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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100-110(第22/33页)
沈华灿作为韩榆的好友,向上又行一礼:“宫中有明文规定,面见亲王郡王只需作揖行礼,无需下跪,安郡王却公然要求当朝四品大员下跪,本就于理不合,强人所难。”
褚兆兴接上话头:“御史台有人从旁经过,亲眼所见安郡王抬脚欲踹韩大人,微臣身为御史中丞,理应制约这等肆意为虐的行径。”
齐冲肃声道:“推己及人,若人人都如同安郡王这般行事,将视大越礼法于何地?满朝文武又该如何自处?”
蔡文一
拱手:“臣附议。”
满朝文武:“”
这几位的战斗力叠加在一起,可真是不容小觑。
没见安郡王脸都白了么?
真想不到,不久前还是他们眼中倒霉鬼和小可怜的韩榆韩大人,今日突然就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虽然不是亲自到场,可弹劾安郡王的官员都和韩榆关系匪浅。
蔡文几人弹劾≈韩榆弹劾
不管最后陛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或许即日起,他们需要重新定义韩榆这个人。
善于伪装。
城府深沉。
以及靠山强硬。
他们可没忽略,这几位弹劾安郡王的官员中,官位从一品到四品不等。
弹劾之人言辞凿凿,更有诸多围观者,怕是安郡王身为皇天贵胄,也绝对讨不到好。
官员们暗觑龙椅上那位的反应,心思浮动,各怀鬼胎。
高处,永庆帝将所有人的反应神态尽收眼底。
紧张担忧,幸灾乐祸,冷眼旁观。
再看他已有而立之年的第三子,满面诚惶诚恐,佝偻着后背,哪有半点天潢贵胄的影子。
永庆帝昨天下午,长平来御书房后怒气冲冲地向他告状。
“父皇多次宽赦三皇兄,他却始终不知悔改,反而得寸进尺,行事越发无所顾忌。”
“十弟比他小了一轮,也晓得日日关心父皇龙体,反观三皇兄,除了在兵部荒废度日,整日只顾着饮酒作乐,沉溺女色。”
“长平好心劝说,却被三皇兄斥责也罢,下回我要再说,长
平二字就倒着念!”
“只是长平有一点顾虑,三皇兄这样肆无忌惮,恐会惹来诸多非议。三皇兄听不进长平的话,还得父皇亲自劝说,他才听得进去。”
永庆帝回神,捕捉到安郡王眼里的不甘和怨愤。
他想,不必劝说了。
安郡王宁愿沉溺酒色,也不愿像老五老十那样,将他这个父皇放在心上,他又何必多费口舌?
话又说回来,永庆帝太清楚安郡王针对韩榆的原因了。
可彼此心知肚明,韩榆不过是听命行事,真正导致这一切的人如今正端坐在龙椅上。
安郡王憎恶韩榆,岂不也是在对他表达不满?
自古以来,帝王多疑且寡情。
疑心一旦生出,便绝无消减的可能。
永庆帝手指轻点着龙袍上的龙纹,思忖片刻,终于出声道:“此事朕已有所耳闻,既然几位爱卿将这件事提到早朝上,朕须得有个决断。”
“韩爱卿揭穿周家和赵家的贪婪用心,让大越国库有数十万入账,升任知府后更是一心为民,将徽州府治理得井井有条。”
“对了,朕听说韩爱卿回京,徽州府百姓还送了他万民伞?”
永庆帝看向韩松,好奇询问道。
韩松眉梢微动:“回陛下,确有此事。”
“甚好!”永庆帝一抚掌,“韩爱卿是大越的功臣,更是朕看重的臣子,老三啊,你不该如此。”
安郡王呼吸一滞,紧绷的身体猛地垮下来。
完了!
这边韩松等人声
讨安郡王的时候,那边韩榆正坐在沈家的花厅里,和师公沈绍钧面对面喝着茶。
提及昨日之事,沈绍钧满是愧疚地说:“若不是为了沈家,你也无需”
韩榆出言打断他的话语:“师公何出此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蒙受不公,我理应为他手刃仇人。”
沈绍钧却始终无法开怀:“梅家不是周家和赵家,梅氏一族没有善茬,还有阮氏与他同气连枝。”
韩榆放下茶杯,轻笑道:“不是有师公为我讨回公道?”
是了,昨日听闻此事,沈绍钧怒不可遏,当即给两个弟子去了封信。
有蔡文和齐冲两位师叔大佬,再有几位亲友鼎力相助,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沈绍钧哑然失笑:“这是我该做的,只是陛下那边切莫交托全部。”
韩榆自是无有不应。
他跟永庆帝本就是合作关系,他负责清除周家和赵家,顺带打压一下梅家的嚣张气焰,永庆帝负责给他升官。
无关忠心,只有利益交换。
通过徽州府一事,永庆帝该知道韩榆这把刀有多好用。
一把用得顺手的刀,短时间内是不会丢弃的。
而恰好韩榆近期也没有再出手的打算,至少这两年不会。
当一把刀清除了前方所有的障碍,再无用途,便意味着它很快会被主人弃如敝履。
这样的例子不要太多,韩榆面前就有一个。
沈绍钧得了韩榆的承诺,这才面色缓和:
“同我说一说你在徽州府的情况吧。”
韩榆求之不得,挑些有趣的事情细细道来。
“所以那孩子不仅给了你一幅画,还亲了你?”
迎上师公揶揄的眼神,韩榆轻咳一声:“小孩子都喜欢与人亲近,我这个父母官做得不错,他们自然喜爱。”
沈绍钧朗声大笑:“我已经能想象到你当初的窘迫了。”
韩榆摸了摸鼻尖,不着痕迹转移话题,说起徽州砖场的事。
花厅外,孙管家看着精神奕奕的沈绍钧,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谈话接近尾声,韩二出现在花厅门口。
“早朝结束,陛下罚安郡王抄大越律法五十遍,闭门思过两月。”
禁足两月,意味着安郡王再不能去早朝和兵部。
夺嫡的情势瞬息万变,等两个月一过,哪还轮得到本就处于弱势的安郡王。
韩榆勾唇:“师公您瞧,这不就来了。”
说罢,以茶代酒,敬了沈绍钧一杯。
至于如何稳住梅家,稳住镇国将军,是永庆帝该头疼的问题。
沈绍钧意有所指道:“咎由自取罢了。”
不仅仅是昨日之事,还有三年前,徽州府驻军的梅姓将领与人狼狈为奸,通过吃空饷往自己口袋里搂银子,事后还不知悔改,在修筑河堤的三十万两上动手脚。
贪心不足蛇吞象,如今只是过往种种的反噬罢了。
屹立百年的世家,藏污纳垢之地。
韩榆严重怀疑,当初梦境中所见,大越遭遇外敌入侵,
这些人要负一半的责任。
另一半,应当在下一任皇帝身上。
韩榆思绪流转,为师公斟满一杯茶,闲聊似的说起其他一些趣事。
临走前,韩榆不忘提醒:“明日及冠礼,师公可莫要忘了。”
“这是自然。”沈绍钧郑重其事道,“正宾可能不缺席。”
韩榆作了一揖,打道回府。
马车驶入韩宅所在的长巷,外面忽然响起歇斯底里的哭声。
“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
韩榆撩起车帘,就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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