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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90-105(第17/26页)
重创他。”
走到这一步已是赌命之争,邪修只能硬着头皮抵挡,一边勉强应下,一边强调道:“别管那掘地三尺都找不到的元身了,你赶紧把妖血都抽干,剩下一张人皮给我。”
白谦表面上满口应下,重新让云衣仰躺于床面,自言自语:“这么完美的皮囊,若教一个弃子拿去,岂不是暴殄天物?”
衣衫凌乱,簪饰不知掉落在何处,乌黑柔软的长发飘落在枕边。迷香已经初见成效,少女脸颊一片动情的红,花妖身上独有的芬芳在密闭空间里溢散,无不勾起不轨之徒的色心。
白谦半眯起眼。
一个时辰来不及吸血剥皮,但足够却做另一件事。
青楼女本就无所谓贞誉,他又是清霜堂的六公子,江雪鸿就算心有不服,也不会将此事摆到明面上,落彼此的脸面。
救援已经迫近,云衣不知为何他不再抓紧时间汲取妖力,疑惑之际,体内的冰凉感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火一般的灼热。眼看白谦扯动外衣,她双瞳倏地瞪大,口中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花开堪折直须折,”扇底弹出刃匕,白谦的表情带了一丝玉石俱焚的意味,“本想借这仙族特制的暖情香催发你的妖力,如今却还有别的用场。你善用合欢酒,自然是懂得的。”
冰凉的刀锋快速游走过衣衫,布帛割裂,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玉体横陈,任人抚弄。
“呜呜!”没有镇魂珠,云衣使尽力气,只微抬起了手。
“阿云,我总不能人财两空。”白谦顺势将她破碎的外衫连同双腕一起拉到头顶,欺身上来,痴迷不已,“你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吧?”
指腹在胸衣边沿剐蹭,句句攻在心防上:“轻而易举便破了城南小园的围阵,我与邪修合力恐怕都不敌江雪鸿,何必让他讨个英雄救美的好名声?”
“寂尘道君出了名的爱洁,若你已与我媾和,他可还会待你如初?”
“要么从了我,要么,你杀了我。”
白谦看着她连求救都不能的柔弱样,颇为讽刺嗤嘲:“但我并未完全堕魔,犯下弑仙大罪,江寂尘也保不了你。”
他又把云衣从头到脚扫视过一轮,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阿云,你真美,比阿莲还要美,难怪那些蠢人倾家荡产也要见你一面。”
乱吻尽是邪欲,令人反胃的湿热气息在颈侧胸前辗转。白谦是工于心计的情场老手,加上意识受到药力冲击,云衣抵抗渐弱,眼前所见慢慢变得空幻。
在那被遗忘的渺远岁月里,她也曾被一个名为陆礼的男人肆意轻薄。
苍老厚重的手掌摩挲着不盈一握的细窄腰身:“轻衣,你是本王见过最美的女人。落稽山附近的妖,谁不想和你陆轻衣风流一度?”
耳边一会儿是白谦的叹:“美丽总是易碎的。”
一会儿是陆礼的笑:“可惜你再美,也只能任我摧毁。”
这些人,既贪她的躯壳,也贪她的元身。
“阿云,你化形不过三载,却色艺双绝,真让人欲罢不能。”
是白谦。
“天生尤物,修为不满百年,却已凝丹在即,难道是与旁人双修过不成?”
也是陆礼。
从懵懂稚童到风华少女,一道道居高临下的目光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划过那纤白的藕臂,在少女的前胸后背放肆打量。
心头寒意冰冻三尺,云衣却从他们眼里看到了火——令人憎恶的欲望之火。
“刺啦——”
衣襟被无情扯开,男人用如出一辙的贪婪举动,对她肆意凌|辱。
“有本事,杀了我。”他们嘲笑她负隅顽抗。
恨!好恨!
杀!全杀!统统杀光!
