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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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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天色已暮,内监察言观色,立时闭了口。

    “小的即刻为您备马下值。”他曲身。

    “劳烦公公了。”

    门前顾清稚马车照旧在旁,车夫正半蹲着给马喂食草料,见张居正回府,忙起身问候:“相公回来了。”

    他颔首应了一声,撩袍跨入门槛,庭前空荡荡无人,风拂绿竹簌簌作响,那股寥然倏而坠落心底。

    唤住一路过侍女:“娘子呢?”

    纵他并不认同她所言,他亦不愿两人之间因争吵生出嫌隙,思着或可道歉让她消气些许。

    不想侍女却是茫然:“婢子是此间洒扫粗使,并不知娘子在何处。”

    “她就在府中,我问你哪间厢房你也不知么?”

    “娘子不在府中啊。”侍女眼神露出不解。

    “甚么?”张居正以为听错,不禁复问。

    “禀相公,婢子只知娘子不在,至于究竟何处,婢子便一无所知了。”

    张居正摆手示意她下去,立时唤来管家:“游公,你可知夫人今日去往了何地?”

    游公蹙眉,张居正觉他神色亦是不知情,果然须臾,他躬腰致歉:“老奴只知夫人购了路引,晌午即出了门。”

    “路引?”张居正心内一窒,脸色霎时发白,“她出城去了?”

    游公疑惑:“此等大事,相公难道不知?”

    “你不让步,那便等着罢!”

    昨夜她最末一语此刻跃出记忆,犹如石子砸落心湖,张居正怔了怔,只觉感官刹那迟钝,身子一僵,周遭景象愈发模糊。

    他强自吐息,嗓音发颤:“叫申汝默来!”

    “慢着!”他蓦然又唤停了游公才要抬足的脚步,袖中指尖攥紧,喉间压抑怒气,“将张四维也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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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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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顷, 二人即至。

    下轿时,申时行与张四维刚好对视,张四维沉拢眉梢:“元辅为何夜召我二人过府?”

    申时行作揖:“时行不知, 本以为尚书明了。”

    张四维微哂:“连你申汝默都不知, 我又缘何能知。”

    “时行猜测乃是师相欲以公事垂问我等, 且事关紧急,因此夤夜来召。”

    “二位大人, 相公正厅有请。”管家来迎,将二人延入府中, 经过庭院步至正厅, 一道向主人行礼。

    张居正回礼, 命仆役端两盏祁门红茶奉于二人之前,白雾随掀盖袅袅而出,遮掩过视线中的主人面容。

    耳旁闻得他缓言:“顺天府宛平县县令有报, 官民田共计只剩下二千九百三十五顷余, 原嘉靖末年尚有三千四百二十七顷余, 此数百顷土地皆以赏赐功臣之名一笔勾销, 人丁名实不副,按册则有丁, 服役则无人, 天子脚下尚且地丁萧条,不得不引以重视。”

    申时行亦多感悟, 乃答:“回师相, 学生观富者多享无税之田, 而贫者多空输无田之税, 如此贫者愈贫, 富者愈富, 郡县之所以不治,盖因赋役不均,而以豪族所欠赋税强加于贫民,宛平县身为顺天府首县,地丁流失现象亦如此胆战心惊,可见赋役已成朝廷首要问题。”

    张四维道:“四维意亦与汝默相合,不平则鸣,不平则易为乱,民安方能邦固,否则横生动荡,皆出于赋税不均之故。”

    二人言罢,皆安静等候张居正回复。

    他聆听毕,忖度道:“赋役不均是我心头大患,明初设里甲本是为免民间出差之扰,如今却已成科派不公,负累百姓之渊薮,我欲着手改革里甲之制,先于其上解决赋役之困,劳烦二位明日拟一奏疏呈来。”

    “是。”

    待张居正自宛平县田丁议至蓟辽边防城墙几寸几尺厚度,却仍不见停息之势,倏而,窗棂外三更滴漏骤起,悠悠敲响夜底凉风。

    申时行望着他似乎永远不知疲倦的瞳眸,甚至还欲令仆役为客人添茶,而自己脑内已是昏沉滞涩,压抑良久,终于为难地动了动唇畔:“师……师相?”

    “汝默有何话说么?”

    申时行抱拳:“目下已逾三更,恕学生不胜疲怠,实无精力应付边防大计,唯恐横生差错,可否明日再来拜望师相?”

    张居正笑了:“我竟忘了时辰,汝默既然倦了,我派人送你先行归家便是。”

    申时行谢过,心里却早已生出一疑惑,虽知他惯于夙兴夜寐,但今日竟无一人来提醒安歇,着实不像那人爱关切的性子。

    但他自然不可当面与老师问起师母去向,只得更换方式委婉提及:“内子闻得师娘抱恙,欲亲调一羹汤送来滋补,敢问师相,不知师娘何时在府?”

    张居正闻言,面无神情视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见起伏:“她探亲去了。”

    他是玲珑心性,见张居正一副不欲多言之状,深感自己发问得不合时宜,便也识趣不再提起。

    张居正转视张四维:“子维倦否?”

    张四维方才怔了一瞬,瞳孔掠过的刹那异样便教他尽收眼底。

    “尚可。”张四维本是犹疑,触及他眸光后倏地即答,俄而,抿了一口刚添的红茶以提神醒目,“既是元辅有要事,下官不敢怠惰。”

    翌日申时行入阁中办事时,瞥见张四维眼下乌青埋首于文牍之中,此刻正深深视他,意有所指:“汝默昨日好眠。”

    申时行垂首抱拳:“不敢不敢,时行亦至寅时方歇,不过怎么看张尚书似是通宵未寐?”

    还不是教你那师相足足款待到清晨方回,略梳洗罢便来赴了公门。

    那祁门红茶气息犹在舌尖缠绕,他牵起唇角回:“彻夜谈事,也算是头一遭了。”.

    暮色里张敬修下了学,刚送老师出府门,迎面即遇上父亲归家。

    老师为张居正新请的翰林编修沈鲤,望见张居正远远踱来,须臾停了脚步,同张敬修一道行礼,唤了声:

    “相公。”

    “爹爹。”

    “不必多礼。”紧蹙眉目此刻稍舒,张居正瞥着儿子毕恭毕敬的小脸,复又注视身前翰林,“潜斋尽管实话相告,不知犬子近来课业如何,尚勤勉否?”

    沈鲤面色青蓝,身形高大,虽是相貌平平遭过申时行调笑,但为人刚直坚毅,敢为世间不平仗义执言。

    见张居正致问,沈鲤道:“公子已习读罢《春秋》第三章,常温书矻矻不倦,每日考问皆能答之如流,毋须下官重复教习。”

    他绝非刻意谄谀之辈,人皆称其为端方君子,张居正恰是深知这一点,于是择他为子教学。

    加之他又素晓儿子沉稳好静的性格,待沈鲤告辞后俯下身,与敬修仰面眨动的晶莹瞳眸相对,温和道:“先生固然夸你勤学,你也不可就此自矜,更应再接再厉,于艰深处刻苦钻研,知道了么?”

    张敬修听出父亲语中赞许,小脸顿生满足,点头嗯道:“爹爹的话,儿子都记住了。”

    “……你娘亲可与你说了甚么?”正当张敬修以为父亲还要再以旁事嘱咐,不想却是为了这个。

    但也不出他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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