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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90-105(第15/26页)
还不够你使唤?”
宋鉴单手撑在桌边,莫名问:“你可同江雪鸿问过前生事?”
云衣敷衍道:“约莫只是个没渡过天劫的倒霉花妖罢了。”
江雪鸿不欲她追寻前世,这借口也是云衣自己隔着那些雾濛濛的记忆猜出来的。
“他竟是这般蒙混你的。”宋鉴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沿,“江雪鸿有过两段婚约,昔日暮水圣女辛谣,如今清霜堂七小姐白胭。仙门势力盘根错节,就算他挡得下天劫,想要娶你,绝非易事。”
云衣一阵不适,沉着脸道:“我们二人的事,还轮不到外人干涉。”
“我哪里是外人呢?”宋鉴又是一叹,陡然瞬移至云衣眼前,面具一掀,声音也变得倏沉:“明镜不可鉴,一鉴一情伤[1]——我不是宋鉴,你也不是云衣。”
眼前倏地炸出一星回忆的花火:“阿镜,你去拦着浮欢姐姐,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别睡了,快起来!”耳边的声音愈发着急,“倘若那疯丫头闹起来,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晃悠许久,陆轻衣终于睁开宿醉的眼。她望着眼前人朦胧的影子,檀口轻分,酒气直冲他面门:“傻小子,我是在帮你创造机会啊。”
故人的容颜变得更加成熟,风华散尽,右眼也暗淡无光,一道疤痕从眉骨直截而下,似暗示着心上经年不愈的旧伤。
云衣头痛了一瞬,却又很快被体内咒术抑制住。她平静下去,反讽道:“宋公子利诱不成,便改色|诱了?”
记忆封印没那么容易冲破,宋鉴也不多言,重新戴起面具,恢复了原来的语调:“云姑娘,后会有期。”
最好是不要再会,既然忘了,便从此陌路吧。
辞去前,思及秋娘方才的汇报,他又多叮嘱了一句:“对了,出门小心。”
*
云衣等人别过宋鉴,一起往嘉洲府外走去。
想到万花丛中过的自己竟还会为两情相悦拒绝了重金报酬,云衣唇角不自主带了一抹轻柔弧度。正想对江雪鸿留下的纸鹤矫揉造作两句,却在抬手时冷不防听到一串破碎之声。低头环顾,并没有瞧见任何碎片。
“是你的护身诀出问题了。”戚浮欢皱眉不已,“难不成江雪鸿死了?”
相识以来,江雪鸿的神通有目共睹,从未出过任何纰漏。云衣不自主手握成拳:“你别吓我。”
戚浮欢轻描淡写撇嘴:“祸害遗千年,当年强闯绝杀阵,陆轻衣死了他都没死,怎么可能有事?”
见眼前顶着陆轻衣的脸的人一路为仇人惴惴不安,她额角青筋一跳,生硬安抚:“我猜是参悟大道有所突破才遭了雷劈,与其担心那家伙,不如保护好你自己。”
云衣不知这话的真假,眼看符纸上的墨迹渐淡,总觉得不甚安心。又行了几步,她留下一句“你们先走”,独自转过一处拐角,念诵起联络法诀。
晚春的天气时晴时阴,明明进门还是艳阳天,此时却黑沉下来,云外似有隐隐雷声远远传来。
不知为何,云衣自有意识起就特别怕听雷雨,见怀中纸鹤没有任何回应,加上护身诀莫名碎裂的异常兆头,总觉得不安心,更加快了出门的脚步。
梅蕊已然换做绿阴,平日半刻不到的小路竟走了许久,四周连鸟啼声都不闻。许久,她终于在绿荫尽头看见两个身影——一个是暮水圣女辛谣,另一个却是许久不见的相思馆头牌,霜思。
霜思姿态诡异,白得异常的脸转向辛谣,诬陷道:“夫人,那妖女蛊惑寂尘道君,还用妖术害我断腿,您一定要查清楚。”
嗓音尖利,同书画场邪阵深处的诅咒声一模一样。
江雪鸿教过,夺舍躯壳需要完成宿主心愿并吸取大量生息。这个邪修附身的条件,恐怕就是替霜思报复顶替身份参赛的戚浮欢,难怪聚灵阵中她会率先遭到攻击。
而眼前这个更加巨大的封妖阵法,则是冲自己来的。
云衣暗自捏紧袖底纸鹤,警惕问:“圣女困我在此,难道是要与邪修共谋吗?”
