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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废物对照组》80-90(第6/25页)
时书觉得有点无聊,索性睁开了眼睛。
身上疼痛,时书被谢无炽抱着坐了起身,一瘸一拐坐到小板凳上。谢无炽过来给他倒水喝,门外的饭菜正好送了进来。
都是当地的时令蔬菜,有苦瓜炖排骨汤,炒葫芦瓜,还有一盘腊肉盐笋,炖了一只肥鸡。时书一眼看到苦瓜,连忙往谢无炽碗里夹:“快吃。”
谢无炽给时书盛了碗清热的汤,两个人一起吃饭,时间差不多是下午,时书想到了在东都时的那间小院子,也想起了流水庵。
他和谢无炽以前便过着这样平和的生活,时书转头仔细看他,谢无炽吃相优雅,时书夹给他的菜都吃到口中,正在咀嚼时,转动视线漆黑的眼珠和时书对上目光。
时书连忙把目光转开了,咬的葫芦瓜里有颗辣椒,不知道为什么呛得他脸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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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晋江正版阅读
无法自控
吃过饭, 时书走到门外坐上凳子。恰好宋思南一行人等在不远处,见他出门连忙走了过来。
时书问:“那个小孩姐呢?”
杜子涵:“你找她干什么?”
时书:“我受不了了,她真的牛,深更半夜一个人在旻区跑了好几里, 还能认得路跑回去, 后面跟着我也很乖。很有潜力。”
他俩说话时, 门后露出小女孩呆呆的脸, 她也来找时书了,片刻后从兜里掏出一把东西递去, 细细碎碎的核。
时书:“这什么?”
小女孩:“种子。”
时书思考:“你家那边有很多不同的农作物吗?”
小女孩点头:“这是旻狗从他们先祖的牧区带来的种子, 据说在世界外的旷谷,种出的菜很好吃。逃来的时候,我娘说把种子也带上。”
时书收下种子, 递给宋思南:“拿去种。看看能种出什么。”
宋思南有点没认出是什么, 他收下了, 由于他私自带人越境去北旻, 好在是为了救人, 但把队友给落下了, 现在被分配在屯里种地三个月,才准回仇军继续当小领袖。
宋思南反省中, 对这个惩罚算是服气。
小女孩继续从兜里抓,又抓住好大几把混杂的种子:“最饿的时候,我娘也不让吃。”
时书摸摸她脑袋:“了不起。这小孩姐你就练吧, 以后肯定是高手。”
小女孩被他揉得晃了一步,拽着衣摆站好:“要不要去种种子?”
时书站起身, 肩膀发痛:“好啊。”
“我也去我也去!”杜子涵说。
宋思南去拿锄头, 几个人都准备走了, 谢无炽从门内走了出来,正看着时书。时书一下想到他,怔了下:“你去不去?”
谢无炽将种子接在掌心看:“有禾谷类作物,也有葫芦科植物,还有胡桃科……看来主食和蔬菜都有。”
时书:“哦。”
“…………”
“这个季节,种葫芦科的植物最好,也就是黄瓜、丝瓜、苦瓜这类菜果,走罢。”
小女孩拼命点头。
时书紧随其后,思索地看着谢无炽,心想他怎么什么都懂,杜子涵说:“又被反向对比了。”
“…………”
时书手里接着几枚葫芦科的种子,找了一片有腐烂植物的肥沃阴凉土地,把种子用水浸泡后,挖了个坑蹲在地上埋进去,低头用松软的泥土将种子覆盖。
几个人分散开来种地,谢无炽在时书身旁,见他直起腰吃力伸手扶起,道:“遗民迁徙,将种子带向不同的地区,这是文明进步的一种形式。”
时书擦手上的泥:“嗯?”
谢无炽看了他一会儿,道:“统一吧。”
时书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统一?”
谢无炽带他去河沟旁洗手,替他擦干手指:“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北旻和大景互相仇视,但许多生活习性已融合得如影随形。昨晚知道你在河对岸担惊受怕,我有了这个想法,也许北旻和大景需要统一,至少让人们能穿行自如。不再像你这样。”
时书睁大眼。
谢无炽:“也许统一了,就没这么多事了。”
时书留意到系统不知不觉提醒,谢无炽的功勋值一直在增加。
——天下共主。
北旻早已认可皇帝制度,从最开始的部落演化为了封建官僚体系,他们也认同“天下”这个概念,所以真正的天下共主,是要一统北方,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时书:“你打算这么做。”
谢无炽:“是。”
时书呼之欲出对他的仰视之余,再想起狁州的战事,不知道说什么好。种完种子回到暂居之处,林盐积攒了一天的军务要汇报,正急得脑袋冒火,来回踱步!
一进门,林盐便迫不及待道:“大人,摩育王的军队攻破琪县了,正在往陶将军驻军的赫州城过去。”
时书本来还笑着,听到陶将军这几个字,笑容难免有闪失,找了张椅子坐下。
谢无炽道:“给他去信,让他和冯重山合作镇守,不得失城。”
时书抬了下眼,林盐似也有些意外:“这陶将军早已将家眷搬离城池,准备向大人尽忠,铲除冯重山以襄盛举……大人怎么变了心意……”
谢无炽喝了口茶,平声道:“北旻从上城远道跋涉而来,粮草供应必然漫长受阻。贺州肥腴,冲破狁州后的陈白、长寿两州也十分肥腴。北旻的军制还未从劫掠制转化为俸禄制,南下不会携带过多粮草,而是边走边抢,烧杀抢掠,掳来的物资便是军饷,这种军队最如狼似虎,战斗力也最强。”
“倘若让陶良瑞献关,入关后正好让他们吃成个大胖子。坚壁清野,百姓则流离失所;放任自流,则肥了北旻的军队。倘若再攻陷陈白、长寿,受难百姓恐有百万之巨,届时将四处流亡、生成祸患。冯重山要除,但有其他的法子,至少不能放任北旻坐大,增长他们的气势。”
林盐一听:“原来如此,是属下操切了。”
谢无炽:“你让陶良瑞好好守城,收到圣旨,我也会派人助他。”
林盐的汇报大致如此,便走了出去。此时天色已接近傍晚,房间里点起了灯烛。暗淡的灯光照在谢无炽的睫下。
时书到桌子旁倒了杯白水喝:“你放弃那个想法了。”
谢无炽道:“人的观念很难改变,许多人按照思维的惯性活下去,对别人缺乏同理心,甚至我也一样。昨晚看到你从河岸跑回来,我更察觉到这一点,也许调整方向,统一整个北旻和大景,这条路更有价值。”
时书:“昨晚吓到你了?”
谢无炽静了静,道:“时书,你知道吗?你的选择经常有让你死去的风险。”
时书:“当时情况太紧急,如果给我更多的时间,也许我能想到更多的办法,但当时我只能想到那样的。”
谢无炽垂下眼,并没有说话。
时书意识到气氛的沉闷,挠了挠鼻尖说:“我最近在村子里闲逛,看到一个绝佳观景位,不仅风景很好,而且还有萤火虫。去不去?”
时书说这句话,就跟一年前他俩经常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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