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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星际第一分析师》90-100(第10/34页)
!」
陳歲正坐在維修室檯面上,被他大掌拍得身軀一震,「我是謹慎。」
「屁」,周忱哼了一聲,「你是芝麻湯圓當多了,以為人人都是芝麻湯圓,你以為誰都能搞能量屏蔽呀,青頌塔才沒這麼聰明。」
「他們跑得也太快了,還以為能在這搞定呢。」
謝春時沉默了一秒,突然看了眼外面,突然道:「青頌塔,不會去找我們了吧?」
「啊?」
周忱驚訝道。
普羅和顧妗雪也看了過來。
陳歲手上動作一停,還覺得真有可能。
「這可真是,沒用的默契增加了。」
她銳評道。
另一邊,已經來到沉默石碑林外,先看到流星樹附近的一地狼藉,然後是沉默石碑林中,昏暗之中緩慢爬行的石碑菇,青頌塔五人不敢妄動,緊張地從沉默石碑林中穿過,生怕有人暗處放一炮,驚起石碑菇,讓青頌塔提前打一架,順利走出去時,才鬆了一口氣。
齊松槐一出來,大口呼吸了一下,就道:「我現在確定燭荊府不在這邊,要是他們,我們剛才在沉默石碑林裡面,燭荊府指定要轟一炮,這群人陰得很。」
他剛一說完,遠處的畫面讓青頌塔再度失語。
沉默石碑林遠處的叢林之中,風壓吹倒的樹,烈火燒灼的黑灰,雷劈的裂痕,催生後的又枯敗的枝條,破碎的土牆,已經被炮火轟出的大洞。
一切痕跡都昭示著,此處經歷過一場極其慘烈的戰鬥。
青頌塔五人快速上前,在附近查找著戰鬥的痕跡。
等到幾人轉了一圈回來,齊松槐眉頭緊擰著,看著土牆和風壓彎的巨樹。
「我怎麼感覺,雅克德羅,又厲害又不厲害的樣子,白若華的風屬性這麼強?」
這麼大的風壓,還這麼大範圍,這還是他認識的白若華嗎?
「而且,這是卓昀的土牆吧,這傢伙的能量匯聚波動很熟悉,應該是被破開了。」
「還有這個,是卓昀的能量盾,這個邊緣——」從地上撿起一小塊能量盾的碎片,看著這個邊緣斷裂痕跡,齊松槐腦海中閃過一個場景,緩緩道:「怎麼這麼像,被人錘開的?」
「燭荊府。」
辛焰眼神一暗,確定道。
一提到錘能量盾,第一感覺就是燭荊府。
「陳歲鍾愛錘別人能量盾,還真有可能。」
西溪道。
齊松槐環視一圈,突然閃過一個不好的想法,他轉頭看向指揮,臉色有些僵硬:「我草!我有個想法!有沒有可能,真的是雅克德羅和燭荊府打架,而且——」
「雅克德羅還沒佔上風。」
齊松槐也覺得這個猜測過於大膽,畢竟那可是雅克德羅!
