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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废物对照组》80-90(第7/25页)
游玩一样,随口建议。说完也有种今非昔比之感。好在,谢无炽站起了身。
时书连忙往外跑,整个村子被墙壁围绕,不远处有个山神庙,庙旁边有座废弃的暸望塔,时书往那个塔里走,夜色清淡,那一带的居民很少,那栋楼木板腐朽,屋顶垮塌,也颇为阴森恐怖。
时书腿还有些疼,上楼时没力气,扶手很脏,没想到眼前伸出了手。他抓住谢无炽,他的手一如既往地发烫。
走到塔楼的顶端,时书心想这是干什么呢?跟一个男人偷偷跑来这里,大半夜看风景,像是在约会一样。
换做以前,时书可能就是单纯觉得风景很好,汪汪大叫“谢无炽!快看那座山!”“这月亮也太圆了吧!”“风好大!”,现在,时书的注意力却集中在身旁的人身上。
谢无炽穿着的衣裳形制讲究,质地素净,他的注意力却集中在风景上。
有一瞬间,时书在想,我俩都在装什么呢?
……谢无炽有没有期待自己对他做点什么?
他虽然说了要改,但性|瘾这个东西,应该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吧。
重逢之后,谢无炽也说过“我爱你”。
忽然,时书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猛地转身 ,谢无炽问:“怎么了?”
时书:“手给我。”
谢无炽递过手腕,时书看到手腕上缠着的白纱,一层一层解开,对着月光看那斑驳的伤口。既有撕裂的沉痂,也有刀锋割裂的伤痕。不过好在,并未有新的伤口,先前的已经愈合,结成了颜色偏深的纹路。
时书叹了声气:“就算不再继续伤害自己,你的手腕也太令人想入非非,也许以后要永远用白纱覆盖,以免举手投足便被人看出来。谢无炽……”
时书轻轻抚摸了下他的伤口。
一瞬间,谢无炽眉心陡起,电流般细微的疼痛,还有时书的手指,让他呼吸加重了一些。
时书还没有察觉,指尖再抚了一下,谢无炽开始收回手腕,别开脸。但时书从他滚动的喉结,还有眉眼的异常,忽然看出了什么——
谢无炽……有感觉了?
“………………”
疼痛刺激到你的欲|望了?
时书犹豫了一下,脑子里开始发热,他走到谢无炽面前,他正在将纱布缠回手腕,时书替他掖好尾端的窄带时,谢无炽的呼吸加急,垂下眼睫毛,那挺直的鼻梁之下,身上泛着躁动不安的气味。
直到现在,时书偶尔还能被谢无炽犯病的速度给惊到。
时书抿了下唇,左右看了看,这栋废弃的塔楼,不会有人看见。
时书抓着头发:“谢无炽,你怎么了?”
谢无炽平声安静,没有说话。
时书咳嗽了声,耳根开始发红:“是不是很难受啊?”
谢无炽:“有时候,我好像控制不了自己。”
时书想起很久以前,谢无炽平淡地说过:人要认识自己,并且控制自己。
时书脑子里一空白,说:“要不然,我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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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狠狠帮!小书包,给他搓冒烟!
嘿嘿嘿,下章恐怕又是极限操作-
84 晋江正版阅读
人夫
时书刚说完, 血就冲到了脑门,一瞬间白净的眉眼在月色下通红。
找个柱子撞一下,脑子会不会清醒点。
我在说什么啊!!!
但是说都说了。时书看着眼前的谢无炽,夜色冰凉如水。谢无炽转开了目光。
时书脑子发热, 往前走了一步。
在某种动机的驱使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正坐在朽坏的木板。谢无炽背靠粘连着蛛丝和灰尘的墙, 骨节粗大瘦削的手腕,扣住时书的手, 沉默着。
时书和他牵手时, 谢无炽似乎不太习惯亲密,阻止时书:“不可以。”
时书一下满脸通红,毛炸的像朵蒲公英。他无视谢无炽的抗议牵住了他手, 扭头看地上结着污垢的地板, 没一会儿, 谢无炽不太自然地呼了声气。
“谢无炽……你好吗……”
时书磕磕巴巴。
谢无炽本身极其体面洁净, 衣裳穿得端方雅正, 领口被时书一只手拽开, 露出的皮肤和身躯像称手又危险的利剑之柄,也是操纵着谢无炽这个人的开关。时书俊秀的脸红成了面具, 牵手他时抬头看谢无炽的脸。
谢无炽胸口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和他一对视漆黑的眸子便移开目光。时书咬着牙, 指尖触到的皮肤温暖细腻。谢无炽想过,这辈子会有人碰他吗?
至少时书没想过, 这辈子会有时候, 跟人在这么座漆黑的箭塔, 像夫妻一样。谢无炽应该会很爽吧……
时书耳朵通红,呼吸开始加急,眼前甚至有了轻微的模糊。
谢无炽也移开了视线,眉眼漆黑,鼻峰挺直,看人的目光半垂下来压制摄人,不过现在,时书凑近亲吻他测脸时,谢无炽偏过头轻轻喘着气,整个人却完全不像面上看到的那般冷硬强悍。
………月光浅淡,箭塔外风声飒飒,从屋檐的缝隙可见旻军所在的区域。不久之前,白家屯还是一片荒废之处,因谢无炽下达的指令,一两年间,塔楼林立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谢无炽一直没有任何动作,时书亲吻他,俊挺的鼻梁上冒出冷汗,原来的傲慢之色只残余着无所适从之感。长达万里新修的屯区指挥人,此时就站在这里,和时书一起看楼外风光。
时书心想,这种的感觉,还真是奇妙。
军屯区不仅能供给军队生存,还能固定无家可归的流民,既能修身养性,也有利于人口的交流和繁衍。谢无炽背靠墙壁,腰间被解开衣服推上露出硬块腹肌。
时书站在塔楼往前张望,谢无炽没试图挡他,和他同时看向溪流旁。白家屯风景很好,据说这里的山川河流曾是蛮荒之地,后因战争人口流亡无处安置,便开垦了这些土地,从此延续到再被战争冲溃时。
荒废的屯田,在谢无炽的安排下重建更新,无数百姓充得活路。
汗水分泌出来,呼吸沾染夜寒,时书和他唇齿纠缠着,谢无炽的呼吸加急,风声飘到深夜幽静的溪流林间,消散于风中。
“时……书……”
这一切都是谢无炽的功德,生杀予夺是权力,与人凶狠厮杀是手段,但给百姓生路是另一种权力,那可是数十万人,安置他们的家园。谢无炽的脸在明暗不定的阴影中,将衣襟扯开些,凌乱的衣衫底下露出狼豹一样肩颈的锁骨和肌肉,劲悍极。
男人的身躯本就高大劲悍,衣衫不整时,强势的骨骼和轮廓更为明晰。分明是浑身都很男性的特征……这和他临阵打仗时的模样截然不同,这是秘密、独属于时书的谢无炽,时书另一只手抚过谢无炽的刺青,图案在手指下斑斓,伤口反触及到指尖,谢无炽眼下一片暗色,似乎惯受苛待。
谢无炽的手一直放在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白纱被蹭掉了,他似乎想伸手,但手又收了回去,雪白的纱布风中漂浮。
时书听到谢无炽的气息,脑子发晕,也想到了他说过愿意为狁州的改变,凑近加深了亲吻。
一股暖流从鼻腔顺流而下,时书猛地一仰头,一个后退撞到背后的钟上:“等一下,不,不是……我,我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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