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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陛下火葬场实录》70-80(第13/15页)
清涵郡主萧念也在此处,奉帝命与瑜安一起,为顺颖郡主送嫁。
她同陈妤间本无多少不快,几段相处下来,对这位堂嫂印象尚可,日后亦要时常往来。
南陈离大齐千里之遥,为结两国秦晋之好,顺颖郡主远嫁入齐,与至亲故友分别,也不由叫人心疼。
梳妆的嬷嬷有三位自南陈而来,两国联姻更不可马虎。
铜镜中,女子容颜姣美动人。陈妤样貌本就生得闭月羞花,大婚一日盛装,比之往昔更娇艳三分,叫人为之心折。
由侍女服侍,陈妤自屏风后一层层换上婚服。
香云缎所织成的礼裙灿若烟霞,华美无匹,与女子容颜互为映衬。
因离出阁的时辰尚早,并不急着佩上花树冠。
瑜安和萧念陪着陈妤梳妆,她们三人年岁相仿,康王府近日也忙于为郡主议亲。
到了巳时中,华徳殿中宴席几已完备。
今日两场喜筵由礼部尽心操办,宾客午时先至宫中,到了晚间再往裕王府赴宴,恭贺裕王与顺颖郡主新婚。
侍女提醒着萧念到了时辰,按着规矩,二位郡主要先往华徳殿中。
陈妤留在寝殿,午膳由喜娘为她送来,十八道菜式,图一个吉利的好意头。
还未到华徳殿外,远远可闻喜庆热闹的丝竹弦乐。宫灯上饰以红绸,来往的宾客如云。
萧念由康王妃身边的嬷嬷接了去,认命地随母妃在世家夫人间盘桓。
瑜安由女官引着到女宾席上,问了一句,知道小叔叔尚未至。
她在靖平王府的席位上坐下,有相熟的世家女郎来同她问安。
外圈的郎君们暂不便靠近,虽说见不到有“南陈第一美人”之称的新嫁娘,但嘉懿郡主在此,倾国美人遥遥相望,直叫人觉得不虚此行。
不少宾客在附近花苑流连赏景,瑜安见惯了宫中景色,只安然坐于席间。
面前的案几上摆着数种酒,备了茶点。
瑜安的席位在阶上第三席,对侧惯例是清涵郡主。
还未到开宴的时辰,此处少有人上前搅扰,席间情形也望得清楚。
场中忽而传来一阵喧闹声。女宾席上虽无屏风相隔作限,但宴席上的郎君们守着规矩,甚少走近此处。
刘真却是例外。
“嘉懿郡主。”
轻佻的声音响起,刘真拾级而上,北齐随侍的女官神情稍有犯难。
瑞王乃北梁贵客,她们不好强行阻拦。
场中宾客虽在三三两两攀谈,却都注意着阶上动静。
“我邀嘉懿郡主同饮一杯,如何?”
刘真带了三分轻薄笑,抬手示意身后的女子上前。
两名侍女生得皆貌美,其中一人手中端着嵌宝的饮酒壶。
“还不为郡主斟酒?”他说着看向瑜安,“本王饮不惯北齐中酒,想必郡主也是罢?”
侍女斟了酒跪至瑜安身侧,将银酒盏捧在瑜安面前。
在场的宾客皆知晓北梁皇室与顾府的仇怨。落在众人眼中,便是嘉懿郡主落了单,北梁瑞王趁势挑衅。只是碍于两国邦交,一时无人敢上前插手。
众目睽睽之下,瑜安坐于位上,由刘真立着。
察觉到四面八方望来的目光,刘真袖下手握紧。
“郡主是不愿给本王这个面子?”他斥向那侍女,“还不近些。”
跪着的侍女膝行一步,手隐隐发抖。
瑜安抬手接了酒盏。
殿外内侍唱和之声次第响起:“陛下驾到。”
第80章 追妻第八月——下药
萧询到时, 瑜安已满饮了杯中酒。
酒入喉,是熟悉的北梁新康酒。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空了的银酒杯,似笑非笑:“瑞王不会只随一盏罢?”