青頌塔雖然不瞭解燭荊府,但還是瞭解雅克德羅的。
「事實已經說明了一切」,辛焰目光沉沉,看著地上的一幕,確定道:「雅克德羅被燭荊府,全員淘汰。」
「戰鬥過程中刷新卓昀坐標,讓我們以為,雅克德羅尚存。」
「也就是說」,孫開反應過來,「現在場上的隊伍,還不知道雅克德羅淘汰了,還以為有三個七校隊伍在。」
「那現在燭荊府不在這邊,不會也去找我們了吧?」
如果雅克德羅淘汰,燭荊府唯一的目標就是青頌塔了。
就像青頌塔以為燭荊府淘汰,找到沉默石碑林來了一樣。
兩個七校存活在能量場,互相一戰後,勝利隊伍擁有對能量場的統治力,可以張開對其他隊伍的圍剿。
相信燭荊府和青頌塔,打著同一個主意。
敏攻一句話,直接把青頌塔其他人都干沉默了。
所以,青頌塔奔波了半天過來,除了知道淘汰的不是燭荊府,而是雅克德羅,啥也沒得到,反而和自己的目標擦肩而過了。
最關鍵的是,才剛過午時,天色卻乍然昏暗下來,儼然是紅雨要來了。
「草!」齊松槐逛了很久的燭荊府論壇,不但瞭解了不少燭荊府校隊信息,還學了不少燭荊府學生的口頭禪,比如張口閉口一定要帶一個草字,「燭荊府去基站,好歹不用找流星樹,咱們來這,還得找流星樹。」
說完,他想到來的路上看到的流星樹,不滿更甚。
「他們倒好,給這為數不多的流星樹還給折了,太虧了吧?!」
「我們圖啥?!」
另一邊,被陳歲修復損耗度本就不太高的機甲,周忱也問出這個問題。
謝春時在主控室查找了一堆資料,終於找到了雪芽枝的出生位點,當即就共享到隊伍頻道。
「可能是命中注定,我們要為雪芽枝來吧。」
領隊開了個玩笑。
這話很好的安撫了周忱的躁動,他不由得跳起來:「說得好,不愧是領隊,覺悟就是高。」
「這位置,好像沒什麼規律啊?」
陳歲眉頭微微皺了皺。
「邊境軍清剿資源,一般不會都剷除乾淨,雪芽枝留過根系,找年頭比較久的位置,如果雪芽枝經過清剿,沒有完全能量乾涸,說不定還有機會拿到。」
謝春時標出幾個點,恰好都是基站B周圍的位置,「這幾個比較近,可以先看看。」
燭荊府正在基站搜查雪芽枝信息時,正當潮熱紅森午時,窗外卻烏雲密佈,血腥氣瀰漫。
紅雨,再一次提前。
「這下真的說中了,別到後面,全都在紅雨裡打,打完全淘汰。」
周忱看著辟里啪啦砸在基站外的紅雨,內心慶幸:「還是我們分析師未卜先知,歲啊,我發現你喜歡囤物資這個習慣,非常好,值得表揚。」
白沙天柱海域,周忱不明白陳歲對資源的執念,但是賽場擺攤換到的材料和能量晶,讓他嘗到了不少甜頭,自此成為陳歲指令說一不二的踐行者。
現在跟著陳歲收集一空間的流星樹,此刻聽著紅雨砸落,看著時不時亮起的淘汰信號,頓覺自己穩坐釣魚台。
「我感覺照這個趨勢,打完青頌塔,都不需要我們按照坐標一個個找過去,幾場紅雨,就能把倖存隊伍淋出局。」
後期隨著機架數目再度降低,刷新頻率會更短,按照謝春時推測,後期基本上能達到每小時刷新一架機甲,解決了青頌塔後,燭荊府有十足的時間清掃戰場。
而現在,在和青頌塔打架前,燭荊府得在潮熱紅森中再撈一筆。
「紅雨一停,我們就去搞雪芽枝。」
正午時分落下的紅雨,好像一個信號,昭示著潮熱紅森之中的紅雨軌跡,不再規律。
在下午,太陽未落山前,紅雨戛然而止,甚至沒有一點前兆,突然傾盆的雨勢就斷了,緊接著烏雲破開,一束陽光砸落,昏沉的雨幕頓時被切割。
日落攜帶著大片的火燒雲,突兀席捲天空。
日光照入基站落地窗時,燭荊府五人聚集在主控室,能夠在房間內看到之前隊伍的痕跡,通過數據拷貝記錄,看到青頌塔離去不久的痕跡。
「我說怎麼基站裡一直沒有人」,陳歲有些啼笑皆非,「青頌塔在這裡的時候會清場,周圍的隊伍都不會靠近。」
感情前有辛焰給周忱周圍清掃,後有青頌塔給燭荊府清掃。
不得不說,青頌塔大好人啊。
陳歲的頭髮用鐵環扣起來,整個團成兩個小圓子垂掛在兩側肩膀上,看上去有些呆萌,一雙眼睛銳利有神,映照日光時猶如打出高光,十分明麗。
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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