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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45-52(第27/36页)
水底碎片划破皮肤,吃痛之时,又是一阵巨浪迎头打来。陆轻衣呛了几口水,忽觉得腰上一紧。
江雪鸿依旧闭着眼,双手却已默默攀住了她。
……果然,男人就是不打不成器。
沾了水的衣裙沉重无比,江雪鸿抱她抱得很紧,简直是把她当做了浮木,愈往岸上靠,行动愈发艰难。
陆轻衣一边刨水,一边腹谤:丢我的时候麻溜利索得紧,现在倒不舍得撒手了?渣男行径!
大块噫风,灰白的密云一望无际。
好不容易将江雪鸿扛上岸,陆轻衣丢开溯冥剑,胡乱嗑了几粒补血的药丸,牙关紧咬,又再次跳入乱潮激涌的江中,将君怜月捞了上来。
姜钺的死既有隐情,在撬出真相前,君怜月不能死,也许这就是解开江雪鸿心结的关键。
君怜月的情况同样不乐观,受神器反噬,气息微不可闻,衣衫尽数被鲜血染红。但保险起见,陆轻衣还是用碎布把她绑了起来。
周遭凝结着一片冷雾,根本不知道身处何方。
心口剧痛在提醒陆轻衣:已经到极限了,不能再继续耗费神力了,否则自身难保。
可放任他们不管,还是会加重伤势的。
看着血泊中男人苍白脆弱的模样,陆轻衣拿起贴身匕首,又缓缓放下,湿发贴在脸颊上,心头迷茫。
恩情已经还上了,她混入仙门不过是为寻找司马宴和起死回生的方法而已,何必为了这个坑蒙拐骗利用她找神器的混蛋赌上性命?跟在他身边观察了这么久,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她应该尽快改变战略才是。
纠结之际,一只死人般冰凉的手突然攥住她浸湿的衣摆,江雪鸿眉峰紧锁,挣扎着呢喃出声:“神女……”
——我辛辛苦苦救你上来,你梦里居然还想着我娘?!
陆轻衣气得恨不得往他心口补上一刀,听他又道:“……琉……璃。”
二字念得轻淡又含糊,呛着浓重的血气,若不是凝神去听,根本分辨不出来。
匕首倏地坠了下来。
陆轻衣顾不上心口痛意,迫切扯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
这世上,只有司马宴,才会叫她云衣。
“晏老五,你给我清醒着说话!”
急雨如瀑,张口便吞下无数雨水,任凭她如何歇斯底里,男人却已彻底昏厥过去。
这个人,一定不能死!
陆轻衣再不犹豫,捡起匕首划破腕脉,把血泉往江雪鸿嘴里一通猛灌,顺便又给了君怜月喂了些许。
做完这一切,陆轻衣捂着左胸,重重倒在地上,疼得蜷缩起来,牙齿不住打颤。
她本应该躺在栖梧院舒舒服服沐浴梳妆,看着话本子消磨闲暇时光,而不是在这破地方淋成落汤鸡,为个和司马宴只有一丁半点相似的不靠谱男人,透支早就成负数的生命。
腕都割了,晏老五你可给点力吧。
雷声渐远,满城淋漓,江面笼罩着一层白烟。
失去意识前,陆轻衣最后想的是,她大概,真的可以逃掉句萌试了。
投毒案
云衣受了惊,再不敢乱逛,却还是与江雪鸿冷战到邵忻查出毒源的那天。
医堂内,云衣抚着小狼崽子的肚子,反反复复确认她是否已经痊愈:“桑落是中了什么毒?”
“说来也怪,”邵忻抚着下巴思忖,“浑身发麻且轻度灼痛,看症状像是蛇毒。”
然而上清道宗内是不可能有毒蛇的。
云衣的神经陡然敏感,低头问:“你吃的那到底是什么粥?”
