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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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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读懂他的表情,那怜不在意地嘻嘻一笑:“你的情路这样顺利,当然理解不了别人的坎坷。当然了,我的坎坷是我自找的,有人跟我说这座雪山很难爬,我偏要去试试看。那种征服的感觉,你不会明白的。”

    薛霁真没爬过雪山,但他看别人爬过。

    他不是不懂。

    当征服欲和爱混杂到一起的时候,往往就会形成执念。

    缸子哥从前不就是这样一个人么?

    如果他此刻也在,一定会用鼻子哼哼喷气,然后满不在意地告诉那怜:“那是因为你见过的雪山还不够多。”

    见得多了,就不会觉得多稀奇了。

    回头再聊起这件事情,贺思珩却说:“如果她试过其他的雪山,也征服了它们,到头来心里还是想着最开始的那一座呢?你知道吗,其实很多经验丰富的攀登者的归路就是永眠于雪山某个角落。”

    意思是,那怜打定主意吊死在这儿了。

    这样的人根本用不着多劝,劝也没用。

    说完雪山,贺思珩又绕回正题:“杀青之后,小真直接到港岛来吧,《沥江往事》差不多要上了,内地的审核更复杂,大概率是港岛先行上映。”

    薛霁真对此也早有心理准备,没觉得多失望。

    他放下剧本,又关了卧室的大灯,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歪歪扭扭地倒回床上,朝冰凉丝爽的被子上蹭了蹭,伸了个懒腰:“嗯,我知道。”

    听到一声舒服的呻|吟,贺思珩喉结滑动。

    他问:“那天芙姐说你没?”

    贺思珩指的是前些日子爆出来的,薛霁真生日当晚的狗仔偷拍摄像。虽然时效已经过了,但新闻标题里带着“薛霁真”三个大字,流量热度完全是灌自来水一样涌了进来。

    吃瓜群众兴冲冲的跑过来,又瘪着嘴失望离开。

    “我当是什么事,贺思珩是第一年给薛霁真过生日?”

    “还以为自己穿越回去年/前年了呢。”

    “人家关系好,一起庆生碍着什么事了?”

    “谁都敢说,CP届凌稚姐的地位已经朝前绝后了。”

    “可是哥哥、经济人都没和他一辆车啊……”

    “薛霁真:我就想和最好的朋友一起聊天不行吗?”

    凌稚姐嗑生嗑死,幸福到又一次把超话热度艹上第一,并远远地甩开第二名;

    因为港鱼组一些……消息,偶尔会处于破防边缘的贺思珩幽灵粉们,一看是贺思珩千里迢迢飞去G省,这次不出意外又大崩溃了。他们能接受贺公子一掷千金,但无法接受他一次又一次地破例、主动;

    最后是一向淡定、总能给正主找到各种理由的真丝,他们恍惚地觉得这个世界没准就是一本巨大的同人文,主角是薛霁真和他的各路CP,其余所有人都是NPC。

    至于基数最大的普通观众,大家其实不太在意。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啊,薛霁真才23岁?

    明明这几年薛霁真演的剧一部没落,各种热梗信手拈来。

    但印象里这小伙儿还小不是么?

    感慨完他的年轻后,又像那种“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的长辈似的,像模像样的说:孩子长得越来越帅了,嗯,以后要好好工作,多拍作品。

    至于和贺公子的关系,那都不重要了。

    贺思珩当演员时,也是难得正派的好演员;他现在回归幕后事业,也没见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负面新闻,可见这个朋友交得不错。

    越是坦坦荡荡的,越没有人去深思这其中的细节。

    反倒是那些大胆又微妙正中的猜测无人关心。

    薛霁真笑了笑,回道:“她能说我什么呀,除非狗仔贴在车窗外面看。”否则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到。这个年代,没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一律不是事实。

    “那就好……”

    贺思珩手边是雪美拿到的金奖奖牌,他还没来得及和小真分享这份喜悦,想着等《滴绿》杀青后,小真回到港岛,一点一点把惊喜告诉他。

    *

    6月很热,7月更热。

    热到一动不动都出汗时,薛霁真的戏份终于所剩无几了。

    桑恪虽然是主角,但其实最后一节已经没有什么戏份,且大多出现在别人的回忆之中:他从前英姿勃发的傩舞,他那一手绝传的调色滴画之法,他疯疯癫癫时都不忘跳下河救人,以及最后年过40,还在牛棚外面的茅草小屋里和从前地主家的小姐拜天地成亲……

    当然了,最后一件事情有待考证。

    因为这不是大家亲眼所见的,只是有人看到牛棚外有头有一对儿快要烧没的描金红蜡烛。在村子里几经传播,就变成了疯子桑恪和凤绣私自拜天地。

    只是那时,桑恪都病死了。

    凤绣依然在牛棚做活,她身躯瘦弱而枯槁,每天都扛着一筐一筐的草料,还要清理牛棚。这种最累最脏的活是给成分最差的人做的,大家可怜凤绣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却从没有人像桑恪那样帮她做些什么。

    他们不动嘴去议论凤绣的过往,在很多人看来,似乎就已经是一种宽容和怜悯了。

    桑恪死的那天,凤绣依然在崖边给牛打草。

    是从前被他救了的那个孩子跑来告诉她:“桑恪死了!”

    凤绣只是麻木地挥着锈钝的镰刀,神色苍白。

    那孩子走近了些,望着她浑浊的眼睛,又说了一遍:“桑恪死了,村里没有合适的木头做棺材,刚好前头李家的那个舅老爷没了,要不……”

    跟着一起下葬吧。

    听到这里,凤绣挥刀的动作顿住了,她扭过头,浑身的骨头都跟着伶仃作响,就像一具摇摇欲坠的破烂骨架撑着皱巴巴的皮肉,干枯的嘴唇被血痂糊住,甚至张不开嘴,只是艰难地哈气,像被灰尘卡草屑住的脱谷风箱——

    “不。我、我去……”

    去什么?

    后来李家舅老爷出殡,葬在村西头的李氏祖坟。

    桑恪的丧事果然无人关心,只有那孩子跟在凤绣后头,帮着她一起刨了个不深不浅的坑,将裹着席子的桑恪拖了进去……

    “你别太伤心。”

    凤绣难得梳拢乱发,灰白的发丝只余一小把。

    她干裂的唇完全没有血色:“我没难过。”

    没什么难过的。

    这样艰难的世道,桑恪走了也好。如果不是桑恪,她其实也撑不下去了。桑恪走了,她反倒觉得松了一口气,以后是死是活,尽凭天意。天让她活着,她就活着;天要她死,早点去见桑恪也没什么不好。

    演小孩儿的小演员在附中读书,拍完之后蹭了合影。

    她似乎有点嗑薛霁真和那怜。

    无意间撞见这两人私底下处得跟兄弟似的,心思破灭,很是郁郁了两天。直到薛霁真杀青,那怜没收住情绪,在墓前为他哭了一场,小姑娘两眼又放光了!

    那怜擦了擦眼泪,摸摸她的小辫:“你还小呢。”

    薛霁真笑而不语,脱了“寿衣”戏服后,戴敏赶紧给他换了清爽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沙驰的杀青红包也递了过来:“圆满结束。”

    “大家辛苦了。”

    一束带着自然清香的花塞进了薛霁真怀里。

    他抬头望去,正是贺思珩。

    对方抿唇笑了笑,说道:“我每一次都会在。”

    薛霁真连人带花被他抱进怀里,他们在起哄声、欢呼声中静静拥抱了几秒,又笑着分开,贺思珩理所当然地成为他的发言人:“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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