识海封印顺着辛谣留下的缝隙溢出一线微光,其下覆盖之下的记忆强烈共鸣起来。
云衣,又或者是陆轻衣,用指尖拈作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禁诀,牵动贴身暗袋里的无色铃隐约闪烁。
灵流悄然注入周身筋脉,血滴坠地,不再凝成妖异的牡丹花,而是一柄周身开刃的尖刀。
银铃成双作响,随着禁言符与定身咒被挣开,血刃“唰”地穿入了白谦的心脏,轰然爆裂。
弑师,她早已做过。
弑仙,也不过如此。
*
城南小园毁于一旦,江雪鸿一路破山拆庙,以不可挡之势踏入须弥幻境。
“长夜漫漫,小道君何故无眠?”雾里看花的巧笑传入耳畔,青年那霜棱冰锋般的威势刹那全无。
少女隔着落英缤纷冲他莞尔,江雪鸿不自主伸手,却只触到一缕云烟。
云烟在手心留下数道伤痕,江雪鸿微愣了一瞬,若无知觉般继续张望。
追风,寻影,登高,跌落。
虚境不断重组,一次次为虚妄语所骗,一次次为温柔刀所伤,一如他们的过往。
邪修想不到他竟这般好骗,更进一步蛊惑道:“道君要找的芳魂在水上。”
眼前迷雾渐散,隔着比前世今生还要悠长的雨幕,那人影漂浮在满是血泽的湖心,裙边一簇金线勾勒的牡丹花分外晃眼。
诀别之景落在沉蓝的眼底,江雪鸿如遭雷劈,瞬间呼吸全无。
不,不能往前,那是过去,而非现在。
陆轻衣身陨魂消,但云衣绝不会死。
冷剑穿透幻象,雪风纷纷扬扬撕开裂隙,心头旧伤也如同被刮痛般阵阵生疼。
这样的幻境,他一眼都看不得。
痛到极致反而清醒过来,江雪鸿魔念转淡,就着掌心鲜红蘸墨,以血书就“敕令”二字,神鬼齐驱,翻覆飞散,黄符也转为玄黑之色。
两处光华正面碰撞,一方轻而易举压制住另一方。邪修取出镇魂珠,不管不顾挣扎起来:“你不怕毁了无极引吗?”
江雪鸿又祭出一道血符,平静道:“灵器以我元血为钥。”
陆轻衣能轻易操纵,但旁人绝无可能。
关于寂尘道君的传闻,最脍炙人口的便是“白衣照雪”一词,殊不知其后还有四字——半步入神。
此刻,他手中一柄蓝玉银霜的长剑,身后无数青锋虚影,镇魂宝珠七色流转,白袂玄衫不染片尘,仿若从水墨画中走出的神祇。
无心无情,无正无邪,一切于江雪鸿而言,都只是“术”。
邪修濒死前最后所见,是青年一侧霜蓝、一侧猩红的瞳孔,和似笑非笑的凉薄神情:“犯我者,杀。”
最后一道障眼法轰然而碎,通往芥子空间的暗道现于眼前。
白谦布局精细,城南小园从修建之日起,便只是一个镇压大型迷阵的幌子,除非彻底掀了这片地脉,否则绝无可能进入。
足靴踏过的血迹斑驳的石砖,四面封锁的环境勾起不堪回首的记忆,江雪鸿愈走愈快,握剑的手不自觉发起抖来。
清源二年,他拖着一身伤匆忙赶回监牢,却再找不到陆轻衣。再次相见,便是在剑冢那夜。
若云衣有事,夷平整个嘉洲也不为过。
长路尽头没有燃灯,布满符咒的软床之侧,随处可见飞溅与拖拽的血痕,似在暗示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全无人性的虐杀。
少女侧跪在地,上身只穿一片抹胸,肩头伤口绽出的牡丹残花与披散的青丝粘合在一起。她手中紧紧握着白玉扇匕,一刀接着一刀捅入早已声息全无的男尸,五脏六腑花白凌乱,残肢断骨狰狞可怖。
葫芦瓶打碎在地,腥气与妖力四散乱溢,到处是扯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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