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开局爆红的我怎么输啊!

150-1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开局爆红的我怎么输啊!》150-160(第16/20页)


    更抓狂的是贺思珩的语气,既郑重又轻巧。

    他甚至没提一嘴注册前的各种复杂协议,只是从字面意思上很诚恳地解释道:“不麻烦,你带上身份证户口本,我也带上我的证件,在办事厅的服务公众号提前预约,挑个好日子,到那之后不超过半小时就能完成注册。”

    薛霁真有一瞬间的无措。

    他眨了眨眼睛,试图避开贺思珩的眼神。

    显然,后者不打算轻易让他跳过这个话题:“我需要你的回答,小真,我是一个很传统、守旧的人,我需要这样一份肯定和保障。”

    薛霁真只逃避了不到半分钟,就反过来扣住贺思珩的手。

    “珩哥,我需要一些时间考虑。结婚注册是一件大事,我很喜欢你、也很爱你,但我仍然需要时间思考清楚。”

    话音落到此处,贺思珩扣紧了他的手。

    “我知道,我会等你的答复。”

    事实上,他早就预料到薛霁真的反应。

    就像去年大年三十那天晚上,薛霁真郑重地告诉他自己需要时间。对此,贺思珩也做好了迎接新一轮考验的的准备。

    *

    过完了生日,薛霁真只休息半天就恢复了工作。

    他的亲朋好友们千里迢迢飞来,又飞快地离开。

    包括贺思珩。

    贺公子很想留下来,但郭令芙借着“蹭飞机”的名义,强行将人带走。在返回港岛的行程上,她语气平静地告诉老板兼合伙人:“昨天回来路上被拍了,就连伍勖洋这个亲哥都没和他一辆车,而你在,你生怕那群写同人的没素材?”

    贺思珩理不直但气很壮:“我不和他坐一辆车,别人就不会写了吗?”

    他快速回忆了一番从落地到离开的这半天,在公开场合行走时,他和小真没有【任何】出格亲密的行为。

    于是,迅速反过来堵郭令芙。

    “他们亢奋点很低,只需要我们俩处于同一个IP属地。”

    这是实话。两个时空内毫无交集的人物都能拉出惊世骇俗的郎,何况是真真切切有感情的一对情人?像他这么安分识趣、顾全大局,还恪守分寸的“生圈嫂子”,数遍内娱港娱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事实上,贺思珩还有最后一记杀招。

    但凡郭令芙继续怼下去,他就立刻明明白白的告诉对方:我已经和小真进行了第一次求婚,你看着准备吧。

    令人失望的是,郭女士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等平复了呼吸后,她就彻底扭过头,整个航程再也没有和贺思珩说过一句话,好似多聊一句都会气出甲状腺结节。

    第160章 感谢订阅!

    薛霁真过完生日后,天气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滴绿》剧组再次大转移。

    除了“梅花岭”,更西南方向还有一座拔地而起、实打实用人民币堆出来的仿古园林,地方很偏,偏到后勤出门采买都需要结伴而行,以免走丢,方圆20公里内只有小镇里的一家假装加盟的奶茶店。剧组没来之前,客流和流水一般般,自打剧组来了,每天都是用车拉的超大单,老板不得不发动全家一起切水果摇奶茶。

    没得选的情况下,剧组上上下下也不挑了,大家有什么喝什么,剩什么拿什么。

    只有薛霁真不能喝,他要保持一个很瘦削的状态。

    用沙驰的话说:要相对消瘦,但不能脱相。要让人一眼看出他颠沛流离、历经苦难,又要保留疯癫状态下昙花一现的惊艳,不能粗糙的像个流浪汉。

    这样的病态角色,薛霁真之前也演过。

    比如《乌夜啼》前期中期的凌夙。

    但精神紧绷导致的脆弱和桑恪需要的感觉又截然不同,桑恪更需要表现出“人在走,魂在飘”的游离感,他更像是一半脱离人间,只待夙愿达成就能心满意足彻底离开的魂魄态。这种状态,《滴绿》原著描写得如鬼似魂,出版插画也只是画得差强人意,想要演绎出来,薛霁真还得下点功夫。

    那怜也会打趣他:“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重逢之后凤绣看到桑恪不敢认。”

    过了二十年,大家都变了,只有他不变。

    在这个动乱不堪、人人自危的年代,桑恪一个疯疯癫癫、病骨嶙峋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不会真的像那些人说的,请神请多了,魂被收了吧?

    他幽幽望着自己的时候,仿佛能一眼看穿内心。

    没有人能心平气和地离开桑恪的注视。

    凤绣每每与他对视,都会不自觉的出现心虚、愧疚、怀念、不舍、怨恨,种种复杂的情绪,她甚至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的又惧又爱的感觉,有时候真不是演出来的,而是对戏过程中很自然的就感染上了那种氛围。

    到了这时,片场很多人都怕桑恪。

    或者说,害怕薛霁真也是一样的。

    薛霁真本人偶尔也会茫然。

    他收工之后问沙驰:“你觉得我演得对吗?”

    如果下班早,沙驰会给自己来上一杯。

    他也给薛霁真倒酒,但对方酒量摆在那儿,所以那一杯最后还是沙驰自己喝了。

    这个自打老友故去后也粗糙苍老了不少的男人很肯定地告诉他:“每个人看《滴绿》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关于这一点,沙驰和其他主创也有争议的地方。但最后,他们还是达成了改编上的统一。

    “重逢后这一段的确有很大争议。读者可能不理解为什么桑恪还喜欢凤绣,她背叛了他们的约定,又经历了一段糟糕的婚姻,甚至在‘清算’后有着最不堪的成分,过去再美好的一个人,如今也显得千疮百孔了,这是既让人怜惜、又让人无从下手的形象,就像一朵被踩烂的花,失去了让人欣赏的价值。”

    “桑恪仍然像捧着一颗宝珠那样珍惜她,明明她如今已经一无所有了,不是么?”

    薛霁真不是很乐意听到这样的描述。

    他想象自己是桑恪,也听不得对凤绣过于刺痛、刻薄的评价,又或者是贬低。

    “不是的。”他望向沙驰,肯定地反驳,“当你无法履行责任的时候,爱就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执念。对桑恪而言,他重新爬出黑暗的意义就是与凤绣再次相见,只要那是凤绣。枯萎的海棠,难道就不是海棠了吗?”

    *

    《滴绿》拍摄拍到最热的时候,薛霁真的状态不太好。

    事实上,后期的戏份大家都进行得很痛苦。

    不止是体力上的极度消耗,情绪的透支才是让人反复感觉到煎熬的根源:所有人都深陷在那个时代的氛围之中,清醒的疯魔,然后日复一日在痛苦中摸索,试图找到一点希望。

    那怜一度撑不下去,凤绣后期太苦了。

    只有脱离镜头,她的状态才会渐渐回缓。

    拍摄任务进行到尾声时,有天那怜按捺不住兴奋和薛霁真说:“你知道吗,她说要来看我。”

    后者直接仰躺在草地上,风吹起他额前长长不少的头发,天上有几朵很大很大的云飘过来,像不加任何色素的纯白棉花糖,刚刚塞进嘴里就化了。

    可惜镇上没得买……

    “哦,她来的话,记得多带点儿零食。”

    那怜瞪了他一眼,捧着自己化着疤痕妆的脸,有些陶醉、迷炫的说:“周琳想来,可我让她别来,这里蚊虫太多了,紫外线也强。而且我现在的样子挺狼狈的,情绪也不好,来的话我怕说话人让她生气。”

    薛霁真回瞪她一眼,“神经病”三个字呼之欲出。

    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