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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90-105(第16/26页)
事,我知道邵公子从前的名号,想必您也不愿让那人知道自己曾做过的恶事。”
大难临头还有心思谈条件,邵忻愈发焦急:“江雪鸿的情况不稳定,受不得刺激!云衣有事,他绝不会轻饶你!”
辛谣只当他是想用寂尘道君的名号压住自己,冷脸下来:“替身可以不止有一个,五城十洲总能找出第二个云衣。”
邵忻气不择言:“谁说她是替身?”
辛谣一把扯住他:“她真的是陆轻衣?”
她气势汹汹,一改温婉的模样,邵忻瞳孔一瞪,忙喊道:“夫人,男女授受不亲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总之江雪鸿现在就是把云衣当做陆轻衣!”
上清道宗的人是不是都有点人格分裂?
“云衣,陆轻衣,都带一个‘衣’字,怎么可能这么巧……”
辛谣想到那可能的答案,愈发魔怔:“你不是会医术吗?跟我进去,给我当面拆她的记忆封印,没问题我就放你们走!”
邵忻反抗不能,被她扯着狐狸耳朵,一路哭爹喊娘拖进了阵心。
阵法的痕迹都完整保留着,散碎的符纸丢在一旁,绿荫里只余一地丝弦和一道鲜红的血线。
“人呢?”辛谣茫然。
事已至此,邵忻破罐子破摔嗤道:“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
辛谣心头一慌:“又逃了,一定是陆轻衣,她要回来报复我……”
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邵忻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逃个头!你这儿出内鬼了懂不懂!”
云衣妖力微弱,又被阵法封印了命门,加上断了一条腿,绝不可能再有能力逃出。
唯一的解释只有,那个重伤的邪修竟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了云衣。
她只是不想道宗威望受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意识到看轻了敌人,辛谣仍不愿认错:“白谦就是魔道,他根本就是和妖女演戏,妄图坑害寂尘师兄,如果她是陆轻衣,邪修说不定也……”
邵忻几乎是用吼的方式打断了她的胡乱揣测:“暮水辛谣,你想毁了江寂尘吗?!”
话音刚落,身后忽响起振聋发聩的轰然雷鸣,雪片冰凌似真似幻,白衣负剑的人影无声而出,繁春刹那变作严冬。
“你身上染了牡丹香。”
青年襟袍半乱,尽染枯灼气息。赤金色的天雷纹印在他周身筋脉流荡无歇,音色仍旧冷淡,只声调低得可怕。
寄雪剑飒然出鞘,昔年白衣照雪的江寂尘,早为陆轻衣化作杀业无边的恶鬼。
剑尖震碎面纱,直指咽喉:“云衣在哪?”
辛谣颤缩着抬眸,只见那双本该无波无澜的眼里,俨然是一片深红的血海。
*
外界的动荡不会打扰到秘牢分毫,云衣在《玉楼春》的曲调中悠悠转醒。
床边的男子停下哼吟,柔软着唤:“阿云。”
室内光线昏暗,暗香淡袅,被褥香枕与寻常闺房无异,四壁满是符纹,密闭的空间里全无生气。
“这曲子是阿莲最爱的,初见时听你在红栏边唱,我还以为,我的阿莲又回来了。”白谦俯首凝着她,“但你放心,我如今最喜爱的只有你。”
发髻拆散,镇魂珠也不知去了何处。云衣周身发冷,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腿上蚕丝穿透处传来阵阵钻心的痛感。她看着眼前青年,咬牙切齿骂出一句:“衣冠禽兽!”
勾结邪修,自己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她只顾提防暗处,怎么就没想过明面上的仙族也未必是干净的?
白谦用扇面抵着下颌,用那与世无争的谦卑嗓音威胁:“再不乖,可就不只是断腿了。”
云衣愈发嫌恶:“你想做什么?”
