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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30-40(第26/29页)
转移方向,直奔席乐安而去。
席乐安:QAQ
痛并快乐着,说的就是他了。
随着天气变热,白日逐渐变长。
韩榆怀里抱着缺了一只耳朵的猫猫福宝,漫不经心地给它顺毛,偶尔吸两口,通体舒畅。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韩榆用下巴蹭蹭福宝的脑袋,得到一个软乎乎舔脸,向沈华灿提出告辞。
“虽然跟二哥说过了,但还是想尽早回家。”韩榆赧然一笑,“总不能让二哥一个人吃晚饭。”
作为独生子,沈华灿挺羡慕韩榆和韩松之间的兄弟情谊,也没多说,就放人走了。
席乐安紧跟韩榆的步伐,跟着一起走。
穿过影壁,来到一进院。
路过待客的花厅,韩榆似不经意往里面瞥了眼。
衣着华贵的男童立在厅中,语气不忿:“我不远千里而来,只为拜您为师,您为何不同意?”
沈祖父原想说什么,余光瞥见韩榆两人,沉着脸道:“还请阮二公子带话给阮侯,老夫既已离开越京,就不会再掺和京中之事,还望阮侯能让老夫安享晚年。”
男童一跺脚,掉头就跑:“不收就不收,真以为我想来这破地方不成?!”
路过沈华灿的时候,故
意狠狠撞了他一下。
若非韩榆及时托住沈华灿的后背,怕是要摔个跟头。
再去看沈祖父,他已沉下脸色,一派风雨欲来。
那男童仿若不觉,直直跑出了沈家。
“没事吧?”韩榆问。
沈华灿摇摇头,领着两人去向沈祖父辞别。
沈祖父呼吸略显粗重,孙管家见状忙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喂进他口中。
沈祖父阖着眸,呼吸渐缓。
再睁开眼,又是慈祥和蔼的老者。
和上次一样,他又给了韩榆和席乐安各两盒糕点,临了又温和嘱咐:“若有时间,多来沈家玩。”
韩榆自无不应,规规矩矩地作了一揖。
沈华灿送韩榆和席乐安到门口:“我就送你们到这儿啦,路上小心。”
韩榆捏了下袖口,垂着脑袋小声说:“灿哥儿,对不起。”
为了确认一个答案,他利用了自己的好朋友。
即便这样的利用没给沈华灿造成什么伤害,韩榆仍旧心中难安。
沈华灿愣了下,嘴角绽开一抹笑:“无妨,我原谅你啦~”
韩榆只觉眼眶涨涨的,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
沈华灿又说:“如果实在艰难,我可以为你分担的。”
韩榆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一旁席乐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在说什么啊?”
沈华灿拍了拍韩榆的肩膀,对席乐安说:“方才榆哥儿不小心踩了福宝的尾巴,他担心福宝受伤,想去找药。”
席乐安不疑有他,哦哦
两声,和韩榆一道往东走。
没走几步,一辆马车驶出窄巷。
“亏得咱们还给那老东西准备了这么多礼物,当真是不识好歹!”
“这东西就算扔了,我也不会再给他送去!”
伴随着一道尖锐稚嫩的声音,数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被丢下马车。
马车轱辘,掀起一片飞尘,扬长而去。
🔒 040
“他脾气可真臭, 难怪灿哥儿祖父不要他!”
席乐安险些被盒子砸中,往旁边一蹦, 挨着韩榆心有余悸。
韩榆轻拍两下以作安抚:“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不来才好。”席乐安捅了捅韩榆, “榆哥儿你方才听见没,灿哥儿祖父说什么‘阮侯’,这是什么官?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韩榆心不在焉地摩挲指腹:“我见识还不如你, 哪里知道这个?”
席乐安拉着韩榆去包子摊买了两个包子, 津津有味地吃着:“要不咱们问问灿哥儿?”
韩榆屈指敲了下他脑袋:“这是灿哥儿的家事,你问那么多作甚?”
席乐安捂着额头, 小声嘟囔:“我就是好奇, 那就不问了。”
韩榆微微一笑:“左右日后不会再见, 很多时候不知情远比知情更好。”
席乐安偏过头:“榆哥儿, 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不等韩榆答话, 他又问:“是不是因为你那个朋友?”
韩榆默了下, 没吱声。
席乐安故作凶狠地挥了挥拳头:“善恶到头终有报,那个神秘人早晚会有报应的。”
韩榆定定看他,直看得席乐安汗毛倒竖, 忽的笑了。
“安哥儿说得对, 不是不报, 而是时候未到。”
席乐安往韩榆嘴里塞了个菜包子:“这就对了, 该吃吃该喝喝, 才能长成铁血好男儿嗷呜, 包子真好吃!”
韩榆咬了口暄软的包子
, 翻涌的心绪莫名宁静了些。
他朝席乐安笑笑,眼眸闪亮亮
回到家,韩榆先把糕点放进屋里, 藏得严严实实, 防止再被那对双胞胎发现,毁得一干二净。
他明天还打算跟二哥分享呢。
东屋来了客人,陌生的声音,喧闹嘈杂。
灶房冷锅冷灶的,一丝烟火气都无。
韩松在屋里正襟危坐,眉眼是化不开的冷峻。
韩榆在门口一言不发,存在感却很强。
韩松抬头:“回来了?”
韩榆唔了一声。
韩松视线又落回书上,慢声道:“等我看完这两页,再去做饭。”
韩榆道了声“不急”,跟炮弹似的弹射向前,一头扎进韩松怀里。
韩松毫无防备,被韩榆的脑袋顶得身体后仰,“砰”地摔到地上。
韩松:“起来。”
韩榆整个人埋在韩松胸口,脸挡得严严实实,只留给人一个乌黑的发顶。
韩松蹙眉,试图把人撕开。
然而他二人之间仿佛刷了一层浆糊,几次都没撕下来。
韩松:“”
韩松垂眼,后知后觉察觉到韩榆周身氤氲着一层名为悲伤的情绪。
定下心神再看,眉间的折痕愈发深刻。
撑在地上的手指蜷起,拎着韩榆后衣领的手缓缓松开。
不知过去多久,韩松腿都麻了,韩榆总算有了动静。
慢吞吞后退,在韩松对面跪坐。
韩松艰难挪动右脚,轻轻地吸气,竭力不让人察觉自己的窘迫。
目光落在韩榆
微红的眼眶上,他瞳孔凝住:“怎么了?”
韩榆迅速低头,抠手指。
仅一瞬间,韩松脑中闪过几十上百个猜测。
食指戳上韩榆肩头,语气微重:“为什么哭?”
“我、我没哭。”韩榆嘴硬。
韩松嗤声:“嗯,你没哭。”
韩榆:“”
其实整整一个下午,他心情都很不好。
先有黄秀兰和那位先生暗中碰面,又有来自越京的二公子,这让韩榆脑子里很乱。
从小白的描述,先生对二公子很是敬畏,字里行间都透露出讨好的意味。
而在交谈中,那位二公子也显然认识先生。
一个替县里贵人跑腿的,纵使是亲信,也绝不可能认识越京侯府的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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