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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70-90(第16/26页)
梳,噙着陆轻衣的下巴,将她抵在墙上,媚声道,“苏妹妹修成灵体之前,这象牙玉般水滑的身子啊,千万不能让世君碰。”
软香熏得人头昏脑涨,语声却如利刃贯穿而下:“你二人修为悬殊,九转纯阳之体若是动了太阴血脉,于己有损且不论,对方轻则灵府尽毁,重则顷刻毙命,甚至——灰飞烟灭。”
陆轻衣蜷起种有涅槃刺的右手,干巴巴道:“可是他已经牵过我了……”
“牵牵小手算什么?”嫣梨觉得好笑,纤手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似是对触感十分满意,“唇齿缠绵,结契合籍,云雨巫山,任你俩再情比金坚,若是把持不住,天雷一劈,搞不好就成了亡命鸳鸯啊。”
随着她的触碰,陆轻衣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有白月光的,怎么可能会想这些东西啊!
微妙间,身后铁锁“咔哒”一声,刀疤脸瞪着交缠低语的二人,唾弃道:“晦气!”
陆轻衣:不是,你是不是误会啥了?!
“姐妹间的玩笑而已,做不得真。”一个斯文的男音。
此人神气清朗,簪笔于冠,一袭蟹壳青交领长衫,襟上以翠金线镶边,腰间白绳随意一系,雪青色流苏坠着玉葫芦一并垂下,一副书生模样。
刀疤脸冲他道:“自己进去吧。”
直到铁锁再次落下,陆轻衣才意识到这人和自己一样都是俘虏。
……人与人的待遇怎么差距这么大?
书生从容施礼:“在下濠梁城孟倚楼,囹圄之际难以分室而居,还望二位姑娘海涵。”
濠梁城的大公子博学多闻,却体弱多病,也正因为孟倚楼病弱,城主孟澶又故意不表态,这些年孟羡鱼和孟临川两个双生子才一直在争继承权。
陆轻衣同他聊了几句,很快便发现这位孟大公子虽然举止温文,但说话实在叫个模棱两可,滴水不漏。
问起濠梁城的继承人问题,便说孟羡鱼调度从容却修行不足,孟临川天赋异人却德行有亏,最终还要由孟城主定夺。
问起对道盟其他三城的看法,便说隐云庄凭百代声誉治国器,清霜堂以琨瑜盛会聚人心,景星宫居重驭轻,可为仙家之表。
——只拣好处说,哪边也不得罪,好像一个背台词的傀儡。
嘉洲的夏夜有些燥热,牢房中满是霉腐气息,陆轻衣意兴索然,枕着嫣梨的腿,用意念呼唤着江雪鸿。上下眼皮不停打架,朦胧之间竟在牢房外瞥见一抹熟悉的白。
她揉了揉眼睛,歪着头瞅了半天,难以置信道:“姜三小姐?”
*
城头远远传来漏声,街市华灯初明,本应是最热闹的时候,眼下却只见一队队纪律整严的禁卫。
熙平郡府高悬着黑底金漆的匾额,门扇敞开,内衙阒寂,玄衣青年戴着半张面具,斜坐在高凳上,戴着玉戒的指节毫无节奏地敲击桌面。
整个郡的达官显贵,不论仙凡,都被“请”了过来。官老爷们面面相觑,也不知座上这位是五城里哪个纨绔公子,仗着道盟的威势,硬说自家师妹寻不见了,将整个熙平掀了个底朝天。
这师妹,恐怕不是亲妹妹,而是情妹妹吧。
慕容作寻常侍卫打扮,上前道:“公子,全郡府邸门宅连着酒楼赌肆都已搜查过,未发现异样,相关人员只说不知。”
“好一个一问三不知。”江雪鸿冷然盯着众人,道,“今夜见不到人,我看不妨明日直接掀了整个嘉洲府,你们这些饱食终日的闲官也是时候让贤了。”
世君身份不便深入凡间,江雪鸿便扮作前往琨瑜会的宾客,借着找“同门师妹”姜荇的借口,一路“仗势欺人”,把嘉洲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一听头顶乌纱帽不保,熙平郡新上任的主簿忙道:“城外还有一处废弃神庙,公子不妨再寻寻?”
