己的目的和感情,谁叫这两者之间完全是分裂的?她这么些年,一直向着目的奔走,走到了又想起给自己摒弃掉东西,不禁问自己,为什么如此贪心?

    大概是他们连家的本性。他们夫妻进到二厅上来,满屋的目光马上争相落在池镜身上,如若眼是钢刀,这班人早把池镜宰割瓜分了。玉漏太了解那些夸赞殷勤背后的贪婪,忽然忘了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只恨不能提把斧子大劈大砍,将这些攒动的人头都砍下来!然后在血光中朝着池镜放声大笑!她想像那情形,觉得痛快。

    后头正屋里的女眷们纷纷也赶到厅里来,因为夫妻俩要给岳父岳母磕头,都等着看这一幕,好像池镜的膝盖一软,就表示他们都有了使唤他的权力。

    她四婶站在下首,兴冲冲向隔扇门外招呼个丫头,“快去厨房里叫二嫂来,小俩口要给爹娘磕头了!”

    众人皆嘁嘁地兴奋起来,“二哥这个老丈人算是做得风光了,要我看,比他做县丞还要风光点嗳。”

    “这话不错,那县丞到底没意思,一月俸禄不过就那点银子,头上还压着个县太爷,衙门里也不全是他说了算。”

    “虽不是他说了算,可好处也不少哩。”

    “好处再多,也不及池家的老泰山来得实在。往后只要做女婿的一拉扯,随随便便就要飞黄腾达的呀。”

    玉漏有一字没一字地听在耳朵里,脸上一片木然。

    连老爷一看池镜脸上也有些冷淡,立时抬手止道:“不必叫太太了,不过是个礼数。”他旁边椅子空着,也有一碗茶摆在那里,全代了秋五太太的位置。

    池镜垂目瞥了眼面前的蒲团,微笑着朝连秀才打拱,“请岳父大人见谅,小婿今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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