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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陛下火葬场实录》70-80(第14/15页)
代郡邀月楼中是她第一次换回女装,略略装扮过,未曾叫外人看出端倪。
若非被萧询追捕至死路,她亦不会出此下策。
“陛下为何问起这些?”
萧询笑笑:“在代郡,朕记得你穿过相近颜色的衣裙罢了。”
瑜安细想了想,青楼女子多着艳色。
她那日求萧询为自己赎身时,到城主府换的确是一件粉紫色的衣衫,只不过样式不可同日而语罢了。
……
申时二刻,裕王迎亲的队伍至顺和宫外。
南陈的宾客齐齐挡在殿外,候裕王作催妆诗一首。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
不须满面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1
待到吉时至,殿门自里间打开。
几乎是万众瞩目中,顺颖郡主由喜娘与贴身侍女相扶,莲步款款迈出殿中。
绣鞋上缀着的明珠圆润饱满,璀璨生辉。
精心绣就的团扇挡去陈妤半数容颜,一双杏眸欲说还休。
九数花簪随她的脚步分毫不乱,在光下愈见华美。
迎到自己的新嫁娘,裕王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欢喜。
侍女扶着郡主上了十六人抬的花轿,帘幕放下,隔去外间所有视线。
礼官几声唱和,伴着喜乐奏响。裕王策马在前,迎亲队伍折返往王府而去。
近三百抬妆奁逐一自顺和宫中抬出,浩浩荡荡绵延至裕王府。
街两旁挤满围看的百姓,裕王府的仆从沿途洒着喜钱。
两国联姻,婚仪盛大庄重,更是与民同乐。
裕王府上摆满了一条街的流水席宴,宾客登门,新婚贺仪几乎堆成了山。
推杯换盏间,与裕王相熟的世家郎君轮番来敬王爷酒。
大婚喜筵,谁人都知晓裕王抱得如花美眷归,正是满面春风时,对敬上的酒来者不拒。
宴厅中喜气洋洋,后院寝殿中,瑜安陪着陈妤多留了一会儿。
礼裙曳于地,描金的龙凤红烛缱绻相照。
新嫁娘不免娇羞。尤其想到晚间的周公之礼,虽则嬷嬷早有教导,枕下还压着一本秘戏图册,随着时辰迫近,陈妤愈加觉得掌心发凉。
纵是瞧过图谱,真到了圆房时心境却是不同。
顾及瑜安未嫁,陈妤的思虑之处不宜向她道来。
另有嬷嬷候在外间,等着嘱咐郡主房中事宜。
瑜安不便久留,轻握了握陈妤的手,安慰她宽心些。
尔后她起身,殿中陈妤的陪嫁嬷嬷客客气气地送了嘉懿郡主。
有些话,嘉懿郡主尚未到知晓的时候。
瑜安出了内殿,服侍着的侍女俱着绯色,捧着一应大婚物什,装点着殿中喜庆。
看嬷嬷进了寝房,她有些出神,没来由想到同萧询的第一夜。
那会儿她同萧询好似都糊里糊涂的,分明皆未酒醉。
除了第一回 ,往后的萧询……都比她初到北齐时温柔许多。
她垂眸,不去多回忆。
瑜安回宫之际,裕王府前厅的喜宴尚未至尾声。
马车平稳行进,瑜安摊开了掌心字条。
借着烛光,寥寥数语,尽显要挟之意。
……
福心坊中的玉翡居,近来是瑞王殿下的心头好。
这间齐都出了名的舞坊,没有燕春楼这等烟花之地的嘈杂。舞姬身姿曼妙,饮酒赏曲,格外有一番情趣。
三楼最阔绰的雅间内,有一位贵客出手接连包下了三月。
他虽未必日日亲至,却不许旁人再踏足。
管事的妈妈收足了银钱,无不从命。
月挂中天,夜色清寒,正是暖上一壶酒,听曲赏乐的好时机。
舞姬引了贵客到惯常的雅舍,刘真唇畔噙着一抹笑,他看上的地方,当然不许他人染指。
雅间的门打开,望过屏风,刘真如愿见到了等在房中的人。
“下去罢。”
娇艳的舞姬身影绰约,脂粉香气甜醉,不过刘真今夜心思并不在此。
佳人当前,自然看不上这等俗物。
雅间内奢靡无比,侍女着意布置过,并不输王府宅邸。
“瑞王费心思寻本郡主前来,有话不妨直言。”
前日裕王府的婚筵上人来人往,一张字条借人声遮掩交到了她手中。
落款的位置便是玉翡居,品钰房。
刘真不急着开口,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过眼前的美人。
可惜佳人未着裙装,天青色的锦袍勾勒出窈窕身形。无需粉黛,自有倾城颜色,玉带下的纤腰更是不盈一握。
“本王同叶三姑娘也算是故友重逢,寻个机会叙旧罢了。”他在主位上坐下,“郡主如此装扮,莫不是怕旁人瞧了去?”
刘真笑笑:“不过美人淡妆浓抹,总有一番情致在。”
他摇了摇金铃,未几,瑞王府的侍女捧了美酒佳肴鱼贯而入。
“叶三姑娘久在北齐,怕是早就忘了故土风味罢?”
瑞王殿下金尊玉贵,出使北齐,无不是锦衣轩车,美婢御厨一一备足。
两壶酒正正摆在了瑜安面前。
侍女伶俐地想为王爷布菜,刘真望对侧绝色的美人,挥退了一干侍女。
十余道菜式出自他带来的御厨之手,送来时已一一验过毒,此刻仍冒着热气。
刘真动了象牙箸,开门见山:“叶三姑娘若是忧心齐帝知晓战场旧事,倒不如随本王回大梁。”
“哦?”
瑜安斟了酒,态度不明。
刘真唇畔勾了抹笑,任什么靖平王府的郡主,还不是由他拿捏,想如何便如何。
……
浮云蔽月,昏暗的月光下映照出一道天青色的身影。
“主子。”平淮现身,对瑜安一礼。
主子同他约定,如遇不测,以摔杯为号。
他在外寸步不离守了许久,好在一切如主子预料,未有意外。
瑜安靠在桂花树下,她来时服了两枚清心丸,酒中掺着的东西对她无甚大碍。
许是在屋中待得久了,头有些晕,寒风吹来稍稍好转一分。
“去办罢。”
平淮领命,时机不容错过。
马车就停在巷中,深秋时节桂花落了大半,留有些余香。
瑜安倚树吹了会儿寒风,又服了一枚清心丸。
她借力站起身,往七八步外的马车行去。
层云散去,月色溶溶,满地清辉。
瑜安扶着车轼上了车驾,车夫扬鞭启程,一如来时般未引任何人注意。
夜色渐深,宫门已下钥。
虽是嘉懿郡主车驾,但禁军不得不尽职尽责拦下。
瑜安晚间出宫时瞒过了萧询,因是见刘真,亦把玉令留在了长宁宫中。
宫规不可违,禁军犯了难,权衡过后还是对嘉懿郡主稍作通融,连夜遣了人去内宫通禀。
“还请郡主稍候。”
隔着一道马车帘子,当值的禁军统领恭敬道。
瑜安道了谢,觉得自己口渴得厉害,饮了小几上剩下的冷茶。
一来一回总费些时辰,马车内闷得紧,瑜安脑中愈加昏沉,手无力挑开侧帘。
分明是秋夜,瑜安却觉有些燥热,勉力保持着脑中清明。
她抱着软枕在身前,不知等了多久,她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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