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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30-40(第27/29页)
子。
综上,先生的来处呼之欲出。
即使不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也有百分之八十。
连陛下都要给几分薄面,可见这阮姓侯府的权势滔天。
他韩榆不过一个农家子,怎么会跟越京侯府扯上关系?
以及原书中,原主的所作所为,是否也有侯府的痕迹?
毕竟有黄秀兰撺掇他烧毁韩松书籍的可能性在先,很难不让韩榆多想。
为了印证以上的种种猜测,他不昔利用了一把自己的小伙伴。
这让韩榆觉得负罪感满满。
即便沈华灿并未介怀,他还是到现在都耿耿于怀。
待回来看见韩松,紧绷了一下午的情绪顷刻间如同山洪暴发,倾泻而出。
爹娘不在身边,唯独二哥能给予他多一点慰藉了。
于是一个没
忍住,就有了先前的举动。
见韩榆不说话,韩松用脚碰了下他的小腿:“别闷着,说话。”
韩榆:安静如鸡.jpg
不仅仅是因为不知从何说起,更因为羞窘。
韩松面色更冷,起身后又把韩榆拎起来,放到面前:“说吧,是不是私塾里有人欺负你了?”
二叔二婶可是再三恳请,要他照顾好韩榆,他绝不能放任韩榆被欺负。
韩榆仰起脸:“如果是呢?”
韩松:“是谁?”
韩榆不答反问:“要是那个人很厉害,二哥也打不过呢?”
韩松沉吟,半晌后开口:“若是证明了他确实欺负过你,教训人的办法多得是,我既答应照看你,就有法子为你讨回公道。”
“所以,那人是谁?”
在韩松的潜意识里,韩榆一直是个乐观开朗的孩子。
他第一次见韩榆如此,心中委实不太舒坦。
上辈子韩榆犯下那样的过错,这一世他都能看淡,从未为难韩榆,又是哪个不识好歹?
韩榆弯了下眼:“二哥放心,没人欺负我。”
韩松不信:“那你为何”
韩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看到灿哥儿和他祖父相处的画面,就想着要是爹娘在,我也能像灿哥儿一样。”
韩榆叹口气:“爹娘不在,我只能将这满腔思念倾吐给二哥了。”
韩松:“???”
韩松:“”
这一番言论,委实把韩大人气笑了。
这一刻他忘却了读书人所谓的胸怀气
度,抬手捏住韩榆的脸。
韩松面色冷沉,语气危险:“糊弄我?”
他的力道并不重,但不妨碍韩榆顺杆往上爬,故意卖乖:“哎哎,二哥你轻点,我好疼呜呜呜”
这回韩松绝不会上当,掐了把韩榆薄薄一层的婴儿肥:“既然如此,今晚再练五张大字。”
韩榆倏地瞪圆了眼,比福宝的猫瞳还要圆溜:“二哥你公报私仇!”
韩松不着痕迹挑了下眉,一贯冷漠的面孔上,笑意一闪而逝:“是又如何?”
言罢放开韩榆,去灶房准备晚饭。
韩榆哭丧着脸,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试图讨价还价:“二哥你行行好,多练两张行不?”
韩松:“六张。”
韩榆:“三张。”
韩松:“七张。”
韩榆:“五张就五张!”
韩松斜他一眼,阔步走进灶房。
韩榆主动爬上小木凳,两只手抱着菜刀,咔咔切黄瓜。
韩松淘完米回来,就见被糟蹋得一团糟的黄瓜,眼皮狠狠一跳,把韩榆撵了出去。
“我来,你去练字。”
韩榆厚着脸皮嘿嘿笑,跳下小木凳:“那就辛苦二哥啦~”
韩松背过身,不想搭理他。
韩榆出了灶房,又回头往里看了眼。
韩松待他不薄,他绝不能把拉韩松下水,令其置身危险之中。
所有的事,只需他一人知晓即可。
日子还长呢,总有真相大白的那天。
等到那时,他一定要把幕后元凶的脑袋揪下来,一脚踢进茅厕
“呦,这不是韩榆么?”
韩榆循声望去,看到黄睿那张大脸。
所以东屋里时不时嘎嘎笑的公鸭嗓,就是他本人?
韩榆嘀咕了声“真晦气”,嘴角勾起一抹无害可亲的弧度:“呦,这不是黄睿么?”
相似的句式,双倍的阴阳怪气。
黄睿噎了下,仿佛又回到木板墙前,被韩榆硬生生气到吐血的那天。
“韩榆,我好歹也是你兄长,你就是这么说话的?等姑父回来,我定要让他狠狠教训你一顿!”
韩榆不想听他废话,转身要走,又被黄睿一把拽住。
“你知道我现在在哪个读书吗?”
韩榆见不得他得意洋洋的嘴脸,略一挑眉:“莫非是在县学?”
众所周知,只有考取了童生功名,才有资格入县学读书。
而黄睿几个月前还因为连续四次不合格,被罗先生逐出私塾。
这厢韩榆嘲讽完,不出意外地瞧见对方陡然铁青的脸色。
炫耀不成反被嘲,新仇旧恨加一起,黄睿怒气上头,就要对韩榆动手。
仅差一步之遥,推搡的手就要落在韩榆身上,身后传来韩松冷声的质问:“你在干什么?”
黄睿被这声音冰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缩回了手。
等看清说话之人,脸色更不好看,抬着下巴一副看不起人的表情:“韩松,你打算什么时候参加县试?”
韩松眼眸微眯,不应声。
黄睿以为他怕了,自顾自说道:“我现在在焦先生的私塾读书,焦先
生说了,我之所以每次不合格,都是因为罗先生不会因材施教。”
“焦先生还说,以我现在的水平,明年定能参加县试。如果你和我同一届,到时候县试输给我,可别偷偷哭。”
韩松不去看这个自大的蠢货,只对韩榆道:“回去练字。”
韩榆应好,一溜烟把黄睿甩在身后。
韩松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亦转身回了灶房。
黄睿:“”
每次都是这样!
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他所有的炫耀抖成了笑话。
黄睿忿忿回了东屋,跟黄秀兰说韩松韩榆的不是。
提及韩榆,黄秀兰下意识去摸右脸。
不久前,这里是一个巴掌印。
她一路躲躲藏藏,唯恐被人看见,回来后也一直躲在屋里,连韩椿韩柏都不敢见,就是担心他们追问缘由。
而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拜韩榆所赐。
若是他老老实实上钩,不做那些小动作,她何须受到先生的打骂贬低?
想她黄秀兰出嫁前也是爹娘兄长千娇百宠,成婚后和夫君分隔两地不说,夫君还背着她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奈何韩宏庆前途一片光明,将来做官后必定少不了妾室,为了自己正室的地位,为了两个孩子,她也只能打碎牙活血吞。
但不代表她心中没有怨气。
若是可以,谁不想独占自己的夫君呢?
尤其是韩宏庆这样,温润儒雅,风度翩翩的夫君。
这会子听
黄睿废话连篇,黄秀兰满腹怨怼都奔着韩榆去了。
且等着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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