桑落呆呆道:“就是江道君做的药粥啊。”
邵忻眉心皱得愈发明显:“说来更怪,那粥中尽是灵芝补品,明明养生得很,原料里怎会带了毒素?”
听到“灵芝”二字,云衣心头的火骤然一熄。
有道君令在身上,为了早日实现杀夫目标,她曾三番五次往紫阳谷的灵芝里滴了些蛇毒,本以为江雪鸿挨了天雷,多多少少会采药疗伤,想不到会弄巧成拙。何况那毒对江雪鸿不至于一次致命,但对小桑落的伤害却立竿见影。
若不是那晚睡得早,这毒粥怕是要自己受用了。
邵忻不知她心中懊恼,仍在一旁自顾自推测:“这蛇毒我好像也在哪儿见过似的,莫非是从凡间带过来的?要查的话可以从前阵子去过嘉洲的人查……”
云衣倏地站起,出声打断:“邵公子,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邵忻又用鼻尖嗅了嗅桑落身上采下的血,坚持道:“我有理有据,此事绝对要警惕对待,道宗内保不齐藏有细作。”
见他要走,云衣上前拦道:“你去哪儿?”
邵忻有了重大发现,正急着出门:“当然是赶紧告知江雪鸿。”
云衣晃了晃手中的尊令:“道君令在此,我为何不能做主?”
见令如见君,邵忻心中暗骂江雪鸿色令智昏,问:“不知道君夫人想如何处置?”
云衣收起令牌,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神秘莫测道:“那就得问问邵公子,究竟想要你的理据,还是我的情面了。”
贴身婢女中毒,她却不愿深究彻查。
不查,对她有什么好处?或者是,深入查下去,对她有什么坏处?
邵忻修为一般,但对感知危险却异常敏锐,对上那幽暗莫测的眼神,陡然反应过来:“难道是……不对,你、你……”
言多必失,云衣被他猜出身份,反而灿笑起来:“你什么,叫道君夫人。”
邵忻狐耳尾巴全都炸了出来,双膝一软,“噗通”跪在地上。
哪里是道君夫人,明明是山主大人。
江雪鸿还在拼命讨好自家娇弱无邪的小娇妻,殊不知人家根本就是个重生归来的女阎王。
云衣也不道破,眯缝起水光涟涟的眼问:“听说,大婚那日的忘川水是你配的?”
邵忻跪着不动,生怕被她当场灭口,哆嗦道:“冤枉!都是江雪鸿让我干的!”
云衣冷声问:“他挟持我在上清道宗是想做什么?”
邵忻想不通哪有拿着道君令还被“挟持”的说法,五体投地着思索:“因为……”
绣鞋猝不及防踢到肩侧,他汗毛倒竖:“因为他想和您长相厮守!”
“哈?”云衣细眉扭成了一团。
用情至深,举案齐眉,长相厮守,这些天都听了多少这种屁话了?
云衣虽然恢复了记忆,功力却只余十之二三,见问不出什么有效信息,便与他商量道:“我也不愿为难邵公子,毕竟咱们彼此都是有秘密的人,你若忘了今日所见,我也不会对你在意的‘胭’姑娘出手。”
她拿心上人威胁,邵忻愈发觉得可怕:“……你怎么发现的?”
“自有我的办法。”云衣从镇魂珠中调动一缕灵力在指尖盘玩。
邵忻在寻常阁素来只游园不折花,她本以为是因穷酸,如今回想,多半是心有寄托吧。
“放心,我重生只为报仇,不为结仇。”
邵忻连连跪谢,卑微乞求道:“我与白七小姐并无交集,求求您千万不要在她面前提及我。”
云衣疑惑:“既无交集,怎么还念念不忘呢?”
邵忻苦涩耷拉下耳朵:“您给我留点秘密吧。”
他不欲多言,云衣也对这些八卦并不关心,不再追问,回身抱过听得云里雾里的小狼妖。
邵忻顿了片刻,想到桑落口中的禁忌,斗胆问:“陆山主,您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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