深秋的暖阳下, 女子声音清悦,烟紫色的锦裙如梦似幻,衬着一张倾世容颜。
跪于阶下恭迎帝驾的宾客俱以为然,同女郎饮酒, 断无一换一的道理。
萧询抬步上了玉阶, 瑜安从容起身:“陛下万福。”
浅紫色的广袖翩然划过, 其上刺绣的芙蓉花淡雅怡人。
也就是在众人之前,阶下的高进难得地见郡主施礼, 一时看着竟有些不习惯。
瑜安的礼仪曾由宫中女官亲自教导,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
萧询示意免礼, 在瑜安抬眸瞥来的一眼中, 明白她对自己的告诫之意。
刘真合着礼数对齐帝见礼, 皇族出身,自然不会有疏失。
方才的插曲众宾客仍记着,不动声色观望着玉阶上的情形。
瑜安道:“瑞王殿下邀臣女同饮,还欠着酒, 可巧陛下驾临。”
美人眼波流转, 她望来时,竟是叫刘真心甘情愿命侍女斟满五盅酒,俱一饮而尽。
“瑞王海量。”
新康酒素来芳辛酷烈, 凡梁帝赐酒入军中, 多为新康。
开宴的时辰将至, 女官候在旁,欲引帝王行至主位。
此乃女宾席, 刘真本就不该在此。
萧询不咸不淡道:“瑞王同去罢。”
刘真方饮满五盏酒,此刻酒劲上涌,脚下隐有发软。
他于人前自不会露怯,强自撑着。酒喝得太急,虽觉不适,面上神色如常。
秋风透着习习凉意,层层罗纱堆叠而成的如花裙摆随风微动。
刘真借着酒意,离去时不经意间望向瑜安。对于如此合心意的美人,他生出些许志在必得之感。
萧询眸色微深。
……
裕王与顺颖郡主婚仪,宫廷司乐司连月排演曲目。
舞乐升平,江南乐曲自有醉人之处。
席上珍馐别具风味,八道南地菜式点缀其中,彰显两国结秦晋之好。
康王妃为女宾之首,席间宾客言笑晏晏,极为热络。
清涵郡主隔着席面对瑜安一笑,举了手中酒盏,饮了些甜醉的桂花酒。
宴席过半,瑜安借口不胜酒力,先行离席。
她出了宴厅,高进恰在回长宁宫的一条宫道候着。
轿辇已备好,陛下忧心郡主酒醉。
他端着笑,回长宁宫数条宫道,陛下专命他等在此处,当真是与郡主心有灵犀。
瑜安曾在宫中长住,一应路途记得清晰。这条宫道僻静,宴饮时少有人来往。
丝竹乐声渐渐远离,轿辇行过顺和宫,陪嫁的仆从往来有序。
因晚间还要去裕王府赴宴,瑜安未换衣裙,只宽了披帛,摘了发上一对步摇。
她在窗边闲闲坐了一会儿,瞧见萧询入殿的身影。
“陛下今日倒是清闲。”
侍女行礼如仪,各自在外间做事。
萧询命人送来一盅醒酒汤,瑜安不以为意:“几盏酒罢了,算不得什么。”
她神色清明,上回在寿郡中,那酒后劲太大,自己的确是多饮了些。
萧询未强求,将醒酒汤搁在了案上。
瑜安本以为他又要问起刘真之事,孰料萧询只字未提。
二人坐了片刻,瑜安裙摆缀着作花蕊的玉石闪烁着点点光芒。
萧询道:“从前……可有旁人见过你着衣裙的模样?”
瑜安自幼以叶家三公子的身份示人,若是到军中,时常佩半副银面具,遮去容颜。
她摇头:“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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