白谦意味深长笑起来:“江寂尘能对你做的,我都要做。”
玉雕扇骨沿着面颊颈侧不疾不徐滑下:“若不是有我暗中推助,你以为三年前初入风月场,凭什么会有那么多打赏?阿云,你不知感恩。”
云衣奋力想摆脱那轻浮的触碰,身体却仿佛被冻住了一般,丝毫反抗不能:“白谦,你无耻!”
“从前不是任我牵手夜话的吗?”白谦故意在她周身反复逡巡,不自主吞咽口水,“你这么美,就不该整日抛头露脸勾引男人,这金丝笼便是我专为你打造的。”
云衣质问他:“你轻薄江道君的未婚妻,是想与上清道宗为敌吗?”
白谦挑起她的裙沿,不以为然:“江寂尘是何等地位?他对你肯用这种话哄你,不过是因为你像陆轻衣,就和我把你当做阿莲一样。断情绝爱千真万确,可别把自己骗了。”
层叠的裙摆被掀上膝盖,云衣几乎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千刀万剐。
白谦见惯了她的顺从,对这种反应颇为新鲜,浮浪问:“作出这副贞洁模样做什么?你伺候江雪鸿的时候哪里没掀过裙子?”
说着就抓起那被辛谣刺穿的小腿,五指凝力狠狠一握——
云衣痛呼出声,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滴下汩汩血流,落地便凝作一朵朵艳红的牡丹。
“骨血生花,寻常妖物绝不会有这般特异。”白谦爱怜地抚着她的伤处,“阿云,你的元身在哪里?告诉我,免得疼痛。”
从化形的第一天起,池幽便云衣的元身藏在了天香院中,用千年古玉和赤虺之血温养着。她的元身不同于寻常妖鬼,平日小心谨慎这不暴露破绽,竟还是被白谦盯上了。
云衣还未从方才的疼痛中恢复,身子不住打颤,仍啐道:“你想得美!”
扇面再次抬起膝弯,有意晃了晃:“我这么喜爱你,怎么会害你呢?”
折扇迅速抽离,断腿重重摔回床面,骨刺深深扎入血肉。
云衣又是一声痛呼:“你让我恶心!”
白谦重新转回她侧身,染血的手拈出一片符纸,好整以暇哄道:“不肯告诉我,那再唱支曲子听听如何?”
“呸!”云衣还欲骂上几句,却再次被禁言符覆住了口。
“别叫坏了嗓子。”白谦压着符纸在她唇上平整贴合,语调转为阴森,“最后一次机会了,当真不说?”
云衣仍是那副不屈神情。
白谦惋惜道:“无妨,把你的血沥干净,一样能吸取这绝无仅有的妖力。”
只见他口中吟咒,云衣的身子随之悬浮,断腿被凭空架起,咒术钳制着的伤口也无法愈合,把血水一汩接着一汩吸入身侧早已备好的葫芦形容器。
剧痛与恶言交替而来:“你的人身我也会好好留着,待来日炼成尸傀,做我的侍妾。”
疼,劈碎魂魄般的疼。
抽取妖血需要时间,云衣无法发声,因失血与疼痛不住颤缩。白谦重新坐下,索性又哼起了《玉楼春》。
正是关键的时候,近旁传音符突然一亮,邪修的声音满是焦急:“不好了!姓江的道士闯进来了!”
白谦万万没想到江雪鸿会来得这样快,仅一天一夜就破了自己三年的布局:“怎么可能?”
对面传来势若山崩的爆裂声:“那疯子已经掀了你的院子并整片南郊,上下百丈全无遗地,芥子空间快藏不住了,赶紧想办法啊!”
云衣闻言微怔——仙凡两界距离颇远,江雪鸿竟是这般焦急地在寻她吗?
白谦稳住咒术,皱着眉吩咐:“你速速拦住他。”
那头又是一声轰炸,邪修气急:“你想害死我吗!”
白谦斥道:“人在我手上,江雪鸿不敢轻举妄动。芥子空间外还有一处须弥幻境,你借虚影把江雪鸿引进去,善用无极引,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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