“当真?”
“不敢欺瞒公子。”主簿顿了顿,怯问,“小的现在给公子带路?”
可算肯说实话了。
江雪鸿心下暗嗤,挥手道:“不必如此匆忙,且各自安歇吧。”
“……?”说好的十万火急找师妹呢?
众人散去后,江雪鸿问:“隐云庄的人可去了?”
慕容答道:“申时入的城,顾曲已留了姜三小姐的行踪。”
她又问:“距琨瑜会尚有十日,公子可要回景星宫?”
江雪鸿点头。
嘉洲的情况已探得差不多,捉来修士封印灵府,再取内丹炼药,方子更是从青洲府柳氏医馆旧址传出的。这种邪门歪道得以猖獗数十年,背后必有世家推波助澜,奈何缺乏证据,只能暂时继续盯着。
姜荇有他的护身诀,以身设饵,带得出线索便算她识相,查不出也罢,左右隐云庄搞小动作也不是一两日了。
江雪鸿踏着月色边往外走,边取出封印了几日的传音镜,指尖依次划去——
首先是晏闻度无可奈何的声音:“企之,明哲和苏姑娘去了嘉洲,你回头记得给他俩一道捎上。”
其次是晏明哲带着哭腔的声音:“五叔,苏姐姐不见了!”
再次是顾曲欲言又止的声音:“公子,姜三小姐已寻见,后头还跟着孟大公子,二位有话带给您。”
接着是姜荇断续颤抖的声音:“晏五哥哥,苏姑娘让我们先走,到现在还没出来……”
最后是孟倚楼斯文有礼的声音:“苏姑娘说不识得路,还望世君看在面交之谊的份上接应一二。”
掐到一半的传送阵生生定住,下一瞬法阵陡破,在夜空炸出一串五光十色的烟花。
面交?这是在讽刺他没给她连通传音镜吧!
好的很!
西街民宅,主簿把好不容易保下的乌纱帽端端正正搁好,怀抱着娇妻刚准备歇下,四面门窗轰然大开。
帷帘狂舞,月光下,白森森的面具衬着玄衣男子阴恻恻的嗓音:“神庙在哪?”
——不是,您不是说不着急的吗?!
一别如雨(上)
归鹤楼立于忘情高崖,上有缥缈孤峰,下有深暗弱水。
酒液倾入玉盏,映出两弯淡月。
晏闻度以手扶额,有些疲惫地倚上漆柱,静静看着眼前人。
青丝随意散着,红衣被夜色染成绛紫色,冷白的手骨节分明,玉戒碰撞杯沿发出清幽的声响。
绝代风华,倾城看杀,从一腔孤勇的少年,到独步天下的豪杰,他这个族弟,始终是这般让人移不开眼的清绝模样。
他接过江雪鸿递来的酒盏,喑哑问:“怎么吃抹干净的?”
江雪鸿平静道:“天地熔炉。”
晏闻度气极反笑:“好不容易把二哥那头糊弄下来,你倒给我玩起先斩后奏了,还能再混账一点吗?”
江雪鸿也跟着笑了:“契在元神,至死无休,若离渊诸位不满这段姻缘,恐怕只能连带着把我一并从族谱里勾出去了。”
“录谱是二哥的事,同我可没关系,你二位若能活着行完大礼,我认下这个弟妹也是无妨。”晏闻度端着玉盏,抬眸问,“你设计致她失明,是想借求医之机探隐云庄虚实?”
江雪鸿摇头:“景星宫近日四面受敌,难免有疏漏之处,隐云庄世代供奉神族,不会让她受委屈。至于秘药之事,她探得也好,探不得也罢。”
晏闻度抬起手,淡哂:“隐云庄与道盟离心已久,我活了三百年,当真是没见过给旁人递刀的。”
江雪鸿与他碰杯,长睫低垂着,许久才道:“四哥,子夜镜幻境内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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