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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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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说一句,他心上的伤口就好似被撕裂了一次,都在昭示着他曾经有多糊涂。

    被秦阙拦住了话,祝蘅枝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想从秦阙怀中挣脱出去,但他却抱得很紧,于是她只是轻声叹息,问:“那陛下打算如何安置我?我三年前被你遣去京郊别院,如今又被你接回来,我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继续在宫中?”

    “自然是大燕最尊贵的女人,朕独一无二的皇后。”秦阙回答得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皇后?”祝蘅枝笑了声,似乎是觉得这个回答荒唐地可笑。

    “是像三年前那样诞下你的嫡长子继承人后,被你打入冷宫还是按照你大燕立子杀母的国策杀死?”她挑了挑眉,提到三年的事情时,语气中都是不以为意的嘲讽。

    “我秦阙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我们也一定会白头偕老,我们的孩子也是大燕唯一的储君,”秦阙慢慢地松开了她,又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让她看着自己,“国策?我既然是皇帝,我的话便是国策,三年前,你诞下筠儿后,身子不好,便离宫养病了,如今病愈回宫。”

    秦阙没怎么迟疑便说出了这些话,因为这些,是他想过很久的事情。

    他话音刚落,马车却突然颠了下,应当是磕到了石子。

    祝蘅枝是侧坐着的,出于惯性,她身形不稳,几乎要被甩出去。

    秦阙出于本能地,将她捞了回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的时间,就在眨眼之间。

    祝蘅枝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秦阙的怀中了,唇正好落在了秦阙的喉结上。

    秦阙呼吸一停滞,良久才开口,嗓音低哑:“蘅枝,我还欠你一场封后大典,一次正儿八经的洞房花烛夜。”

    祝蘅枝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轻轻别开眼去。

    秦阙将洛阳宫中的帝寝和后寝挪到了一处,也将原来的坤宁殿的名字改成了她在东宫的时候,寝殿的名字。

    撷月殿。

    宫门口值守的宫婢与内侍也像是得了秦阙的授意,没有和秦阙见礼,反倒是齐刷刷地朝她跪下:“皇后娘娘。”

    祝蘅枝看了秦阙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了抬手,让那些宫婢起身,径直朝殿内去。

    按照礼节,她即使是皇后,也应当慢秦阙半个步子,最多并肩而行,但如今她却一点也没有在乎秦阙的动作,反倒是秦阙跟在她身后,温声提醒她注意台阶。

    祝蘅枝闻言也只是冷冷回了句:“我看得见,我不是瞎子。”

    秦阙也不恼,趋步跟上去,虚扶着她。

    “什么味道?”祝蘅枝一进殿门,便闻到一阵类似于花椒的味道,淡淡的,并不浓郁。

    “我嘱咐下人用花椒涂了撷月殿的墙壁。”秦阙解释的时候,声音中难掩得意。

    椒房之宠,历代能有几人有?

    祝蘅枝更是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个。

    “我翻了从前宫中太医给你诊脉时的脉案,发现你体寒虚弱,而这花椒涂墙,据说可以暖暖身子。”

    祝蘅枝反应平平,忽略了他这句,“筠儿和时春呢?”

    “在行宫,我明日便让人把她们接回来。”秦阙说这话的时候,试探着环住了祝蘅枝的纤腰。

    祝蘅枝稍稍一挣,发现无果后,索性问他:“陛下没有别的事情要忙吗?”

    秦阙眼神温柔,“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以此弥补长久的未见。

    “我很累,想休息一会儿。”祝蘅枝又轻轻推了推他。

    秦阙终于还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晚上在秦阙过来的时候,祝蘅枝换了一件岱赭色的衣裳。

    就是秦阙母亲曾经最喜欢的颜色,也是秦阙的忌讳。

    只不过,上次是无意,这次是有意。

    第57章 濡湿

    她就是要故意激怒秦阙。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倒要看看素来虚伪自私的秦阙,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如今手握凤印,总掌六宫,宫中的所有事情,只要不是秦阙下令必须隐瞒的,她都查得到。

    她原本以为想要找到秦阙母亲的画像,会有些困难,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在她和尚宫局的司印女官说了这件事后,不过多久,女官便亲自将画像送了过来。

    她当时并没有多想。

    毕竟秦阙登基,必然要追封自己的母亲为太后,即便有所忌讳,但也不会是什么秘辛。

    倒是她在随意走动的时候,看到一个匣子,是封锁起来的。

    她左右看了下,按照时间来看,这个被锁起来不让人窥探的匣子的主人,应当是秦阙这朝的,最多也是在她嫁到燕国后,先帝宫中的后妃。

    祝蘅枝一时被好奇心驱使。

    秦阙亲生母亲的资料没有被锁起来,倒是这个连外面牌子的吊坠上面连名字都没有的人,被锁得这般严实,还放在这般隐秘的位置。

    她瞬间对秦阙母亲的画像失去了兴趣,只是扬了扬下巴,让秋莺收下。

    时春和祝筠还没有被接回来,秦阙担心她不适应旁人在身边,便让从前在东宫与时春一起侍奉她的秋莺留在撷月殿。

    纤细的手指轻轻拨过那已经落了灰尘的黑色的匣子上坠着的未名小木牌,“肖司印,这是?”

    祝蘅枝说着抬起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看向垂手立在一边的肖司印。

    肖司印面上闪过一丝为难,好似在犹豫要不要和祝蘅枝说。

    肖司印她知道,她之前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当时她有孕在身,先帝赏赐东宫的时候,带着人来送东西的便是肖司印。

    三年过去了,皇位易主,但她这个尚宫局司印的位置却坐得稳。

    这几年祝蘅枝在澧州,秦阙初登皇位,朝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处理不完,自然无心去管后宫中这些事情,秦阙又没有别的后妃,那原本该皇后处理的琐碎杂事,自然都压到了肖司印肩上。

    这么看来,秦阙对肖司印,应当是非常信任的。

    但是关于谁的事情,能让肖司印一时也犹豫不决?

    看来,应当是秦阙分外在意的事情。

    那是不是只要让她拿捏到了,便可以打到秦阙的七寸。

    见肖司印久久没有说话,祝蘅枝也不着急,只是轻轻摩挲着那块木牌,问道:“肖司印,这宫中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过问的,或者说不能知晓的吗?”

    “并没有,”肖司印语气有些匆忙,而后手指微蜷,“只是,陛下不让人接触这个匣子,臣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闻言,祝蘅枝勾了勾唇角,秦阙倒是藏得深,连掌管了宫中事务三年的肖司印虽然不曾知晓这匣子中的是什么,却也讳莫如深。

    “既然这样,不如让我带回去一探究竟,看看,是不是陛下的什么心结?”祝蘅枝从腰间取出手帕,颇是嫌弃地擦去了那个匣子顶端的灰尘。

    “娘娘不可!”肖司印抬起头来,眸中尽是惶然。

    而后又有些为难地低下了头。

    “怎么?我身为皇后,为陛下排忧解难不是应当的吗?肖司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也是陛下的授意吗?”祝蘅枝一边说指尖一边轻轻在匣子上面叩。

    空气陷入了良久的阒寂。

    肖司印越拦,她就越好奇这个匣子。

    没想到只是无意间看到的一个匣子,竟然能得到如此重要的信息。

    就在此时,原本好好地铺在地上的夕阳却多出了一道黑影。

    那样挺拔的身影,在燕宫中,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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