暮水冰蚕对邪门歪道极其敏感,辛谣不可能看不出这个“霜思”的问题。
辛谣手中擒着一朵牡丹花簪,问:“这可是你的东西?”
云衣即刻否定:“不是。”
“不是?那你怎么会被困在我的法阵里?”牡丹被幻焰烧成灰烬,辛谣径直走上前,手中丝线唰地散开,把少女紧紧锁住。
软丝绳在手腕脚踝缠定,云衣不知她为何有如此恶意,即刻挣扎起来:“放开我!”
辛谣夺过她藏着的纸鹤,冷笑一声:“寂尘师兄的道符只对邪气有用,何况仙婚必闯天关,你若不想害他在应雷劫时分神,便老实些。此阵八个方位都融合了你的妖力,别白费力气了。”
越扭动丝线反而勒得更紧,云衣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你想做什么?”
初次见面,辛谣为何会对她的妖术如此了解,提前布置好天罗地网?
辛谣将道符一丢,看着她辫子上的镇魂珠:“不过是个仰仗外物吊着一口气的残废。”
说罢甩去一道禁言符,抬起她的下颌,细细端详起云衣的脸。
容颜带着少年稚气,但每一处细节都与记忆里那个对她极尽折辱算计的女子一模一样,辛谣竟不自主发起抖来,仿佛她才是那个被绳索捆缚之人。
虽然过去了两百年,对陆轻衣的恐惧依旧清晰如同昨日。
倘若梦魇成真,岂不是更加可怕?
她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将搜魂诀打入少女眉心——元身不知何处,记忆也搜不出什么讯息,莫非真的只是一个以假乱真的替身?
辛谣不顾云衣的挣扎,继续深入搜魂,终于在她识海深处发现了一道独属于道宗的封印痕迹。陆轻衣曾与江雪鸿多次苟且,若她是那人,一定有过元神契的痕迹。
正想再施一道法,忽感到阵外传来波荡——有人闯阵。
辛谣递去一个眼神给霜思,对方却是一阵哆嗦,捂着胸口道:“夫人,寂尘道君留的伤还没痊愈,我不敢出阵。”
“废物!”辛谣狠狠剜了这不靠谱的邪修一眼,吩咐道,“那你在这儿守着阵,若她跑了,唯你是问。”
霜思满口应下:“夫人放心!”
两百年前,明明陆轻衣已被封魔钉废了修为,又是江雪鸿亲自守监,却仍能越狱而出。
辛谣并不放心这个连白谦都算计不过的邪修,临行前又牵来一缕丝弦,顺着云衣一侧小腿经络一穿而过,贯穿到足踝。
“咔嚓!”
软线如刺,入时为白出则为红。透明丝缕仿佛刺绣般进进出出,筋骨断裂的极痛传来,云衣偏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重重摔在地上。
辛谣这才勉强放心,飘然而去。
此间,霜思拽着云衣的长发,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狐假虎威道:“云娘子可还傲得起来?”
云衣咒术未解,死死瞪着邪修。
霜思落在地上的纸鹤一搅而碎:“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身份,已经晚了。”
她打量着眼前人无一处不完美的皮囊,贪婪道:“你的男人断了原主人的腿,又伤了我的命门,你说,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对一个舞者最大的羞辱,莫过于伤害她的腿。穿骨而过的丝线被反复扯动,云衣在无数次针刺刀铡般疼痛中,彻底昏迷过去。
*
嘉洲府外,邵忻冲着辛谣而去,不顾身份悬殊,直白问:“云衣呢?”
辛谣轻蔑看着这个半妖血脉的乡野杂医,威胁笑道:“秘事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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